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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2022-01-23 作者:參果寶

跟著推出的流水盆景,也引得許多富人追捧,若是買不到木雕樂盒的,那麼買個新奇的流水盆景也是美事。這個盆景雖然不限售,但是一開始的時候曹知瑞也讓管事的對外宣稱制造工藝複雜,好工匠難覓,一月只能售出二十個,竟是也跟著炒出了價格。

就在如意坊正式開張的第一個月,林清和林東陽每人得到的分成就有三百兩之多!一直到現在擴大了一些售賣量,分成下來竟有一千兩銀子!而這個鋪子不過短短開了一年還不到!

根據約定林清今年又進獻了一張做鏡子的圖紙,並且細細和林東陽講了怎麼去製作,林東陽已經跑了幾次琉璃坊,但是還沒有研製出琉璃透光度最好的比例,還在摸索。

所以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林東陽扔下這一大攤爛攤子給曹知瑞,不用想也知道必定不妥。

思前想後再三,林東陽才同意了林清的要求,但是第二天就送了一個書童並賣身契一起jiāo給了林清。

林清其實對買賣下人總有種不適感,但是如此情境下也只能收下。

三月十八那天,林清拜別了書院中的師長同窗後,帶著新買的書童墨竹一起前往蘇州府城外的渡口,等待客船來接應。

正在等候之際,卻聽到身後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頭看過去,卻是王英傑、柳澤旭和賈嶽三人。

可能路上趕的急,三人都有些氣喘,賈嶽深呼吸了幾口才道:“飛卿,你走的太快了!我們下了課就去找你,誰知道你已經離開了。”聲音中不免有些埋怨。

林清微微一笑,看著三個好友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前兩日你們已經在酒樓給我踐行過了。就不必再送我到渡口了吧?”

柳澤旭有些不捨地看著林清:“話雖如此,總歸是要看著你登船離開才放心。”

王英傑也應和道:“是啊,此去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見。”語氣中也略帶感傷,此時jiāo通不便,縱使約好了互相通訊,那也是山高水長,兩三月才能通上一封信。

林清卻凝視著三人,突然開口道:“誰說我們再相見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見就是明年二月,我們匯聚京師!”

他們四人如今身上都有秀才功名,明年二月匯聚京師的話,至少這次的秋闈必定要過才有機會進京趕考。這話說得另外三人都熱血澎湃起來,就連對讀書不太放在心上的柳澤旭,也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將此約定記了下來。

岸邊楊柳依依,四名少年郎依依惜別。正當少年時,不負光yīn不負詩!

林清走到楊柳樹邊,折下楊柳枝贈給他們三人,心有所懷,忍不住道:“望君珍重!”

三人中柳澤旭聲音甚至有些哽咽,qiáng忍下淚意,都道了一聲:“珍重!”

此時客船已經靠岸,林清微笑著揮手和他們告別,在艄公不斷地催促下,只能轉身上船。

一直到客船駛向遠方看不見了,王英傑三人才情緒低落地離去了。

水上的行程要比在陸地上來的快,再加上天氣一路晴好,中途補給了幾次後,不過一月有餘,林清等人就靠船上岸。

林清帶著墨竹坐上馬車,在靠近京城附近的一個古北鎮停了下來,準備先找個客棧休息一日,然後第二日再找車隊跟著一起去廣陽郡。

誰知不過剛剛下車,突然就從前邊人群中衝出來一名女子,一下子跪在林清面前,死死抓住林清的下襬,慘叫道:“公子!公子救我!”

第六十章 權貴

那名女子姿容秀麗,身材姣好,但是此刻卻滿面淚痕,髮絲凌亂,衣裳上也滿是髒汙,跌跌撞撞跑到林清面前,彷彿失了力氣才重重跪在了林清面前,苦苦求救。

墨竹是被調教過的書童,臨行前也被林東陽千叮嚀萬囑咐,一路上一定要互林清安全。所以此刻謹記自己的使命,上前一步攔在那名女子身前,呵斥道:“你是誰?不要擋了我家少爺的道!”

