,沒事。”
忍足推了推眼鏡,“那個女生就是井倉央吧?”
跡部靠著沙發,讓人看不出他的想法,“啊嗯,本大爺對這些不華麗的女人沒有印象。”
忍足戲謔的笑了笑,沒有印象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不過我記得還比較清楚,那個女生個xi_ng比較淡漠,以前從未聽說過她有喜歡誰,淺迦可以第一個收到她情書的人。”忍足在沙發上換了一個更舒適的坐姿,“難道跡部擬忘記了淺迦曾經收到情書的事情了?”
跡部看了忍足一眼,不語。
忍足見他沒有表情,繼續道,“畢竟從那以後,淺迦的情書都被你直接清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是唯一一份淺迦看過的情書。”
“本大爺只記得淺迦說過你是騙子,”跡部這麼看不出忍足是有意看自己的反應,站起身道,“本大爺去看看,不知道那個笨蛋一個人會出甚麼事情。”
“嘛嘛,一起去。”忍足似笑非笑的站起身,只是在鏡片的掩飾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澀。
他不是跡部,做不到堅定的去堅守一份不被世俗祝福的感情,也許是因為這份朦朧的感情還沒有重要到讓他背棄一切,也許是他的心不夠堅強,更也許他不想影響跡部與淺迦兩人之間的感情。
在坐進跡部家黑色的勞斯萊斯車中時,他突然意識到,他一直以來所逃避的也許只是自己不敢愛的心,可是面對淺迦的時候,理智那種東西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
也許這個世界上,唯一不能用智商來衡量的,就是愛情了。
看著車窗外的西移的陽光,忍足轉過頭微笑著望進跡部的眼中,“吶,跡部,淺迦很逗人喜歡,對吧?”
跡部眼神變得凌厲,兩人視線交匯,一人面無表情,一人微笑如春。
跡部移開目光,“本大爺的人,自然讓人喜歡。”
“呵呵,這個還說不定啊。”忍足看向窗外,笑眯眯的道。
一時間,車內再無聲音。
毫無自覺的某隻此刻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咬著蛋糕,一雙眼睛四處張望,想找出一些有趣的事情來。
天色變得暗了下來,他有些迷糊的看著這個自己不熟悉的地方,這裡不是東京嗎?為甚麼有種詭異的感覺?
那個計程車司機把自己帶到甚麼地方來了?
吃完蛋糕,淺迦站起身,把包裝紙順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面, 看了眼四周,向一條岔路走去。
天色越來越暗,幾乎看不清楚人影,模糊的路燈開始亮了起來。
淺迦走進一條巷子裡面,突然轉身,看向跟在自己身後,面目猙獰的人類,笑眯眯的道,“你們是笨蛋嗎?不知道黑暗種族如果想對神不敬會灰飛煙滅嗎?”他可是一個好神仙,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忘記提醒這些已經近乎沒有理智的生物。
話音剛落,就見兩個面目已經扭曲的人用近乎詭異的姿勢向他撲來,淺迦快速的做個一個結印手勢,兩個人瞬間消失在空氣中,他可惜的搖搖頭,“真是笨蛋,我明明提醒了的。”
明明是可惜的語氣,可是在他的眼中仍然看不出一絲的情緒,那雙淡紫的眼瞳中依舊是如水的澄澈。
淺迦的行為並沒有讓已經失去理智的level e後退,他們前仆後繼,直至消失得一個也不剩下。
淺迦打個哈欠,看著天空中帶著詭異紅色的彎月,“真是可惜,吸血鬼怎麼能與神對抗?”
月色之下,銀髮少年有著精緻的臉,眼中毫無讓生命消失後的愧疚或是別的情緒,平淡的就像一面鏡子。
淺迦順著小巷子向裡面走去,出了巷子竟然是一片小樹林,然後某隻發現他被一群暗夜生物圍了起來。
淺迦不解的歪著頭,“你們找我?”
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不怎麼友好的樣子啊。
“錐生零,你殺了純血種,我等我對你進行判決。”金
發男人不屑的看著眼前的人類,“獵人協會已經答應我們這次行動。”
淺迦踢了踢腳邊的石子,鼓著包子臉道,“你們說甚麼?”母親教則十二條,愈加之罪,何患無辭。這種情況是不用解釋的。
金髮男人冷哼,“你以為你假裝失憶我們就會放過你嗎,血族的尊貴還容不得你這個低j_ia_n的人類來侵犯!”
淺迦不滿的嘀咕,“人類甚麼時候比血族低j_ia_n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瞟了眼眼睛已經開始變色的一群吸血鬼,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各位深夜到這裡圍攻一個人類做甚麼呢?”玖蘭樞優雅的走到人群后,無形之中散發出獨有的王者氣息,暗紅的雙瞳看向被血族們圍在中間的淺迦。
“樞大人,”血族眾人見到來人,紛紛行禮,或不甘,或尊重。
眾人自發讓開一條道路,玖蘭樞帶著藍堂,架院曉走到淺迦身邊,momo淺迦的頭,“這麼晚了,怎麼在這裡?”
淺迦眨了眨眼睛,聳拉著腦袋道,“和跡部吵架了,跡部太欺負人了,沒紳士風度!”
已經對淺迦的思維有些瞭解的玖蘭樞自然不會去問發生甚麼事這種會讓自己抽搐的問題,他極自然的轉換話題道,“我叫藍堂送你回去,夜裡一個人四處亂走不好。”
“樞大人!”一個吸血鬼不滿道,“您不應該就這樣放走殺害緋櫻閒的兇手。”
玖蘭樞淡淡的看向那個吸血鬼,“我想在此說明的是,這位是跡部家族的二少爺,不是錐生零,而且就算是錐生零,我相信,緋櫻閒的死也與錐生零無關。”
“這麼說,樞大人是要包庇錐生零了?”金髮男人抬起頭,與玖蘭樞對視道,絲毫不顧及禮儀。
不過,下一秒,他便被巨大的靈力壓得抬不起頭,滿臉的蒼白,還有掩不住的驚恐,“在下失禮了,請原諒,樞大人。”
玖蘭樞淡淡道,“無需客氣。”他看了眼藍堂,“英,送淺迦回去。”
藍堂看了眼血族眾,拉起淺迦就頭也不回的走出包圍圈,淺迦扭頭看了眼玖蘭樞,毫無自覺的對玖蘭樞揮了揮手。
玖懶懶樞看到淺迦這樣的舉止,不自覺的上揚起嘴角。
至於血族眾,只有不甘心的看著淺迦越走越遠。
架院曉掩飾著眼底的驚訝,心底卻有了計較,失憶後的錐生零竟然讓樞大人露出了微笑!
他看向被英拉遠的人,不解的想,一個人失憶後的變化真的有這麼大嗎?
他還是個孩子
夜,黑得幾乎詭異。
淺迦用眼神瞟著身邊的金髮少年,然後低頭看著路面。
藍堂戳了戳淺迦的肩頭,“你在想甚麼?”
淺迦抬頭,不滿道,“你那天晚上可以打敗那些人的!”言下之意就是你浪費了我的力氣,還害得他被跡部罵笨蛋,這件事情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我們是不可以隨便傷害人類的,”藍堂解釋道,“再說,那天晚上你也沒給我解釋的機會不是嗎?”
淺迦仔細想了想,當時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問他需不需要自己的幫助,所以也就不再計較這件小事,抬頭望了望天上帶著紅色的月亮,“樞不要你們傷害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