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沒吵架沒吵架。”
跡部被他一副我知道但我不拆穿的樣子,又看了眼站在旁邊忍笑的男僕,鐵青著臉道,“你給本大爺差不多點!”
還是生氣了,淺迦撇著嘴,心虛的移開目光,道,“我餓了,我要吃蛋糕。”
跡部看了眼站在兩人身邊的男僕,把淺迦從雪地裡拉到走廊上道,“你先回房間,我叫人給你送進來。”
淺迦看著還在外面打鬧的眾正選,有些不捨的看向跡部,眨巴著眼,搖著跡部的手臂,眼中冒出疑似星星的光芒,“現在還早。”
言下之意就是他還沒有玩夠,本來想和忍足一起去打雪仗,結果被跡部拎到一旁獨自堆雪人,現在還不讓自己玩,這個傢伙太獨裁了!
整個跡部家宅裡面充滿了吵鬧聲,不時的看到僕人們送上熱茶,臉上也帶著笑,似乎很高興能見到這樣的場面。
手冢站在走廊的另一邊,看著正拉著跡部,一臉討好的笑意不停的說著甚麼的少年,隱隱可以聽到“就一會兒”甚麼的。
那個少年,還是個孩子。
手冢這樣對自己說。
“大叔!”
少年見到他,鬆開拉著跡部的手,蹭蹭的跑到他的身邊,仰著頭道,“大叔,我們去玩雪吧。”
那雙紫色的眼睛散發著強烈的光芒,彷彿在說,答應吧,答應吧。
手冢發現跡部的眉頭皺了起來,眼底是很明顯的不贊同,他看著外面厚厚的雪,又看了眼淺迦已經溼透的鞋,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太大意了,外面冷,不能出去。”
淺迦聳拉下腦袋,踢著腳指著還在玩著的眾人,“他們都還在玩。”
雪地上,不二正笑眯眯的把一團雪塞進龍馬的脖子裡,乾正抱著筆記本,計算著敵我勝利的機率,菊丸站在大石的背後,躲著飛來的雪團襲擊。
“青學的全部回房間。”手冢淡淡的道,“馬上停下來。”
“啊嘞?”菊丸皺著包子臉,本來想抱怨的話在看到手冢面無表情的臉時全部的跑進肚子裡面,乖乖的和大石走到手冢的身邊,看到淺迦也站在一旁,心裡平衡了很多,不是也有人不能玩嗎?
“也,青學的怎麼都不玩了?”向日驚訝的看著青學的人都回到了走廊上,扔下手裡的雪球,“真沒意思。”
“啊恩,冰帝的也全給本大爺的回來。”跡部mo著眼角的淚痣,不改自己華麗的風格,打個響指道,“在一分鐘不停下來的回去訓練加倍。”
眨眼間,青學冰帝的眾位正選都已經回到了走廊上,剩下呆呆的站在雪地裡的立海大眾人。
“怎麼了?”文太吹破一個大大泡泡,“他們怎麼都不玩了?”
柳在筆記本上劃下幾筆後道,“因為訓練的關係為30%,因為那個叫跡部淺迦的隊員為,其他可能是20%。”
“既然這樣,我們也會去吧,”幸村笑得一臉的溫和,“我們可不能搞特殊啊。”
切原赤也抱怨道,“真是的,那個叫淺迦的傢伙真麻煩。”
“呵呵,擅自抱怨別人可不是好習慣,”幸村笑眯眯的看著赤也,“看來,赤也的訓練不怎麼到位啊。”
真田想到少年的身份,也沉下臉道,“太鬆懈了,切原的訓練加倍。”
切原頓時耷拉下自己的頭,他的訓練量已經很大了,再加倍,那會累死他的。
跡部淺迦,看來是自己不能觸碰的雷區。
而造成這一切的淺迦,已經坐在溫暖的房間裡面,美滋滋的吃著跡部特意請蛋糕大師為他做的法式甜點。
跡部除了很自戀外,還是個很不錯的人嘛。
滿足的吃著蛋糕,淺迦笑彎了一雙清澈如水的眼。
在他們不知道的某個學院,學校已經開始休假,某些人,也即將再次與他們見面。
命運的齒輪,無論怎樣改變,也會前行,只是,掙脫了軌道,改變了
方向,而結局,也不知道走向何方。
淺迦非零
雪已經開始融化,大地也露出了他本來的樣子,汙穢卻顯得真實,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偷偷的鑽進房間內,淺迦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已經穿好衣服的跡部。
跡部見淺迦已經醒來,把淺迦的衣服扔到他的頭上,“快給本大爺起床,馬上要進行訓練了。”
這幾日因為下雪,並沒有怎麼進行訓練,如今一週的合宿時間已經剩下不到一半,跡部對於這次訓練多少有些不滿意。
淺迦拿下蓋住自己頭的衣服,不情不願的開始脫身上的睡袍。
“你幹甚麼?”跡部見淺迦已經露出白皙膚色的後背,心頭一跳,臉色不自然的紅道,“去浴室換。”
淺迦不高興的瞥了跡部一言,嘟囔道,“都是男人,有甚麼啊?”但還是乖乖的進了浴室,最近幾天跡部似乎不太正常,難道是因為和忍足吵架的關係嗎?
淺迦換好運動服,拉開門,看到跡部臉色又些不自然的紅,他低頭想了想,難道是生病了?書上好像有說出現不自然的ch_ao紅是因為生病的關係。
跡部腦子裡面不停的閃現淺迦的白皙的後背,突然一隻溫熱的手觸到他的額間,少年溫熱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耳邊,帶起了絲絲曖昧。
“好像……沒有發熱啊,”淺迦不解的看著跡部越來越紅的臉,“跡部,你怎麼了?”
“咳,本大爺沒事,”跡部不自然的躲過淺迦就在耳邊的呼吸,拉開身後的門道,“洗漱好了就下來。”
“嘭!”門被關上,淺迦愣愣的看著關上的門,“喜怒不定,難道是更年期到了,原來男xi_ng也是有更年期的啊。”
從這一天開始,淺迦的腦海中已經有了錯誤的認真,少年在某個時期是會進入更年期的。
跡部下樓的時候,已經有好幾人在大廳裡面,他看了眼幸村和手冢各自坐的方向,在另一處坐了下來。
跡部臉上的紅暈被眾人看在眼底,只是也只有幾人會猜到紅暈背後的秘密。
不二微微睜開眼,但很快的閉上,嘴角卻揚起了一抹興味的笑意。
真是有趣呢。
噔噔……
凌亂的腳步聲響起,不一會,就見淺迦跑下了樓,腦袋四處張望,最終還是乖乖的在跡部的身邊坐下,只是在跡部看不到的角度對手冢招招手,只是,也只是他自以為跡部看不見而已。
就在他低頭的剎那,跡部看了眼手冢的方向,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冷漠,一驕傲,各不相讓。
淺迦感覺到空氣中不安定的因子,抬頭便看到跡部與手冢相互對視的眼神,想到小說裡面描寫的眉目傳情,難道這就是眉目傳情?
淺迦恍然道,“跡部,你喜歡大叔?”難怪他不要自己和大叔靠得太近,難怪跡部總是用奇怪的眼神看大叔,這和小說中吃醋的人一mo一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暗戀?!
全場靜默,甚至連呼吸聲都被所有的人壓得低低的,就怕這兩大部長的怒火會把他們燒得連渣都不剩。
跡部臉色鐵青的看著淺迦,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發怒時,他只是咬牙道,“今天晚上的蛋糕沒了。”
好輕鬆的懲罰,居然只是一晚上不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