林清此刻也是有些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還沒待那名女子說清楚,人群后頭又追出來五六個壯漢,然後一名中年男子指著跪在林清面前的女子道:“你們兩個,上去把這名賤婢給本管家押回去!跑啊?看你往哪裡跑!”

周管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看上去也是追的氣喘吁吁,滿頭大汗,一雙yīn鷙的長眼兇惡地看著那名女子,語氣中滿是惱羞成怒!

何雲燕重重地又磕了一下頭,腦袋磕在青石板上,瞬間額頭上就青腫了一塊,但是何雲燕卻好像絲毫無所謂一般,哀求道:“求公子行行好,救救我!我不想去當huáng府的通房!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一聲一聲淒厲的叫喊,放佛絕望之人最後的吶喊!何雲燕當時衝過來的時候,已然不管不顧,看到有人從馬車上下來,已經是跑的腿軟乏力,都來不及分辨對方是誰,就跪了下去。此刻看清楚面容,是一個俊秀的書生,穿著也只能說普通,心中已然知曉事情或許已經沒有轉機,但還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著林清,死死不肯鬆手。

同時,周圍人的議論紛紛也傳入了林清的耳中。

“你說是不是那個huáng府?”一人悄悄地撞了撞旁邊人的胳膊問到。

“你說呢?還能是哪個huáng府?自然是西大街的那個了!人家huáng老爺的哥哥是內閣重臣,嫡女是皇上的嬪妃,家裡勢頭那麼大,誰敢管這種閒事?”另一人也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這姑娘gān嘛說不想做huáng府的通房?這不是以後可以攀高枝嗎?怎麼會要死要活的?”

“嗨,我看你不是本地的吧?說那huáng老爺年紀是一把了,但是特別喜歡那些十五六歲的妙齡女子,而且啊,聽說喜歡折磨人,今年就傳出來有幾個通房死了的訊息,被一張草蓆蓋著就扔到了亂葬崗。哎!”那人嘆息了一聲,想來是知道點內幕訊息的人,雖然眼神看向何雲燕有不忍之色,但看到那兩名壯漢上前,還是忍不住地退後了一步。

就在那兩名壯漢離何雲燕越來越近,何雲燕臉色越來越慘白,身體也開始瑟瑟發抖之時,林清一個邁步走到了何雲燕的前面,攔住了那兩名壯漢,朝著周管事行了一禮,臉上帶著笑意道:“學生是參加這次鄉試的試子,借路貴寶地,遇到了這名女子。我看這名女子是實在不想進府,有道是qiáng扭的瓜也不甜,為何這位管家不另覓女子給你們老爺做通房呢?這不甘不願的,進了府估計你家老爺也不高興吧?”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林清恭謹有禮,態度溫和,講的話也是在道上,又點名了自己身上有秀才功名,倒是讓周管家沒有為林清的阻攔顯得太過生氣。

又想到上次大老爺斥責他們家老爺行事過於高調,讓他們低調行事,所以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況且剛剛周管家也聽到了人群中一些竊竊私語,心念一轉,可不能太過囂張行事,給自家老爺惹麻煩。

想到這裡,周管家也是表情一變,態度也比剛剛的凶神惡煞要好的多,眼神示意那兩名壯漢看好何雲燕,這才拱手笑道:“謝謝這位公子關心。實在這位姑娘是我們huáng府的逃奴,我們huáng府自然是有權將人帶回去覆命。這主子們的事情,我們這些做奴才的可不敢做決定,所以啊,這雲燕姑娘也最好乖乖隨我回去,也不要難為我們這些同是做下人的!”

大明對逃奴的法令即為嚴苛,若是第一次發現逃奴,那麼就杖四十,面上刺字;若有三次逃跑的情況,直接判絞刑!林清有熟背大明律,自然對這些也是心中有數的,這也是周圍沒有一個人敢管的原因——奴才是主家的私產,他人如何置喙?最多在背後說一句苛待下人罷了!

何雲燕猛地站起,聲音尖利地衝著周管家嘶喊:“我不是你們的逃奴!我不是!是我爹孃為了救我弟弟,私自賣了我!我不是自願的!”何雲燕的聲音已經嘶啞,整個人狀若癲狂,宛如聲聲泣淚,字字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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