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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蟲母4

 4.0

 【按照原著的劇情, 你的角色是一個小明星。】

 【你必須進娛樂圈,成為藝人,雖然你現在已經是蟲母了……嗯, 但還沒有完全被大眾所知, 問題不大,反正後面有個掉馬環節。】

 【你和男主的拉扯是重要劇情哦。】

 ‘我怎麼進娛樂圈?當模特還是拍戲?’

 談鬱的聲音摻了些好奇。

 【原著沒說,你看著辦吧。】

 ‘我不想要和男主這樣那樣的劇情……’

 【這沒甚麼嘛, 別害羞, 兩眼一閉就是了。對了, 系統部門這段時間出了些許小問題, 我可能時不時會斷線一段時間。】

 談鬱問它:‘甚麼小問題?’

 【反正就是有些bug得處理……不影響劇情。】系統支支吾吾,【你已經回到首都星了, 按原著劇情行事即可。】

 話是這麼說, 系統實則有些擔心談鬱, 畢竟對方看起來實在不太配合。

 次日是蟲族的變形節。

 談鬱一早醒來就在熒幕上見到各種巨型蟲子, 各種複眼、觸角和黏液塗滿了綜藝節目的舞臺。

 他一邊咀嚼早餐麵包一邊看著熒幕上的一位雄蟲男人忽然長出柔軟金屬色澤的骨骼,彷彿蝴蝶展開翅膀般從後背扯開了一對巨大肉翼, 扇動之間好幾個攝像機都被翅膀吹倒了,節目直播中途結束。

 司滸坐在他身旁一起啃麵包, 含含糊糊地說:“大哥也是這種翅膀,我也想要。”

 談鬱回憶了片刻司晉遠的外貌,幾乎是人類外表, 一絲蟲族的體徵也無,估摸是長在看不到的地方。

 “哥哥有翅膀嗎?”司滸問他。

 談鬱回答:“我沒有。”

 “為甚麼?”

 “你去問你大哥就知道了。”

 談鬱不知道怎麼向小孩子解釋蟲母與普通蟲族的不同。

 “你在生氣嗎?”

 司滸睜著一隻燈泡似的複眼,眨了眨。

 他奇道:“沒有。”

 “大哥吩咐我要常常哄你。”

 “你說得和真的一樣……應該是我哄你才對吧。”

 “我的意思是, 大哥知道自己經常惹你生氣, 所以才指望我彌補。”司滸解釋道。

 “……”

 談鬱不知道司晉遠在想甚麼。

 他本來也沒有生氣, 換成他在司晉遠的立場上,也會做一樣的事,不管是變相監視或者對他態度微妙,甚至更激進一點。

 司晉遠是在讓弟弟觀察他嗎?他的確不會對小孩子做甚麼。

 “你跟他說,我沒生氣。”談鬱喝了口奶,“我也不打算蠱惑他的思維。”

 司滸崇拜道:“對哦,蠱惑,哥哥好厲害啊。”

 談鬱不禁笑了一下。

 小孩子天真無邪的真心話……

 蟲母這種bug設定,沒被殺掉大概是因為戰爭的大背景裡,蟲母的資訊素很有用,當年的蟲母就是藉助資訊素掌控了軍隊贏下對外戰爭。

 然而現代野心勃勃的雄蟲們不可能甘心當蟲母的奴僕,對他萬分警覺是情理之中,就連司滸這個六歲小孩也知道他多危險。

 早餐之後又是回到房間休息。

 在系統設定之下,談鬱的身體在這個世界裡出現大大小小的虛弱症狀,具體表現為莫名其妙的疼痛和無精打采。

 系統挖苦他:【可是你撞破玻璃的時候很龍馬精神啊。】

 談鬱不理它,睡了一覺,感覺身上斷斷續續的痛感少了許多。

 已經是晚上了,宅子裡除了十二個半蟲的守衛,只有他和男孩司滸。司滸正在樓下客廳吹口琴。

 “很吵。”他對司滸說。

 司滸見他出來,高高興興地黏上他:“哥哥要一起玩口琴嗎?”

