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直直的朝她坐的方向望來。
她一愣,忍足的眼神她看不清楚,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眼神並不是單純的一看,也許,這個傳聞中的天才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心思。
只是敏銳的直覺,應該說不愧是網球部的正選嗎?
她在短暫的呆愣後,優雅的對他淡淡一笑,就算真的被他發現,那又怎樣?
她看到忍足收回了目光,快步的追上走在前面的兩人,大大的手掌還趁機拍拍了少年的頭頂。
她有看到少年把臉皺成了包子的形狀,大大的眼睛滿是對忍足這種偷襲行為的不滿。
下午陽光燦爛,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突然聽到班上女生們興奮的尖叫聲。
“你們知道嗎,淺迦王子也加入了男網部。”
“真的嗎?果真不愧是跡部大人的弟弟啊……”
女生們再說甚麼她已經聽不見,她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他也加入了那個備受矚目的網球部了嗎?
不知不覺的走到了男網部,遠遠看到少年正坐在休息椅上,不同於別的隊員辛苦的訓練,此時的他一副費解的模樣看著空中飛來飛去的網球,彷彿那是個很難理解的東西。
她靠著樹幹,靜靜的看著少年臉上的表情,一絲一毫也不放過。
看著少年與芥川在跡部的眼皮底下靠著休息椅睡著,她的嘴角彎了彎,被芥川君靠近的人,大多都一顆單純的心。
少年,也有那樣的心靈吧。
部活還沒結束,跡部便發現已經睡著的少年,沒有她想象中的發怒,而是溫柔的抱著少年離開。
她意外的看著跡部的背影,跡部對少年竟然是這樣的不同。
竟然連挑剔的跡部也對他這樣的不同,她再一次確定少年的特別。
情書沒有收到回應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她沒有想到,一封情書竟然會讓跡部單獨見她。
“本大爺不會允許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靠近那個笨蛋的。”跡部說這句話時,她可以看出他眼底不掩飾的厭惡。
“跡部大人,淺迦君只是你的堂弟而已,不是嗎?”她並不怕跡部,而且她也不相信,跡部時那種因為別人反駁就進行報復的人,他是真正的強者。
“可是,本大爺也知道你不是適合他的人,你是甚麼樣的人,不需要本大爺來說明了。”跡部扔下這一句話就離開,她怔怔的站在原地,苦澀的笑開。
是啊,自己的心有多黑暗,自己知道,那個少年,單純得猶如孩子,自己,怎麼能靠近那麼單純的人?
她開始站在少年看不到的角落偷偷的看著他,她喜歡看他吃蛋糕一臉幸福的表情,她喜歡少年迷迷糊糊的樣子,她也喜歡少年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
少年的一切一切她都喜歡。
她看著跡部一次次縱容少年的犯錯,看著忍足一次次在少年面前掩飾自己風流不羈的行為,看著鳳一次次為少年帶好吃的蛋糕,也看著少年一次次更加的與那些正選們親近。
她竟然覺得,就這樣看著少年,就會讓她滿足。
她會偶爾在少年桌子下面放上少年喜歡吃的蛋糕,然後在教室外面看著少年發現蛋糕時笑眯眯的樣子,那個時候,她也會忍不住揚起嘴角。
早川找她麻煩的那天,雪剛停,天空藍得看不到一絲雜質,陽光燦爛得幾乎可以刺痛人的眼睛。
被早川找人引到巷子裡,她對此並不意外,但是卻對自己防備能力不滿,不過,這幾個人,根本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威脅。
她,井倉央,不是弱者。
就在她以為自己需要動手時,她聽到自己偷偷聽了多次的聲音。
“你們在做甚麼?”少年站在巷子外面,一頭碎髮,就像是清晨的薄霧,舒服至極。
“女生欺負女生,”他走近,眉頭微皺,“一點也不好看,太不華麗了。”
“啊恩,淺迦,你又給本大爺做甚麼呢?”少
年的身後走出跡部,兩人站在一起,他們的身後還站著忍足。
那些人怎麼離開的,她不知道,她只記得,少年在她的頭頂拍拍,然後笑著道,“沒事了,回家吧。”
沒事了,回家吧。
只是這樣一句,足以讓她淚流滿面。
沒有誰毫無所求的這樣對她說這樣的話。
原來,這就是溫暖的感覺。
回到家,她靠著牆,狠狠的哭了一場,為了自己得到的溫暖,也為自己喜歡一個人的心,她開始明白,也許,流淚,也會有幸福的時候。
終其一生,她也無法再忘記,那個少年溫暖的笑,還有那句溫暖她一生,卻平淡至極的話。
沒事了,那個少年這樣說。
他是唯一對她說這話的人,那一年,她16歲,年華正好。
如果不曾發生
上午剪了頭髮,跡部與淺迦回到家後,淺迦就懶洋洋的靠著沙發看電視,至於跡部,在接到一個電話後就離開了。
淺迦不去猜就知道跡部時處理家族的事情,午餐一個人吃完,感到有些無聊,便在眾僕人擔憂的目光下離開家門。
天氣很好,因為剛下了雪,出著太陽的天空顯得格外的藍,淺迦看著頭頂的天空,突然想到那個笑眯眯的少年,他的眼睛就是這種天空純淨的顏色。
把手插到褲袋中,他眯了眯眼,沿著街道安靜的走著,也許有路人偷偷的看他,可是他不在意,因為在神殿,他早已經習慣這種目光。
令他不解的是,為甚麼這些商店都在透明的窗子上掛著白色的雪花裝飾品?
還有擺放在店門口處掛著裝飾品的綠色小樹,他記得上次出來沒有看到這些奇怪的擺放,難道是新的流行?
在一家裝飾花哨的店外,淺迦歪著頭打量著正站在櫃檯處的短髮少女,疑惑的皺起眉頭,這個女生,好像有些眼熟。
少女突然轉過身,大大的眼睛在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幾乎移不開眼睛,淺迦看著她的嘴邊動了動,但是因為隔著玻璃,他並不知道少女說了甚麼。
轉身y_u走,結果後面傳來門被拉動的聲音,一直細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零……零。”優姬幾乎不相信會在這裡遇到零,看著眼前已經剪去長髮的零,她的眼眶紅了,現在的人,和曾經與自己並肩的零沒有任何不同。
“不是零,是淺迦,”淺迦鄭重的解釋道,“你是……優姬?”
看到淺迦陌生的語氣,優姬眼睛黯了黯,緩緩的收回拉著淺迦的手,掩飾著自己幾乎快要掉落的眼淚,“恩,我是優姬。”
冬日的寒風襲來,她抖了抖,不知道是因為風吹來的感覺太冷,還是因為心態冷。
溫熱的圍巾套上了她的脖頸,她聽到了少年淺淺的溫柔的聲音,“女孩子應該好好照顧自己。”
她抬起頭看向淺迦,眼淚就那樣從眼眶滑落,“零……”即使是失去記憶的你,也會對自己這麼溫柔嗎?
淺迦有些緊張的看著少女的眼淚,“你這麼了?”
記憶中緊張的神色讓優姬破涕而笑,她搖了搖頭,擦去眼角的眼淚,“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高興零你還會緊張我,還會看到我的存在。
高興,還會流淚?
淺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