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姐姐,我跟你說,我們家那個小的,跟他爹一樣老氣橫秋的,成天就知道煉丹。”
謝凝萱笑道:“那你家小丫頭呢?”
景逐月看去站在蕭玄珩身後穿著內門弟子服侍的女孩,“在你兒子身後。”
謝凝萱跟著看去,小姑娘小小的,差不多十二三歲的樣子。
葉青羽跟景逐月的小女兒葉輕染,長子葉輕墨。
上一次見葉輕染的時候,還是個奶娃娃,如今長的如此出落,繼承了他爹孃的優勢,比葉輕墨更是出色。
不過小臉冷冷的,跟葉青羽有些相似。
別人都在討好跟蕭玄珩說話,葉輕染跟個透明人一樣,帶著不耐煩的站在蕭玄珩的身後。
如果不是景逐月交代,她恐怕不會站在蕭玄珩的身邊,寧願站在隊伍的後面。
能站在場內,至少都是築基期的弟子,能站在蕭玄珩身邊,自然是金丹級別。
不過葉輕染是個例外,她只有築基期,跟在蕭玄珩的身邊,純屬因為身份。
“好了,快要開始,站回去。”
“是,師兄。”
人才散開,葉輕染才鬆口氣。
蕭玄珩低頭看去身後的葉輕染,不由得勾了勾唇,蹲下身子,撣了撣葉輕染裙襬上被人蹭上,所謂的灰塵。
“小染兒被煩到了?”
葉輕染長得高冷可是開口就是軟萌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都柔和了許多,“嗯,煩。”
蕭玄珩低頭一笑,站起身摸了摸她的頭,“怎麼跟你哥一樣古板,叫我珩哥哥。”
葉輕染好像被他煩到了一樣,“哦,珩哥哥。”
這個不情不願的口氣,蕭玄珩笑著又揉了揉她的頭,“乖。”
葉輕染真的很想把他的手剁了,頭髮是孃親給她盤的,又要弄亂了。
“珩哥哥,頭髮亂了。”
蕭玄珩眉尾微挑,看著被自己弄亂的頭髮,只好自己用手梳理了一下,順眼多了。
多虧自己有個姐姐,額,甚麼姐姐,像個妹妹,頭髮還要他這個弟弟給她弄。
“好看多了。”蕭玄珩從腰間拿出一個簪子插在了葉輕染的頭上,“嗯,很配。”
葉輕染摸了摸,是個竹簪,雕刻著別緻的花紋,“謝謝珩哥哥。”
蕭玄珩捏了捏她的臉,“真可愛。”
葉輕染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人從小到大都要揉自己的頭髮,捏自己的臉。
要不是大哥攔著,自己又打不過他,真想錘爆他狗頭。
蕭玄珩見她不爽又只能忍著的樣子,好笑的很,勾著得意的唇。
還是小染兒好玩,別的人無趣的很。
要帶弟子下山歷練,帶上小染兒恐怕更有意思。
甲子比試在校場上,如火如荼的開始。
謝凝萱一直在跟景逐月聊的不停。
蕭驚鴻看去葉青羽,葉青羽也在看他,兩人對視一看,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蕭驚鴻伸手將謝凝萱抱入懷中,“萱兒,你餓不餓?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他說著已經把手中的杯子遞到了謝凝萱的嘴邊。
景逐月剛要叫住他們,葉青羽握住了她的手,直接將糕點塞進了她的嘴裡,“月兒,你餓了,吃點東西,我剛泡的茶。”
喂著她喝了一口香茶。
兩個女人,被他們給逗笑了,霸道的很,兩個人說話都不行。
終於各自抱著自己的娘子,心裡都舒服很多。
甲子比試要比試很久,客人都會在仙浮宮住下,齊欣陵主要負責仙門百家。
一天一天的過去,校場比試,最為出眾的自然是仙浮宮弟子,不過倒是殺出不少意外的人。
天元秘境開啟的時候,謝凝萱心裡還是擔心的。
仙浮宮是由蕭玄珩帶隊,五名金丹,五名築基期,葉輕染自然在其中。
不管是甚麼等級的人進入天元秘境之後,都會被壓制到金丹級別。
這次的奪寶,是天元秘境中的赤炎果,一甲子結果,奪得便可拿走,成為魁首,限期五日。
五日後,天元秘境再開,奪得赤炎果的自然是蕭玄珩。
不過蕭玄珩臉色不好,懷裡抱著葉輕染,根本不管眾人,直接就去找謝凝萱。
“娘,你快給小染兒看看,她替我擋了一掌。”
知道葉輕染受傷,葉青羽夫婦帶著兒子過來。
謝凝萱已經給葉輕染把脈,經脈都震斷了。
她眉頭深鎖,將丹藥塞進葉輕染的嘴裡,“怎麼回事?”
蕭玄珩側頭看去後面出來的幾個隊伍,“總是有跳樑小醜,妄想要我的命,真是可恥,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謝凝萱拉住蕭玄珩的胳膊,“娘告訴過你,在仙浮宮,你代表著仙浮宮,有些事情,不要做的那麼明顯。”
小師妹!我們還在這裡,你就在這裡教你兒子陰人,真的好嗎?
齊欣陵帶著幾位師兄弟在旁邊,都無奈的看去這母子倆。
葉青羽他們著急趕過來,檢查了葉輕染的傷勢,心都涼了一半。
這個傷勢,恐怕要養個幾年。
大家一起去了藥山。
謝凝萱跟蕭玄珩站在門外,“有你葉師伯在,不會有事,你不要擔心。”
蕭玄珩戾氣橫生,“娘,你說我去滅了他們好不好?”
這個脾氣真是像極了謝凝萱。
門口站崗的兩名弟子,不由得往下走了幾個臺階。
謝凝萱摸著自己的手指,“秘境歷練,本來就有生死,而且,五日後,是擂臺戰,你化神期根本不能上場。
我會讓曲藝如(齊欣陵的三弟子)上場,她被我點播過,算我半個徒弟,不會讓染兒受委屈的。”
蕭玄珩緊握著拳頭,歪頭邪魅一笑的看去謝凝萱,“我知道孃親有壓制級別的丹藥,把我的境界壓制到金丹期,我要親手殺了那個小人。”
謝凝萱眉頭微蹙,“你戾氣太重了。”
蕭玄珩想要為自己解釋的時候,謝凝萱卻開口的說道:“不收斂怎麼去殺人,嗯?還用我教你?”
蕭玄珩幽幽開口,“娘,你不要忘記了,我上場就是要去殺那人的,就算收斂了戾氣,也會被人詬病的,我幹嘛要收斂?”
謝凝萱歪了一下頭,“所以讓曲藝如去,殺了就殺了,沒有那麼多廢話,這是甲子比試,事情結束了,你想怎麼殺那個人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