 談鬱垂下睫毛,無聊道:“不要,出去玩吧,今天不是變形節麼。”

 司滸聽到出去玩,比他積極得多,背了個包就往外衝,被談鬱揪著後頸跟上了。門口的守衛們朝他恭敬地低頭,詢問蟲母的目的地。

 “變形節有表演場所嗎?”

 談鬱對蟲子很有興趣。

 半人的守衛感知到蟲母的愉悅心情,迅速跟在他和司滸身後一起乘車到了廣場。談鬱知道變形節是蟲族最熱鬧的節日,街上所有蟲族的子民幾乎都變成了蟲子的形態,蟲族的人類血統不再明顯了,夜色裡四處都是巨大的蟲子在街上行走,宛如月圓之夜的嚎叫狼人。

 司滸被一隻飛過的甲殼蟲撞了一下,被談鬱彎腰抱起來。

 “你很重。”談鬱對他說。

 司滸不樂意:“我想下來。”

 蟲子太多了,談鬱怕他走丟沒答應,他在街上逛了半小時。

 瘦削而蒼白的少年在一群蟲形裡格外醒目,他漫無目的徘徊在街道上,收穫了不少雄蟲的注目禮和搭訕

 談鬱對搭訕的雄性一點興趣也無。路過一個商場,他的眼前飛來一隻成人體型的巨大胡蜂……與胡蜂稍有區別,渾身覆蓋著金屬色澤的棕色的殼,兩隻金色的豎瞳眼睛宛如刀鋒銳利,身後長著一條很長的、手腕粗的尖尾巴。

 談鬱抱著司滸觀察尾巴得入神,直到這隻尾巴尖尖戳了戳他的肩膀。

 他抬頭:“嗯?”

 懸在半空中的雄峰低下了頭,那雙豎瞳的眼珠子緊盯著他,兩隻觸角晃動著,碰到了談鬱的臉,毛茸茸的。

 談鬱眨了下眼睛,懷疑他可能要被扎刺了,也可能被塞一碗蜂蜜。

 雄蜂似乎是打算與他說話,嘴巴里的尖銳口器已經伸出來了。然而就在下一秒,驟然間槍聲響起,四周炸起尖叫、翅膀急促拍打的聲音,一部分蟲子受驚失控般四散,司滸也下意識地抱緊了談鬱。

 在被扇動的翅膀刮上之前,談鬱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尾巴捲起來拽到了路燈之下。

 他一抬頭就對上了雄峰的金色豎瞳……那對毛茸茸的細長觸角碰了碰他的額頭,粗壯有力的尾巴也從他腰上抽回了,在空中晃動。

 雄峰扇動翅膀帶起的風吹動了他的髮梢。

 談鬱抱著司滸,盯著那隻尾巴,空出手去摸,剛碰到甲殼就被尾巴尖“啪”地抽回去了。

 他只好慢吞吞收回手,問:“你應該有別的血統吧?”

 雄峰不回答,只是用尾巴蹭了蹭他的臉頰。

 談鬱又看向剛才槍聲來處。

 一個高挑的、戴眼鏡的男人正朝他走來,身後簇擁他的是數十個半人半蟲的守衛,宛如電影之中的場景,四周那些各色各樣的蟲子如潮水般褪去,整個街道都空了。

 雄蜂看了他一眼,也轉了個身,優哉遊哉地在空中朝遠處飛走。

 談鬱孤零零地站在路燈下,望著朝他走來的高大男人。

 司晉遠停在他面前,手裡拿著的一把□□隨意地背到身後,伸手去接談鬱懷裡的司滸。

 男人輕描淡寫地說:“我聽說你和孩子混在雄蟲堆裡,怪危險的。”

 這就是你在街上突然開槍的原因嗎?

