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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假少爺23【一更】

 23.0

 談鬱一家都是Beta。

 Beta無法感知資訊素, 一部分人因此缺乏性別意識。

 師英行默然看向別處,少頃,他問:“怎麼了?”

 談鬱隨手拿了一份檔案翻開——能用紙質打出來的檔案一般沒有保密性質。軍校的三屆學生名冊資料, 第一頁就是談鬱自己, 一張藍底證件照, 後面白紙黑字寫著出身來歷和入學名次。

 “你看這個做甚麼?”

 他明知故問, 大約是因為最近調查軍校內部反帝國分子的事情。

 “沒甚麼。”師英行看了他須臾,“不要坐在桌上。”

 “這裡就一張椅子, 被你用了。”

 “到沙發去。”

 “不要。”

 少年說這話時倒不顯得多冷淡了, 彷彿是在撒嬌,儘管臉上仍舊缺乏表情。

 師英行將光屏收起, 抬眸看向他。

 談鬱今天帶了那隻寵物鳥,正低頭小心地把這隻毛茸茸的黃鳥放在桌上, 鳥似乎不太聰明, 蹦躂過去銜著衛衣的抽繩咀嚼。

 師英行的鋼筆也被啃了。

 因為是家裡的寵物,他沒阻止, 對談鬱說:“有事?”

 “沒有。”談鬱把另外一隻鋼筆遞給黃鳥, “你做你的事,我在這坐著。”

 “……”

 “嫌我煩?”

 “不是。”

 說完, 師英行就把貼牆放的另一把椅子帶過來,伸手將桌上歪坐著的少年抱下去。

 “坐有坐相。”

 他說。

 談鬱正打算繼續惹人煩, 師英行先開口問了一句:“你畢業後打算到軍工部?”

 像談鬱這種優異學生, 一般都是輸送到軍區培養。

 他回答:“有這個念頭。”

 他不意外師英行知曉了他和徐晟的胡謅。

 “那裡人事關係複雜。”師英行說,“大部分人前幾年都會調動在北方, 你要考慮好……整體上看軍工部是不錯的選擇。”

 不錯嗎?

 他其實更想上前線。

 談鬱就著軍工部與他聊, 師英行說了些專案, 他聽著, 只覺得這人滴水不漏,說的都是公開的東西,旁的一點兒也不沾。

 不愧是重要男配,對著疑似後宮之一也十分謹慎。

 談鬱不止一次試圖在他身上打探情報,全都失敗了。

 師英行換了個話題:“我看了你的體檢報告,有的指標在及格邊緣,記得定期做體檢。”

 “我以為你會意外我沒有蟲族血統。”

 “看到了。”

 比起基因,師英行感興趣的顯然是談鬱車禍後的身體狀況。

 談鬱不再說甚麼,今天他只是把基因這件事傳達給師英行,等對方察覺戈桓寒的血統和出生時間就會發現端倪,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細心如發……說不定已經在懷疑了呢?

 【原著的師英行這時候已經起疑心了。】

 他將被鳥當杆子玩的鋼筆放回筆筒,自己起身與對方道別:“我睡了,師先生。”

 以師英行對他的瞭解,談鬱偶然的興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是感覺無聊就走人的跡象。

 “明天約機甲格鬥,在後面的場地。”

 眼看他走到門邊,鳥也跟著飛走了,師英行才叫住他。

 談鬱這才回頭:“你明天有時間?你最近不是一直往軍校跑麼。”

 “明天有。”

 離睡覺的時間還早,談鬱回到客房,坐在窗邊彈奏小提琴打發時間,去聲悠揚,只冷不丁混入系統的冰冷聲音。

 【我是讓宿主去作惡的,不是打情罵俏。】

 “那我建議你再弄個車禍,把不聽話的原著角色也像我這樣,挨個撞一遍重傷。”

 【……那是隻針對宿主的懲罰。】

 “做不到就別廢話。”

 【……】

 世界安靜了。

 談鬱將小提琴放下,懸浮的光屏裡湧動著軍校學生大群的討論訊息,不乏在困惑師英行和校方在做甚麼的。

 他關了頁面,在列表裡見到戈桓寒的名字,才想起來連續三天這人都沒有聯絡過他。沒有男主的日子,劇情照樣轉。

 這時忽然彈出一個通話請求。

 談琳問他:“假期不回來?”

