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跑到青學去了!”
“跡……跡部,”淺迦看著眼前鐵青的臉,心虛的想把身子往後縮,但是一位跡部拎著他而作罷,他哼哼道,“我才沒有跑,誰叫你侮辱我!”
侮辱?!
在場所有的人都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跡部,那眼神彷彿是在譴責跡部這種行為。
跡部的臉由青變黑,他咬著牙道,“你這個笨蛋,不會用詞語就不要隨便亂用。”
手冢拉開跡部抓住淺迦衣領的手,把淺迦護在身後,淡淡道,“跡部部長,我想我們現在更應該做的是分配住宿。”
跡部看了眼手冢,對方的眼中是對自己的防備,心頭微怒,淺迦是自己的人,他憑甚麼用那種護花使者的態度對本大爺?!
“淺迦,跟本大爺走!”跡部沒有理會手冢,看著淺迦,彷彿只要他說不,就會捏死他。
“如果你是因為車禍事件要負責,我想不必了,手冢家可以照顧好他!”手冢冷冷的看著跡部,“你並沒有照顧好他,不是嗎?”
“照顧的好不好,本大爺還不需要你來說,手冢部長!”跡部的臉也沉了下來。
在場的人見情況不對,一時間都安靜下來。
“喂,你們為甚麼吵架,大家不應該團結友愛嗎?”引起吵架的正主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話語中還帶著譴責,彷彿在吵架的兩人是不聽話的孩子。
嗖,飄在半空的樹葉直直的落了下來。
初遇玖蘭
自淺迦發表了“團結友愛”的言論,現場的氣氛由緊張變成了怪異,眾人面面相覷、
“呵,”一聲輕笑在這種氣氛下顯得格外的明顯,淺迦向發出笑聲的地方望去,是個有著鳶尾花色頭髮的人,身體看起來很單薄,身子似乎曾經受過重創,他疑惑的眨了眨眼,這個漂亮的少女是誰?
見淺迦注意到了自己,幸村笑眯眯道,“你好,我是幸村精市。”
淺迦仔細的看了幸村幾眼,這個人,聲音為甚麼這麼像男人,連名字也像男人,但是怕自己的眼神傷害別人,淺迦忙笑道,“我叫跡部淺迦,不過你叫我淺迦就好。”
站在淺迦身邊的跡部和手冢看著幸村站的方向,手冢面無表情,跡部淡淡的撫著眼角的淚痣,似乎在想幸村此舉的含義。
寒風吹來,淺迦縮了縮脖子,“你們怎麼不進去,很冷啊。”
冷,這是他已經明白和體會的詞語。
跡部和手冢對望一眼,然後同時看向淺迦,是在確定他要和誰一起走。
“淺迦,本大爺給你準備了很多蛋糕,”跡部彆扭的咳了咳,“走吧。”
蛋糕?!
淺迦眼睛亮了亮,但是還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跡部,用探照燈般的目光審視跡部話語中的真實xi_ng。
跡部被他的目光看得慍怒,道,“本大爺說的話你還不信嗎 ?”
淺迦哼了哼,低頭小聲嘀咕道,“經常說話不算話的就是你。”
“你說甚麼?”跡部挑眉,那眼神看得淺迦小心肝一跳一跳的,跡部這個樣子,是不是就是書裡面說的不怒而威?
