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不再適合我了。”在老子和元始的修為往準聖逼近,他便不打算繼續隱瞞下去,“我現在承擔的身份與鴻鈞類似,道不同不相為謀,未來你們成聖的一刻便是我離去的時候。”
老子沉默了。
縱然他猜測過團蒲的意義,真正聽到時還是心中一跳,不知是喜是憂。
元始也聽出了意思,當即怒了,管通天是否成為了更高境界的魔祖,他放下孔雀蛋,擰起通天的衣領一字一頓的說道:“難道我們成聖了就不是你的兄弟嗎!”玉清的目光冒火,和通天相似的青年狀態顯得二人一看就知道是兄弟。
親兄弟!
同出盤古元神,同生於崑崙山湖底,從洪荒誕生後相依相伴了這麼多年,三清本該不分彼此,為何通天總是獨身世外!
老子沉重的情緒在元始的舉動下不翼而飛,他笑著上前安撫住元始,然後伸出手……
淨世青蓮被打落到地上。
通天的表情凝滯在驚愕的狀態,接近著他的注意力不再放在地上,身體僵硬,肩頭被老子以兄長的態度攬住。
老子說道:“我們是你的哥哥啊。”
通天嘴唇發抖,誅仙劍感應到他的心情發出輕鳴,他再也無法把眼前的兩人視作那封神大劫裡冷漠的聖人。是啊,重生不就是一場天大的機緣嗎?連聖位都能因為自己的插手而變動,為何不敢再去相信一下未來……
紅花白藕青蓮葉,三清原本是一家。
☆、第41章 巫妖起紛爭
通天心有所感,淨世青蓮在他們面前驀然一分為三。
扁擔、玉如意、青萍劍。
老子和元始一愣,紛紛笑了起來。其中老子看著屬於自己的扁擔,邊笑邊搖頭的嘆道:“拿這東西哪裡敢出手傷人啊,要不我和元始換一換?”一聽這話,元始連忙搶了自己的玉如意,狀似大方的說道:“大哥,以後有戰鬥就讓弟弟代勞吧。”
通天抿唇,以往被揍過的額頭突突的疼了起來。回憶不再是充滿憤怒和苦澀,而是沉澱在人生閱歷中的一部分,封神榜大劫的yin影散去,他想——要是這樣都不能踏上更高峰,那也太對不起重生了。
善惡皆在一念之間,通天目光微動,明白自己到了斬善屍的時候。
老子和元始離去,留給三弟閉關的空間。
紫霄宮的第一場講道來得太早,所以鴻鈞把第二場講道的時間隔了很久,久到龍鳳亡、巫妖起,洪荒大陸的生靈們活躍在每個角落。或貪或殺,或悲或喜,有因有果,相互糾纏,最後有了新一輪量劫的雛形。在此期間,沒有了羅睺挑起各種腥風血雨,天道和魔道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段磨合期。
當然,作為惡屍的羅睺並沒有死去,只是憋屈的被封印在紫霄宮裡關小黑屋。對於他的下場,參與過圍剿的楊眉、月老、通天都是喜聞樂見,其中月老還經常跑去封印的地方嘚瑟幾圈,欺負一下惡屍。
在羅睺忍無可忍之前,鴻鈞率先把月老弄出了紫霄宮,“待不住就下去玩,別來我這裡鬧事。”
月老不甘心的問:“需要我給你和通天當信使嗎?”
鴻鈞甩給他一個莫測高深的背影,幽幽的說道:“不需要,我自有辦法。”
如果說第一場講道是給洪荒生靈開闢眼界提升境界,那麼第二場講道就要進入關鍵點,公佈準聖這個門檻的修煉方法。經過鴻鈞自己的血淚教訓,他把斬三尸的法門修改了無數次,終於得到了天道的認可。他的講道很順利,不少在洪荒裡跟腳極高的仙人陷入了頓悟,斬三尸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機緣一到,自然能踏入準聖境界。
在這群閉目沉思的仙人之中,年幼的孔宣無疑是異類。
鴻鈞揮了揮手召他過來。
“師祖。”被帶來聽道的孔
宣眼睛一亮,躡手躡腳的跑了過去。老子的眼皮挑起一絲,看見他是往鴻鈞那邊跑就沒管了,繼續進入聆聽天道的沉思裡。
“你二師伯怎麼樣了?”