 談鬱回覆自己現在回家。下了樓他和師英行說了這事,對方也沒多問,直接吩咐司機送他回談家。

 “我晚點去接你。”師英行說。

 談鬱本以為這個假期能以此為由自由支配,結果還是得回師英行身邊。

 回到家,談琳聽了他後續三天的安排,笑道:“你不滿意就和他說嘛,哪有一個人拍板的,你男朋友估計也是擔心你亂跑撞上事,上次不就捲入商場刺殺那件事了麼。”

 算了。

 談鬱把這事擱置了,反正他想出去多的是辦法。

 ——你明天回校?

 光屏上閃過戈桓寒的資訊。

 談鬱:“過來我這裡。”

 他直接發了個定位。

 ——談家?

 ——好。

 談鬱把小提琴收好放回櫃子裡,過了半小時,光屏裡多了道資訊。

 ——開窗。

 臥室對著樓下花園。他拉開窗簾,見到房間下的小花壇裡站著個青年,正仰頭望著他。

 二樓下去很輕易。

 戈桓寒張開手臂,做了個口型說:我接住你。

 “沒必要。”

 少年搭著窗沿利落地跳下去,風拂過他的黑髮,蒼白驚豔的一張臉。

 戈桓寒眼中依次見到月光、玫瑰園和談鬱。

 夜裡幽會。

 儘管談鬱多半隻是使喚耍著他玩兒而已,他在精神上掙扎了幾秒,還是赴約了。

 “我沒有事情要你做。”

 談鬱的確是無聊,上級給他的任務是這段時間按兵不動,不要再惹軍校懷疑,下週的z星系駐防還未啟程。

 戈桓寒忽然說:“我有事,你幫我麼?”

 “甚麼?”

 戈桓寒剛剛處理完任務回來,待會還有下一個目標。

 手裡還有血的腥氣,警笛聲混著小提琴曲作響。

 一見到談鬱站在玫瑰花叢裡,他就幻覺戰爭已經結束了……在血泊裡,那些理想和現實正在加速融合。

 “別動。”

 在風聲和玫瑰花香氣裡,戈桓寒第一次擁抱了自己的夢中少年,將他桎梏在懷中,這個動作沒有情.色意味,更像是應激反應。

 良久,戈桓寒垂眸說:“我以為你會推開我。”

 “我以為你在搞伺機謀殺,”談鬱還是那張被風吹得蒼白的面無神情的臉,“我今天很累,散了。”

 “需要我上去陪你嗎?”

 “不了,師英行要來接我。”

 “如果你希望我留下,我就會待在這裡。”

 “沒必要看門,這兒都有門鎖。”

 戈桓寒嗤笑:“我比古代奴隸待遇差多了。”

 但是,白得了一個正式擁抱。

 談鬱沒說甚麼,見他走了,自己回到正門進屋,到了凌晨,也沒有等到師英行。他撥了個通話過去無人接聽。

 談鬱百無聊賴在窗邊往下看,發現戈桓寒又從外面回來了,走到花壇邊上,與一堆蔫蔫玫瑰待在一起。

 戈桓寒似乎忽然心有所感,抬頭與他隔著一層玻璃對視了幾秒。

 談鬱朝他淡淡說:“回去吧。”

 第二天,談家的大門被軍警敲響了。

 “協助調查?”

 談鬱上了警車,本以為是前幾次刺殺的餘波。

 到了地方才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為首的軍警對他說:“昨晚一位帝國軍將領被刺殺,兇手被逮捕了。”

 “他供述了團隊幾個同夥的特徵,其中一位是中央軍校的學生。”軍警說,“我們需要你提供資訊,找到那個有嫌疑的革命派激進學生。”

 這不就是我自己?

 談鬱面上冷靜得一如往常,坐在沙發上看向這兩個中年Alpha。

 另一位軍警第一句話就宛如炸彈驚人:“兇手供述團隊那位學生成員是Alpha,年輕,負責情報和刺殺,疑似參與了皇儲刺殺案。你認識戈桓寒吧,你的同學,你發現過他對帝國的怨恨嗎?他出身貧寒,父母都是賭鬼……”

 “我這裡查到昨晚你們在網上聯絡過。”

 “你知道戈桓寒昨晚的下落嗎?”

 原來在軍校的另一個成員是戈桓寒。

 軍校的調查,不是查到他,而是捉住了另一位同志。

 這是要判死刑的。

 他們會來找自己,顯然是沒從戈桓寒那裡撬到任何線索和直接證據。

 談鬱面色不改,對軍警說:“昨天晚上,他一直在我房間裡。”

 軍警敏銳而直白地問:“他一整晚沒出去過?你們在房間裡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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