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下課,解放自我的課程,你們回去好好練習。”
阮無城皺眉離去。
現在的孩子,都太浮躁了!
像夏曦一樣沉穩的,真心不多了。
回到家中,夏曦便又繼續沉浸到角色裡去了,這一次,她偏重於查詢劉蘭芝的各種資料,翻看前人演過的劉蘭芝的形象,甚至不惜去聽百家講壇裡,講解劉蘭芝的內容!
以前是她錯了,太鑽牛角尖了,自己體會能體會出個毛線啊!
頂多能體會出現代的角色來,古代的角色,的確還是要考蒐集多方面的資料,最後解放自我,真正把人物形象凝到心裡去,做到我,就是劉蘭芝本人才行啊!
看著完全陷入工作中的夏曦,戰御勾了勾嘴角,慢慢把自己壓入沙發裡。
雙手枕在腦後,戰御享受著難得的愜意。
安靜的客廳,下午暖暖的陽光,他心愛的人就坐在沙發的另一頭,焦頭爛額的忙工作,而他自己,則在百忙之中抽空瞥一眼,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這種感覺,真好啊!
戰御心中恍若多了一隻貓爪兒,輕輕撓著他的心。
小曦,是女孩子呢!
戰御眯起眼睛,目光盯著夏曦纖細的腰身。
也是,男孩子不會這麼纖細。
而且她的腰他碰過,軟的不像話。
所以,的確是女孩子。
戰御的心情更好了,他下意識伸手,直接貼上某人柔軟的小腰。
夏曦嚇了一跳,她正聚jīng會神的揣摩劉蘭芝這個人,被戰御這麼一弄,真的要跳起來了!
“怎麼了?”
“小曦。”
“嗯?”
“嫁給我吧!”
夏曦:“………………”
這又發的哪門子瘋?
第1526章 倍覺壓力
湛厲正史很快迎來了正式開拍。
鏡頭一開始便是清流一派狀告賈玉文貪汙受賄,但湛厲皇帝卻下令杖責二十,而執掌刑法的太監出於私心,竟然生生打死了這一位清流。
內閣之人對此各執一詞,又紛紛鬧到皇帝面前。
賈玉文年過八十,皇帝念其年事已高,便准許他坐著議政。
奢華的宮殿內,官員分立兩邊。
一邊是太監組成的東西廠錦衣衛,一邊是官員組成的內閣。
賈玉文端坐最前,蒼老的面容透出些許疲態,此刻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面對皇帝,只有賈玉文,神情從容,眼皮微微下垂,遮擋住內裡的情緒。
“張大人縱然有再多不是,也不應該杖斃!”戶部尚書義憤填膺。
“那是皇上的吩咐,咱家也是奉命行事,大人難道是對皇上有微詞?”
太監統領亦護著手下的人,戶部尚書自然不敢懟皇上,當即憋得老臉通紅。
一群中老年人裡,劉蘭芝身形玉立,垂手安靜的立在最後面。
她漆黑的眸子依然帶著正氣,目光靜靜掃了眼對面的幾個太監。
沒有一個人看她,眾人的目光都看向皇上,劉蘭芝微微垂眸,似是不想摻和這件事。
“朕的宮殿還修不修了??讓你們籌備銀兩,籌備的如何??”
威嚴的聲音自紗幔裡傳來,湛厲皇帝信奉道士,座位也從龍椅,換成了蓮花寶座。
“這……”太監統領看向賈玉文:“我們這邊已經盡力籌備,只是賈閣老那邊……”
蒼老的內閣首輔這才微微張開眼眸,第一次抬頭,看皇帝。
“回皇上,老臣已經安排六部著手籌集,禮部,你們弄得如何??”
禮部尚書乃是賈玉文的兒子,賈忠仁,賈忠仁傲慢道:“既然是為皇上修繕皇宮,禮部自當竭盡全力,只是有些人,拿著皇上的俸祿,卻不肯為皇上著想!”
“賈忠仁,你甚麼意思??戶部的錢全是用來賑濟災民的!現在長江洪災,淹了多少個村子,光賑災的錢都籌不齊,哪裡還能籌集到修繕皇宮的錢!”
戶部尚書又急了,在大殿內嗷嗷大叫。
“籌不齊就是辦事不利,戶部尚書,你與偶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裡!!”