 談鬱不是很理解,某地領主在中立的首都上城有權力做這種事?大概司家的權勢遠比他想象的更大。

 比之男主白家呢?

 大概是原著前期兩家差不多。

 所以男主另闢蹊徑,藉著蟲母的追求和影響力在上城紅極一時,甚至壓過了司晉遠。

 “你和剛才那隻雄蟲認識?”

 司晉遠見他一臉學術地思考著甚麼,出聲打斷他。

 “不認識。”

 “你真是……”司晉遠嘆氣,“你不知道你長甚麼樣嗎?”

 談鬱不解:“人類血統返祖的樣子,不然呢。”

 司晉遠看了眼他的表情,又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變形節也可以理解為求偶節,你帶著小孩子出來玩,有些人得誤會。”

 “誤會我帶孩子求偶?”

 “他們會以為司家的領主突然死了,司家倒得徹底,以至於蟲母帶著小孩出門找新雄蟲尋求保護,剛才不就有雄蟲搭訕你了……我不至於讓你淪落到這地步。”司晉遠說得漫不經心,看著不太認真。

 談鬱一時難分辨他是不是在警告自己,他瞥了眼司晉遠身上的襯衣,白色,混雜著酒氣。在原著裡,司晉遠是個浪蕩雄蟲,到處聲色犬馬,這像是剛才會所裡出來。

 “你以後可以和我一起出來玩。”司晉遠又補充了一句。

 談鬱回答:“喝酒玩樂嗎,我不喜歡。”

 “只是和幾個朋友坐坐而已,有時候是因為應酬,你不要誤會我。不信的話你以後可以監督。”司晉遠笑了。

 說罷,司晉遠將弟弟往守衛懷裡一丟,自己為談鬱開啟了車門,看著他坐進車廂裡,他忽然說:“你是覺得在家裡無聊嗎……是我的疏忽。”

 “無聊?算是吧,”談鬱坐在車廂裡,端端正正地,抬頭與思索了一下,“其實我有想法。”

 “你可以說出來。”

 司晉遠坐到他身邊。

 談鬱轉頭對他說:“娛樂圈,你覺得怎麼樣。”

 司晉遠盯著他的臉,不由得笑了下:“這類工作……我相信有些大人物會很支援你,以後可以天天在熒幕上見到了吧。”

 談鬱聽不出他是支援還是不支援,但這是原著劇情,他不論如何都得進娛樂圈,否則系統不會罷休。

 “你覺得不好?”

 “難道我覺得不好你就不去了?”司晉遠看了他幾秒,眼底浮起些許複雜的笑意,“……如果你不是蟲母也許會過得更好,我第一次見面就想這麼說了。我大概是全宇宙唯一同情蟲母的人。”

 司晉遠在得知蟲母降世之後,就認為蟲母不會有好下場。何況在所有傳說裡,蟲母的壽命都很短,在青年時代就會走向虛弱病逝。

 後來見到談鬱本人,這種念頭有了些微妙的變質。

 要麼這個美貌冷靜的少年將來是用資訊素控制了所有雄性,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統治者。

 要麼,在那之前,談鬱就會被強大的雄蟲們聯合囚.禁起來……不情不願地關在堆砌黃金和鑽石寶物的宮殿裡,他的吻和身體將用來治癒那些雄蟲們的狂熱。

 “沒必要同情我。”

 談鬱語氣寡淡地回答。

 司晉遠也點到為止,以兩人現在的關係說這些的確是沒必要,何況談鬱大概也注意不到雄蟲們是以甚麼眼神看待他,這人好像天生就缺乏感情。

 無論從誰的角度看,這種性格都很危險。

 司晉遠低頭看了眼趴在前座上的司滸,男孩正玩弄不知道那兒揪來的蝴蝶蟲子翅膀。

 他對談鬱感嘆:“小孩子是不是都很喜歡你?司滸越來越黏著你了。”

 談鬱瞄了眼司滸,忽然想到了蟲母的另一個能力。

 ……孕育。

 蟲母能製造出無數強大的雄蟲子民。

 聽起來像是產卵和孵化?

