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打著哈欠靠在蕭驚鴻的懷裡,跟沒有骨頭一樣。
樂和不客氣的坐在他們的對面,“你們兩個人倒是自在的很。”
謝凝萱眯著眼睛昏昏欲睡,“嗯,樂大哥不在魔教,出來幹甚麼?”
樂和:“她的身體,好像又不太行了。”
謝凝萱坐直了身體,“我沒有殺了你們就已經很不錯了,難道你還想我繼續救她?”
樂和雙眸看去謝凝萱,“當初你讓我配合你演了那麼多處戲,死了那麼多的教眾,你現在跟我說,你不救了。”
謝凝萱眉頭微蹙一下,“你能金盆洗手嗎?”
樂和冷眸望去謝凝萱,“我只能保證,那些所謂的正派人物不招惹我,我不會招惹他們,這是我當初答應你的。”
謝凝萱皺了皺眉頭,其實這個買賣不虧。
樂和太強,他們兩人上了仙浮宮,不管俗間事。
“多謝。”
樂和鬆了一口氣,“藥。”
謝凝萱說道:“你回去,我的藥就會送到。”
“多謝。”樂和不多留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謝凝萱見他離開,站起聲說道:“樂大哥,我真的很想殺你。”
樂和站在門口,“不過十五年,對嗎?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十五年還算久嗎?”
他知道,荊穆染活不過十五年。
房間就剩下他們兩人,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回到了床上。
“別想了,休息吧!”
蕭驚鴻輕拍著謝凝萱後背,哄著她入睡。
——
一路上還算安穩,終於到了雲林派山下。
原本御劍的幾個人,突然就在一個小鎮坐下,還準備了馬車。
崔揚跟著他們回去之後,疑惑的問道:“我們不直接去嗎?怎麼坐馬車?”
蕭驚鴻跟著崔揚下樓,“萱兒最近睡的不好,明日去雲林派的時候,坐馬車去,讓她在路上好好休息。”
早知道就不問了,這兩人都這麼久還膩歪。
“這次帶著的那個元嬰的人,去討個說法真的有用嗎?我覺得,還不如打上去實在。”
蕭驚鴻已經在桌邊坐下,自顧自的倒茶。
“嗯,是直接打上去,不過,萱兒愛玩,前兩天已經讓人將訊息傳過去了,怕他們不重視我們,還特意大肆炫耀了一番。”
崔揚額頭上都是黑線,他們夫妻倆真的是有毒。
他們才帶幾個人,就要跟人家雲林派鬥,是不是有點少了?
“這?”
蕭驚鴻給崔揚到了杯水,“你剛才出去,覺得外面有甚麼事情發生嗎?”
“事情發生?”崔揚剛準備喝水又放下,“都在說這次雲林派刺殺我的事情,都說雲林派道貌岸然,為了奪寶,竟然要殺人滅口。”
蕭驚鴻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崔揚發現了問題,“師弟是準備利用輿論,而且我還發現這裡有不少的仙門弟子,他們是來看,明天雲林派給我們甚麼說法?”
蕭驚鴻點頭,嘴角微勾的喝茶。
果然在哪裡都有些道貌岸的東西,影響他家萱兒的心情。
好好修煉,早日羽化登仙不好嗎?
一天天的搞甚麼東西?
翌日一早,兩輛馬車往雲林派駛去,頭頂上不少的人往那邊飛去。
快要到巳時才到雲林派的山門口。
蕭驚鴻扶著昏昏欲睡的謝凝萱下車。
她優雅打著哈欠,掃視一圈,“也沒有仙浮宮氣派。”
蕭驚鴻淺笑牽著謝凝萱的手往上面走。
弟子壓著人,跟在崔揚的身後,跟在他們的身後。
門口弟子一樣就認出了後面被壓住的人,乃是一山的內門師兄。
自然也認出了前來的幾人,身著的仙浮宮弟子服侍,尤其是前面三位,穿著親傳弟子的服飾。
崔揚走在前方,“我乃仙浮宮崔揚,帶著你們的弟子,向你們掌門討個說法。”
山門弟子額頭冷汗直冒,恭敬行禮,“請各位稍等,弟子去稟……”
話還沒有說完,謝凝萱揮手就將弟子揮開,拉著蕭驚鴻往上走。
“師兄,你也太客氣了,所以才被人欺負。”
崔揚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跟在謝凝萱的身邊,“師妹,先禮後兵,這樣不好。”
謝凝萱聳聳肩,“哦,不過我謝凝萱生來囂張,不想先禮後兵,在說了,他們也不配。”
蕭驚鴻笑著不說話,後面的弟子心裡更是佩服這位小師叔祖,囂張的讓人喜歡。
幾人直接到了大堂,今日來了不少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雲林派主事人站在門口,“幾位貴客到來,真是有失遠迎。”
謝凝萱輕蔑一眼,從他身邊走過,在大堂主位坐下,優雅翹著二郎腿。
“雲掌門,別假客氣,問問你家弟子,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雲掌門看去被人五花大綁的弟子,眉頭深鎖。
沒用的東西,東西沒拿到,人也沒殺掉,還被人抓住了。
“師尊,你救救我,我……”
雲掌門打住人的話,“蕭夫人,你不如劃開道說說,想怎麼樣?”
謝凝萱託著小臉,晃嗒著腿,笑臉盈盈的看去蕭驚鴻,“相公,你怎麼說?”
蕭驚鴻有意無意轉著手中的茶杯,“不如就收了雲林派吧!畢竟仙門百家總是要統一的。”
雲掌門五彩斑斕的臉色,這位風慕國的王爺,是準備將統一天下的想法用到仙門百家身上,恐怕有些痴心妄想。
“不過,看雲掌門這個樣子,不太願意。”
他當然不願意。
雲掌門剛要開口,謝凝萱一揮袖,就打向了雲掌門,多虧雲掌門實力不俗,閃身離開。
“你!”
謝凝萱卻掩面一笑,“哦,沒打中。”
雲掌門吹鬍子瞪眼,“你你你!你這個女人!”
謝凝萱轉臉就冷了下來,“我怎麼了?敢追殺我師兄,你以為我們仙浮宮是擺設嗎?”
元嬰修為的氣壓,場上不少的弟子都吐血跪了下來。
可是雲掌門你感覺到她沒有那麼簡單,能威壓如此厲害,恐怕要有化神期的功力。
“此事既然是弟子錯了,雲林派無可厚非,將他關到後山,面壁思過三年。”
雲林派的弟子就要壓著那人離開。
謝凝萱第一時間就制止了,“等一下,這就離開了?”
雲掌門冷聲問道:“謝道友,你想怎麼樣?”
“嘖。”謝凝萱不爽的嘖嘴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