忠臣良將同jian臣賊子吵得不可開jiāo,但賊子之首賈玉文卻不發一語,依舊半垂著眼皮,老僧坐定一般,紋絲不動。
劉蘭芝微微抬眸,看了眼賈玉文,老者巍峨如山,除了穩坐蓮花的皇帝,他便是這裡第二沉穩的人了。
誰都不知道劉蘭芝在想些甚麼,這個年輕人踏入內閣那一天,這裡的人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因為她太年輕了!
“六部都沒湊齊銀兩?那麼兵部呢?”紋絲不動的賈玉文緩緩回頭,八十多歲的高齡讓他的動作十分緩慢,但他的眸子依舊很厲。
劉蘭芝從容行禮:“回皇上,回閣老,兵部這邊餉銀也吃緊,東南沿海抗倭還在繼續,盧憲盧大人還飛書催繳軍餉,但修繕皇宮也是大事,望皇上再給微臣一些時間。”
賈玉文深深地看了劉蘭芝一眼,這一眼,讓夏曦心頭倍覺壓力!
第1527章 要怪,只能怪你蠢
這就是老戲骨的能力?
呵,很好,越是這樣,她才要越是進步!
她會統統學過來,為自己所用!
“嗯,蘭芝辦事,老夫放心。”
賈玉文呵呵笑著回頭:“皇上,那就再給他們一些時間吧!”
湛厲皇帝思索了一下,點點頭:“那就按照各老的意思辦吧!”
內閣議事結束,眾人緩緩退去。
戶部尚書還在跟自己的人抱怨,劉蘭芝慢慢跟在後面。
“蘭芝,我們上哪裡弄銀子去?”
劉蘭芝腳步一頓,下意識看看賈玉文的背影,八十多的老人,權力如日中天,他的兒子也進入內閣,若賈玉文不除,那麼內閣的大圈就還是賈家的!
“不如我們回去,跟路王爺商量下吧!”
“卡,很好!”
宇文谷點頭表示十分滿意。
“小曦啊,我覺得你今天演的,比上次還要好,還要入戲,怎麼,又回去研究了??”
“嗯,還是阮老師的功勞,帶了我幾節課。”
“哈哈,好,不錯!”
宇文谷十分滿意,看了劇本不但自己琢磨,還去找前輩學習甚麼的,夏曦的確跟一般人不一樣,他喜歡這個孩子。
“行了,歷史劇枯燥,晚上全劇組的一起去慶祝,你也一起。”
夏曦點點頭,卸了妝之後,走到戰御身邊。
“回去?”
“等會,晚上有飯局。”
片場大家一起約飯很正常,而且小曦還能多跟大家套套近乎,戰御點頭同意。
“喲,小曦殿下,這就沒戲份了?”
張詩雨笑眯眯的走過來,她穿著一身古裝,風姿卓絕。
因為沒見過戰御,她也不知道這就是戰徵的弟弟,只以為他是個經紀人。
所以,她直接無視了戰御,堵住了夏曦的去路。
“前輩有事?”
張詩雨微微一笑,低頭打量著夏曦,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件讓人噁心的東西:“你行啊,一上來就弄斷了盧川的腿,讓他連個太監都演不了,還真是斷人後路斷的堅決呢!”
夏曦呵呵了,她懶洋洋的打量著張詩雨,冷哼一聲:“既然是前輩,說話請嚴肅一點,影片大家都看到了,盧川故意絆我,自己不小心摔倒,怨我咯?”
“怨不怨你,不都是你踩斷的?”
張詩雨冷笑,腿是夏曦弄斷的,這點無可厚非!
“那前輩的意思是,你現在擋了我的路,耽誤了我的時間,我是不是也得怨你呢?”
夏曦懶洋洋的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恣意狂妄的笑意,毫不留情的反擊!
怎麼,有些人偷jī不成蝕把米,難道還要怪別人??
要怪,只能怪盧川自己蠢!
“你!”
張詩雨給氣了個半死,這個夏曦,當真是伶牙俐齒!
“哼,總之,你給我小心點!”
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張詩雨轉身離去。
這個夏曦,簡直太沒大沒小,太不懂禮貌了,瞧瞧,他是怎麼跟前輩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