鴻鈞發揮一心二用的本事,用神念和孔宣溝通,畢竟講道三千年的過程挺無聊。
“二師伯?”孔宣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在考慮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通天師伯大部分時間在崑崙宮閉關裡,偶爾不閉關時會去和大師伯和師傅那裡坐一坐,或者到不周山附近散心。”
不周山……
鴻鈞眼神黯淡了少許,回過頭時來,他和孔宣聊了聊崑崙宮的其他事情。這種神態變化沒有逃過孔宣的眼睛,琢磨著大師伯和師傅應該不會怪他,他就樂呵的討好師祖去了。
讓孔宣回到元始身邊之前,鴻鈞以長輩的身份mo了mo孩童的腦袋,留下一句頗為懷念的話:“看見你,有一種看到當年的感覺。”
孔宣滿臉茫然。
講道的三千年結束後,孔宣很乖巧的忍到他們回了崑崙宮才說出來。一聽到對方轉述鴻鈞的話,通天的臉色一黑,老子笑呵呵的打量著孔宣的外表,說道:“要是再文靜一點,倒還真相了。”
元始忍不住輕咳,他絕不承認看見自家徒弟的模樣想起了通天。
通天咬牙說道:“你們怎麼還記得這檔子事,那只是一場意外!”對於洪荒生靈而言,孩童外表一般是最脆弱的狀態,當年每次頂著孩童模樣外出就一陣羞恥。
他不善的看向孔宣,目露殺氣。
“鴻鈞還說了甚麼?”
一個激靈,孔宣溜到元始的背後,探出頭來小聲說道:“沒、沒了,不過我在提到二師伯有時前往不周山時,鴻鈞道長的眼神有點黯然。”
為了不得罪通天,這個時候果斷不敢稱呼師祖啊。
“黯然?”通天冷哼一聲,難道鴻鈞還在懷念不周山的日子不成。“你當他的修為是白練的嗎,他要是真黯然也不會讓你看出來。”
語罷,他離開了崑崙宮。
元始困惑的看著氣定神閒的老子,“通天這是要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自然去不周山看看有沒有鴻鈞留下的東西。”老子的嘴角向下一撇,恨其不爭的說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不管他是真黯然還是假黯然,通天總歸把他放在心上。”
不周山,通天剛走進許久未見的洞府。
洞府內風吹鳥鳴一片生機,潺潺流動的湖水帶來溼潤的水澤氣息,靈果結滿了岸邊的樹枝椏,而他也不用像曾經那般踮起腳才能碰到果實。通天下意識的摘下了一顆鴻鈞喜歡用來餵魚的靈果,指尖摩擦著果實表面,臉上不由輕輕一笑。
他知道鴻鈞不會做沒有意義的暗示,洞府內充沛的靈氣足以說明了這裡被保護起來。
原因呢……
通天走到河邊,清可見底的湖面覆著一層奇異的波動。
他手指一彈,靈果飛sh_e進湖裡。
“通天。”湖面驟然蕩起波瀾,一個紫衣青年的身影出現在湖面的倒影上,白髮垂膝,顯得面容越發清俊無暇。當他看見通天的時候,渾身出塵而涼薄的氣息柔和了下來,多了一絲人情味。
“鴻鈞,再等等啊。”
通天有些無奈,離巫妖大劫完全出現的時候還早,這個時候的鴻鈞不該見他。
“我怎不知你是這麼遵守規矩的人。”淡紫色的眸子斜睨著通天,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