不自覺的往後挪了一步,乖乖的搖頭,“沒有,沒有。”
“那還不給本大爺走,”跡部一眼掃去,淺迦不情不願的跟在跡部身後,走了兩步還回頭朝手冢望望,見手冢站在原地沒有動,他腳步頓了頓,轉身跑到手冢身邊,笑眯眯的道,“大叔,我等會去拿蛋糕給你哦。”
手冢怔了怔,穿著淺藍外套的少年已經顛顛的跑遠,跟在跡部後面,走他旁邊的忍足還在用手揉著他那頭銀色的碎髮。
跡部,也不是不在意那個少年,他不用擔心少年過得不好,那麼,就應該放心了吧。
“部長,我們也應該去房間了。”不二在手冢身邊笑眯眯的道,他看了眼跡部一行人走遠的身影,“冰帝的已經開始爬山了。”
手冢淡淡點頭,“走吧。”
看了場好戲的幸村笑眯眯的對自己的部員道,“我們也走吧。”
山頂並不陡峭,一級級的石階蜿蜒向上,路邊的景色雖算不上十分讓人驚豔,但也算得上清新雅緻,可是淺迦怨念的看著另一邊盤旋向上的公路,明明可以坐車直接到的,幹嘛非要走路,這不是自己折騰嗎?
忍足看著淺迦臉上不滿的表情,似是看出他的不滿,笑著道,“幾個部長商量這樣可以訓練大家的體能, 所以我們都是走路上山。”
淺迦悻悻的收回目光,撅著嘴道,“這座山都是跡部家的產業嗎?”
忍足momo他的頭,“不是,東面是跡部家的,西面好像是藍堂家族的私家別墅區,平日跡部家裡並沒有人住這裡,這次也是因為合宿需要愛想起這個地方。”
淺迦瞭解的點了點,反正就是說跡部家偶的別墅很多,不仔細想還真不知道有哪些。
呼了一口氣,在空氣中化成了白霧,淺迦搓著凍得僵硬的手,“藍堂家族也很有錢嗎?”
忍足見到淺迦搓手的動作,手覆上他的手背,“也是個大家族。”
忍足的手溫暖,淺迦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他笑眯眯的把忍足的手當暖手袋般捂到手裡,笑眯眯道,“忍足家裡也是大家族嗎?”
想到自己的家族,忍足的話語裡不自覺帶上了不屑,“是啊,大家族。”他看著淺迦單純的雙眼,笑道,“怎麼,淺迦是在比較我和跡部誰更有錢嗎?我可是比不上跡部。”
“沒關係,我也沒有跡部家的錢多,”淺迦一副好哥們的樣子,只是抱著忍足暖和的手不撒開的樣子為這副模樣增添了幾分好笑的意味。
忍足卻仍是心底一暖,他的話是沒有絲毫所求的真摯,難得單純的一個人啊。
不知道是自己的手溫暖了他的手,還是他的話溫暖了自己的心呢?
淺迦倒沒有多少心思去考慮忍足的想法,他望著上面小路與山間公路的交叉點,哀怨的把臉皺成了一個包子。
吭哧吭哧的爬著,終於到了公路與小路交叉的地方,淺迦扶著忍足的肩喘著氣道,“還有多遠啊?”
跡部扭頭看了淺迦,然後掃了眼他放在忍足肩上的手,“啊嗯,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這才走多遠?”
淺迦翻個白眼,“我討厭步行,”他看著蜿蜒向上的公路,一輛黑色的賓士車正朝這邊開來,他嫉妒的看著那黑亮的車身,為甚麼這些人可以坐在車裡面,他堂堂神殿的王子殿下卻要在這爬山?
恨恨的瞪了眼那輛讓自己不滿的賓士車,淺迦收回眼神,打個哈欠,“跡部,我困。”
揉了揉眼睛,他半眯著眼睛,大半個身子靠在忍足的肩上,只聽得一聲剎車聲,黑色的賓士車停到了他們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一個黑髮少年俊美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暗紅的眸子讓人不自覺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淺迦艱難的睜大眼睛,努力想看清車內的人,可是實在無法與睡神相鬥,上下眼皮不停的打著架。
黑髮少年眼神複雜的看著淺迦,眼中的情緒隱隱有種危險的氣息,跡部皺著眉看著黑髮少年,這個人,不是玖蘭家的繼承玖蘭樞嗎?
顯然玖蘭樞也認出了跡部他開啟車門,走下車,對跡部淡淡一笑,優雅而不失禮,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