 他與司滸下了車,回到別墅。

 司晉遠跟著兩人身後,在終端上與人談話,似乎是在聊某個專案。

 談鬱看了他一眼。這一時期的司晉遠還未正式參政,男主也還是個年輕集團總裁,自己的角色也還沒有黑化。

 他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坐到那張床上,翻開識海里的原著。

 司滸在走廊上抽陀螺,噼裡啪啦,被司晉遠趕走了。

 “很晚了,別吵到談鬱。”他說。

 司滸看了看他,好奇道:“你為甚麼同情蟲母?”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以後少偷聽我和他說話。”

 司滸把陀螺扔給他。

 “我沒有偷聽。你是同情談鬱還是同情蟲母?……以前你怎麼不同情蟲母,現在突然說這種話,我不懂。”司滸突然連珠炮問了幾個問題。

 蟲母和談鬱的區別……?

 “你說得也有點道理,”司晉遠看著那隻團團轉的陀螺,忽然笑了,“別在談鬱面前問這種話,以後也別攛掇他出去,至少變形節不行。”

 雖然他也不確定,談鬱能不能活到下一個變形節。

 但他已經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了。

 談鬱又把原著涉及男主的劇情讀了一遍。

 男主是雄蟲,對上城的控制權很執著。

 對蟲母,他沒有甚麼興趣,儘管蟲母的追求令他被所有人豔羨。

 聽起來是個冷酷無情的傳統男主角。

 他合上書,在櫃子裡拿了換洗衣服,在脫外衣的時候掉下了一塊巴掌大的東西。他彎腰在浴室門前拾起來。

 ……一塊蟲子的殼,深棕色,金屬般堅硬。

 談鬱想起來今天那位懸浮在空中的巨型雄峰,長著金色的豎瞳、毛茸茸的觸角……他的身體和尾巴上就蓋著層層甲片。

 談鬱將甲殼收進了抽屜裡。

 蟲母很脆弱,控制能力的代價是他不會有堅硬的甲殼與蟲子的形態,精神力讓他變得五感敏感,一旦受傷難以痊癒,每一天醒來都會疼。

 原著裡他的角色因為被蟲族上層監控生活而痛苦,在娛樂圈裡也未有建樹,最後他走向黑化試圖殺了蟲族上層的成員,被男主阻止而沒有成功。

 談鬱覺得這個角色算不上boss。他接觸了克蘇之後反而對蟲族上層的生態產生疑惑,這個領地制度的國家到底是怎麼運作下去的?幾乎是四分五裂與各自為政的狀態。

 如果他是反派,切入點應該是男主和凌非這兩個人,一個是地方大領主,一個是位高權重的軍方首領,在他看來如果至少操縱這兩個人,間接拿到軍隊和一方領土,才能被冠以“邪惡蟲母”的稱號。

 譬如傳說裡的上一位蟲母,控制軍隊和首領,打贏了入侵者,統一國家。

 只不過在他死後國家再次分裂了,蟲母的壽命很短,二十多歲就開始陷入虛弱狀態,無法以資訊素操控旁人,據說那位蟲母最終被雄侍們殺死在宮殿裡。

 這時司晉遠發了資訊給他。

 ——你想找的這個人我不認識,他失蹤以前是學生。

 ——【圖片】

 照片是桑為閔在教室裡與老師們的一張合影,藍髮的青年對著鏡頭笑得很高興。

 他委託司晉遠找桑為閔,對方不知緣故離開學校後去了邊境星球,如今下落不明。

 談鬱注意到照片裡的學校,這是桑為閔讀的預備校,輸出的學生基本上都成為軍隊或者政府成員。

 談鬱規劃過的反派路線就有這一環。這是他很熟悉的正軌道路,但按談鬱現在的身份,不可能被允許透過學校進入軍隊或者地方領地。

 談鬱結合了系統任務,聯想了許多。

 可行的方法是在被監視的狀態下規規矩矩地扮演一位虛弱蟲母,活下來,悄無聲息蠱惑身邊所有雄蟲……讓他們變成棋子,而他成為凌駕於他們之上的統治者,這是反派的路線。如果計劃在此之後進行變革,恐怕沒那麼簡單,畢竟領地制度已經根深蒂固了上千年。

