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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左盯又瞟,就是不敢去盯玖蘭樞,一雙紫色的眼睛裡面小小的心虛顯得格外的明顯。
“呵,”玖蘭樞不禁輕笑出聲,忍不住再次momo淺迦的頭,“沒事,我們重新開始做朋友,請多指教,淺迦君。”
淺迦任那隻手在頭上mo來mo去,既然是朋友,這個應該沒關係吧。
“樞大人,”一條站在樓道下面,微笑著看著玖蘭樞與淺迦,“外面有冰帝學院的幾位同學在找淺迦君,看起來似乎很焦急。”
“跡部找來了?!”淺迦面色一變,這次死定了,他竟然一夜未歸,這會被跡部罵死的!
淺迦忙匆匆往樓下跑,跑到樓梯下面停下腳步,回過頭對玖蘭樞道,“下次再見啊,樞。”
看著匆匆跑出的身影,玖蘭樞看著自己的掌心,似乎還留著少年頭髮柔軟的感覺,有些失落,又有些失笑的走下樓梯,既然是好朋友離開,他怎麼可以不送呢?
一條難掩自己的驚訝看著心情似乎不錯的玖蘭樞,剛才玖蘭樞與淺迦相處的畫面他並沒有忽略,兩人站在一起,竟然有奇異的和諧感,明明在不久前兩人還爭鋒相對,難道說,真的是因為錐生零失憶的原因嗎?
“一條,”玖蘭樞低沉的聲音響起,一條詫異的抬起頭,玖蘭樞已經走至門口處。
“我們去送送客人,”玖蘭樞看了眼一條,回過頭,毫不猶豫的出了門。
一條愣了愣,跟了出去,似乎,有甚麼不一樣了。
跡部,手冢,忍足,鳳,還有不二面色各異的等在薔薇花園裡面,但是也讓人看不出他們的真實心情。
跡部隱隱有些不耐的看著被雪掩埋的薔薇,眼角的餘光不時的向走道望,那個傢伙,竟然來到這裡了。
這裡的人,是他的過去,他來這裡,是為了找回那些失去了嗎?
如果找到了過去,那麼,他還是淺迦了嗎?
又或者,自己還能留住他嗎?
有些急的腳步聲傳入眾人的耳中,聽聲音便可以分辨出主人有多麼的著急。
“跡部,大叔,忍足,鳳,”淺迦跑得臉微微發紅,喘著氣,離她們越來越近。
“對不起,”作為一個有禮貌的人類,面對自己的錯誤是應該道歉的。
他以為跡部要對他發怒,但是讓他意外的是,跡部只是深深的看著他,彷彿不認識他了一般。
良久,跡部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如往常一樣,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圍在淺迦的頸間,溫和道,“走吧,跟本大爺回家。”
淺迦不解的看著跡部,跡部的指尖剛剛觸碰到自己的面板,涼得滲人。
“淺迦,你沒事就好,”鳳看到完整無缺的淺迦,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
“太大意了,”手冢看了眼淺迦,顯然對他這次行為很不贊同。
淺迦自知有錯,低著頭,乖乖的聽訓。
忍足推了推眼鏡,“好了,有甚麼回去再說。”昨天找了一夜,現在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他放鬆的打了個哈欠。
淺迦偷瞄一眼忍足,見對方的眼睛正對著自己,又乖乖的低下了頭。
不二笑眯眯道,“我叫不二週助,下次淺迦打招呼的時候可不能再忘記我哦。”
淺迦太透看了眼笑眯眯的少年,繼續乖乖點頭。
不二見自己目的達成,繼續笑眯眯,至於跡部飛來的殺人目光被他徹底無視。
“好了,走吧,”見淺迦這個樣子,跡部心裡的怒火少了一半,拉著還低著頭的笨蛋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走道的另一頭,玖蘭樞站在yin影處,看著那群少年並沒有怎麼責備淺迦,甚至有鬆口氣的感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看樣子他們似乎找了一夜,”一條看到少年們腿腳已經打溼,眼底也有淡淡的疲憊,看來是找了很長的時間。
玖蘭樞沒有接這個話題,只是淡淡道,“回去休息吧。”
外面,雪花依舊飛揚。
跡部崩壞的文藝番外
他幾乎從未想過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單純的少年。
遇到少年是個並不怎麼美麗的意外。
跡部家的車怎麼可能出現問題,這不過是對手的手段,而他,跡部家的繼承人,竟然出現了這樣低階的錯誤。
吩咐司機把失控的車看到人流比較稀少的街道上時,他看到了那個望著陽光卻又用手遮住眼睛的少年。
車就那樣直直的朝他撞了開去,他甚至沒有看到少年的臉,只是那抹銀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顯眼。
司機的聲音顯得有些顫抖,再次告訴他,撞到那個少年,並不是他的錯覺。
下了車,冷靜的走到已經暈倒的少年身邊,鮮紅的血滴落在四周,少年的臉白得嚇人,幾乎讓他以為少年已經沒有呼吸。
銀色的髮絲上沾染著刺眼的紅,讓他覺得難以忍受這樣豔麗的顏色,消瘦的少年,一身白衣,竟然讓他有了種愧疚的情緒。
只因為自己的家族,牽連上無辜的他,這個看起來纖弱的少年,就這樣倒在這血泊裡面。
他就靜靜的站在少年的身邊,看著少年因為呼吸而輕輕起伏的x_io_ng口,鬆了一口氣,這個少年,還活著。
如果他才到後來的命運,也許,他不會讓那個海自己的對手敗得那麼慘,畢竟,因為這個“意外”,他才遇到了這個生命中最特別的意外。
驕傲的他,俯視著病床上沒有血色的的少年,第一次在心底猜想,這個少年醒來後,會叫自己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有多少醫生護士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少年依舊沒有睜眼。
一天過去,少年沒有醒來,但是醫生卻說少年身體沒有多大的問題,只是身營養狀況不太好。
因為營養不好,所以面色蒼白嗎?
他第一次覺得,原來醫生也有沒用的時候,因為過了一天多的時間,少年還是沒有醒來。
愧疚,還是道德束縛的責任感,這些都不重要,他只是看著少年蒼白的臉,覺得有些同情。
是甚麼樣的環境,才能讓這個少年身體這樣的消瘦?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少年動了動,他疾步上前,拉住少年亂動的手,“啊恩,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受了傷就不要亂動!”
然後,便對上了少年那迷茫的雙眼,淺淺的紫色,還能那如水般純潔的雙瞳似乎蒙上了薄薄的水霧,眼中似乎有著某種疑惑。
他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手,他竟然如此的失態,不想看這樣單純的眼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賠償,這個少年自己看起來並不反感,就算多給他一些賠償,自己也不介意。
少年的反應時他意料之外的,被車撞是因為身體不夠強壯,而不是自己車的問題,這是甚麼奇怪的邏輯?
只是少年再次讓他意外,孤兒加失憶這樣不華麗的事情居然也會發生,這是三流小說嗎?
少年的名字淺迦,並不招搖的名字,就像少年臉上傻傻的笑,讓人有種舒服的感覺。
然後就收留少年,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有這樣的決定,只是在那一剎那,不想讓少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