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會懷疑是我們乾的壞事,所以想來想去,還是不要他死在這裡比較好。”
聽到這,在場的人抽了抽嘴角,這個,是救人真正的理由?
見眾人面色不正常,淺迦不高興的結束道,“書上有寫的,很多人被人冤枉入獄,你們被冤枉了怎麼辦?”
“呵呵,淺迦的意思是說去救玖蘭樞是因為擔心我們被冤枉嗎?”忍足輕笑著問。
“當然,你們是我的朋友嘛,”淺迦鄭重的點頭,“雖然跡部很自戀,忍足你很花心,大叔冷冰冰,不二笑起來很嚇人,不過你們都是我的朋友,”說到這,他看了眼坐在角落裡的鳳長太郎,“還有鳳。”
鳳聞言,眼中有甚麼劃開,嘴角是滿滿的笑意。
只是另外四個還有一個被淺迦忽略的人臉色就不大好看了。
跡部嗯哼一聲,本大爺自戀?
忍足推了推眼鏡,看來自己需要注意一下了,連淺迦都知道把花心用在自己的身上的,需要改,需要改。
手冢面色不變,只是寒氣源源不斷的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不二笑容一僵,湛藍的眼睛睜開,眼底,有著讓人看不清的濃霧。
“這麼說來,淺迦並不把我當朋友了,”幸村有些苦惱的嘆氣,“昨夜我和玄一郎可是找了你一整夜呢。”
“呃?”淺迦眨巴眨巴的看了眼自從看到後都一直是黑麵神的某人,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我和你做朋友他不介意嗎?”
“他為甚麼會介意呢?”所有的人都確定一件事情,就是幸村說這句話時,一定是咬著牙。
“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嗎?我和你走太近,他不會吃酒嗎?”淺迦詫異的睜大眼,好不疑惑。
“啊啦,淺迦,不是吃酒,是吃醋。”不二忍著笑糾正淺迦的語法錯誤。
“反正都是吃的,有甚麼關係啊?”不在意的揮揮手,卻看到紫發“美少女”笑得一臉的恐怖,淺迦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是他的錯覺嗎,這個少女笑起來感覺好嚇人。
幸村笑眯眯的看著淺迦,“我是女生?”
“那個,我沒有說你聲音不好聽的意思啊?”淺迦解釋道,“我不會因為你聲音像男生就瞧不起你的。”
那個笨蛋!
真田幾乎不敢去看幸村的眼神,因為錯認幸村xi_ng別的人,下場都會很慘。
“看來淺迦對我的誤解很大啊,”幸村站起身,靠近淺迦,語氣低沉道,“淺迦不知道,我,是男生嗎?”
“男、男生?”淺迦驚訝的張大嘴,絲毫沒有意識到幸村離他這麼近,淺淺的眼瞳毫不掩飾他的心情,“我以為你是女生……”發現對方僵硬的笑臉,淺迦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聽不見,“對不起,那個……”
對著手指,淺迦咬著下唇,把男生看成女生,這種事情,對於男生來說,是件侮辱的事情吧。
“你想解釋甚麼?”暖暖的呼吸打在淺迦的耳朵上,他不自在的往後躲了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跡部一把從沙發上拉起來,被扯到跡部的身後。
淺迦站在跡部身後,momo自己的耳朵,看著站在跡部對面的幸村,發現對方仍然帶著笑,他有些不解的想,這個樣子是不生氣還是生氣?
他有些懊惱的垂下頭,人類真是複雜的生物!
“本大爺代表我隊員的無禮像你道歉,不過幸村部長也知道人與人應該是有距離的,”跡部撫著臉上的淚痣,淡淡的看著幸村,無形之中卻帶著王者的氣勢,“還是說,幸村部長不明白這個最基本的道理?”
“呵,”幸村微笑著坐回沙發,半眯起好看的眼,“跡部部長多慮了,我自然明白。”他看了眼被跡部遮得只剩下半個頭的某隻,淺淺一笑,“淺迦,你說是嗎?”
“呃……跡部竟然是為你好,教育你做人的道理,應該是沒錯的,不過你明白就更好,”淺迦歪著頭想了想道,“跡部說的話大多還是
有道理的。”
淺迦一言出,幾家歡喜幾家愁。
幸村的笑僵了僵,把目光從淺迦身上移開,望向已經黑了的窗外,外面還在下雪。
跡部卻是心情很好的低下頭看了淺迦一眼,對站在一邊的女僕道,“你去把蛋糕拿來。”
“有蛋糕?”淺迦的眼神變得光亮,期待的看著跡部,“是給我的嗎?”
跡部不著痕跡的攬住淺迦的肩,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啊嗯,你以後不讓本大爺這麼擔心就好。”
忍足抬眼看了眼跡部,但是很快的收回目光,低下頭,讓人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只是他知道,在這一刻,他的心,竟然有點點的堵塞。
那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他不是淺迦,不是常識白痴,所以他知道那是甚麼感覺,那種感覺,似乎是吃醋。
他,為甚麼會吃醋?
難道,他喜歡……淺迦?
他,忍足侑士,喜歡男人?
忍足猛然的抬頭,望向淺迦,臉色帶著慌亂與蒼白。
淺迦的視線就這樣與忍足對上,淡紫的雙瞳,清澈的眼睛中是水般的澄澈,讓人有種望進天空的感覺。
忍足怔住,這樣的眼睛,這樣單純的心,這樣單純到幾乎殘忍的少年,自己喜歡上,是幸還是不幸?
手冢靜靜的看著被跡部攬著的某人,站起身,冷冷道,“現在可以開飯了。”
不二笑眯眯的跟著手冢站起身,“啊啦,的確不早了。”
淺迦聽話到這話,忙跑到手冢身邊,“大叔,大叔,訓練結束後我去你們家做客吧。”
手冢停下腳步,冰山般的表情柔和了兩分,“做客?”
“不可以嗎?”淺迦有些沮喪的垂下頭,他有些想手冢媽媽做的點心了。
溫熱的手掌拍到頭頂,淺迦聽到了手冢低沉的聲音,“你想來就來,我……母親隨時都歡迎你來,母親她很喜歡你。”
抬頭,淺迦笑得眉眼彎彎,“我也喜歡手冢媽媽,還有大叔。”他最最喜歡手冢媽媽的點心,這是淺迦在心底補的一句。
手冢幾不可察的彎彎嘴角,見某個角落,兩個表情激動到詭異的人都飛速的動著手中的筆。
跡部走到淺迦和手冢的身邊,毫不客氣的打破兩人間的溫馨氣氛,“啊嗯,不是要用晚餐了嗎,你們兩個不華麗的傢伙還站在這做甚麼?”
手冢淡淡的看了眼跡部,對他這種不知道甚麼叫客氣的行為表示無視,只是拍拍淺迦的頭,去了青學坐的桌子。
跡部瞟了眼一臉笑的淺迦,這個笨蛋還不知道自己招惹了別人嗎?看來,本大爺需要先在他心底佔下重要的位置才行。
晚飯過後,淺迦沒有多少睡意,他側躺著看著身邊的跡部,有些不解的看著跡部,問出心底的疑惑,“跡部,你今天的早上手怎麼會那麼冷?”
跡部看著黑暗中的淺迦,模模糊糊,看不到他的臉,“恩,冬天這麼冷當然手也冷。”
淺迦咬著唇,“對不起,跡部,我不會再讓你擔心了。”他雖然不知道很多事情,可是,這少年,是真的關心著他,因為,他看得出他們靈魂中的真意。
跡部愣了愣,把淺迦摟入懷中,“恩,這樣不就暖和了。”
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