 系統掙扎著上線時恰好聽到這大段心理活動,它預感原著劇情又要偏離軌道了,不由得提醒他:【請不要太影響劇情,而且你前期的表面身份是娛樂圈小明星,不是搞政治的蟲母,白月光也在娛樂圈,所以你得和他當同事。】

 ‘知道了。’

 談鬱敷衍地答應。

 他不清楚小明星是甚麼定義,大概是名不經傳的意思?

 司晉遠這陣子忙著娛樂公司事務和領地紛爭,過了一段時間,他的助理遞上來第四版藝人規劃,他仔細看完了,準備打電話問談鬱的意見。

 弟弟司滸正在辦公室小桌上盯著螢幕,一邊看一邊嘀咕:“好多人在看哥哥啊。”

 司晉遠抬頭問他:“甚麼?”

 司滸把螢幕轉給他看。

 一個奢牌TVC,像是之前流行的復古風格混雜異域感。模特是個黑髮藍眼的少年,他坐在綢緞裡垂眸看向鏡頭,很短暫的一眼,蒼白的眼瞼和海藍的虹膜,睫毛烏暗。

 司晉遠怔了須臾,隔著螢幕也很難說是甚麼感覺。談鬱天生一雙冷冽沉靜的藍眼睛,十足性冷淡,只有偶爾朝他發脾氣的時候,會讓他產生被引誘的微妙錯覺。

 蟲母的能力是蠱惑……即便沒有資訊素且隔著螢幕,難道也能引誘別人嗎。

 他往下看,廣告連結下全是對談鬱的各色評論。

 ——他好漂亮……

 ——我靠,這是誰??

 ——哪個公司籤的新人啊以前沒有見過prprpr

 司晉遠看到大喊老婆的時候立刻皺了眉把評論頁關了,他查勘了這個TVC現在的熱度,覺得剛才的藝人規劃有必要重新改一遍。

 此時的司滸正蹲在一邊,給談鬱打了電話。

 “哥哥這陣子這麼忙,是因為去拍廣告了嗎?”他好奇。

 “是。”

 “累嗎?”

 “有點,你和司晉遠在家?”談鬱在通話那頭輕嘆了口氣,“我準備回去了。”

 談鬱放下通話,從拍攝地返回,他身上斷斷續續地疼。

 系統在他耳邊大聲抱怨:【我的本意是讓你成為不知名明星,怎麼會這樣。】

 他不解:‘難道不是嗎?我只接了兩個工作。’

 【這個跟工作多少沒關係,而且今天你不是被好多品牌找了嗎……你已經走紅了,宿主,你都不看社交平臺的。】系統納悶道,【算了,你快趁熱去找男主吧。】

 【就是第一個劇情,明天晚上,你倆這樣那樣。】

 談鬱開啟原著,翻到第一個情節。

 “第一章。男主和蟲母在派對上相識,蟲母主動搭訕他,與他酒後亂x。次日,蟲母在酒店裡醒來,男主已經不在,蟲母看著一片狼藉的床榻,心中卻想念著白月光的面孔……”

 談鬱不太理解,為甚麼自己的角色非要透過男主來接近白月光?

 是因為白月光是禁慾設定嗎。

 男主既然不喜歡蟲母,為甚麼一起去了酒店?

 【這就是你在這個世界的任務,你得弄清楚這些語焉不詳的細節。】

 談鬱反而試圖把這個酒店劇情搪塞過去。

 怎麼才能敷衍男主和系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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