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滅口。”齊欣陵在她的旁邊坐下,自己也不想站在。
“九師弟是帶著弟子出去歷練,然後碰到了秘境,誰知道雲林派不要臉,搶了九師弟的東西,九師弟擔心弟子出事,先行開啟陣法送弟子回來。
後來三師弟跟六師弟去支援,誰知道根本沒有碰到。
想來也是雲林派搞的鬼,真是可惡。”
謝凝萱敲打著扶手,“雲林派那麼煩,滅了不就完事了。”
額,小師妹果然還是這麼霸氣。
齊欣陵看去蕭驚鴻,蕭驚鴻淡然的樣子,彷彿很贊同謝凝萱的說法。
一家子瘋子。
齊欣陵只好開口說道:“如果可以,早就滅了,還不是要堵那些悠悠眾口。”
謝凝萱撇了撇嘴,“正派就是這麼煩,我帶人秘密滅了他們算了。”
齊欣陵無奈的扶著額頭,“師妹。”
“好好好。”謝凝萱也是被齊欣陵煩到了,“他們怎麼弄?”
齊欣陵開口說道:“送回雲林派。”
“甚麼?還要送回去?”謝凝萱不敢置信的看去齊欣陵,“早知道,我就在山下殺了他們,我還有個由頭,現在帶上山了,不好殺。”
齊欣陵心累的很,“師妹,你能不能別動不動的就要殺人。”
謝凝萱看去齊欣陵,“二師兄,你怎麼回事?他們要殺九師兄,我殺他們怎麼了?難道我還要謝謝他們不成。”
齊欣陵扶額說道:“大師兄會帶人去問雲林派討要個說法的,你貿然殺了他們,定然不行。”
謝凝萱問道:“甚麼時候去?”
齊欣陵感覺到不對,小師妹要搞事情。
“額,等十二師弟跟葉師弟的婚事結束,就去。”
謝凝萱摸了摸下顎,“那還有兩個月。”他轉頭看去蕭驚鴻,“相公,我們回去練功吧!兩個月後,我們兩個人應該是可以到元嬰後期,說不定能到化神期。”
“哎……師妹。”齊欣陵根本攔不住謝凝萱。
謝凝萱已經拉著蕭驚鴻離開,根本不敢齊欣陵。
齊欣陵嘆了一口氣,冷淡的看去牢裡的五個人,“你們自求多福吧!”
回到靈池,謝凝萱就扯著蕭驚鴻的腰帶。
蕭驚鴻連忙拉住謝凝萱,“哎,萱兒,練功不急在一時,你……”
“誰說現在練功了,我是看看你背後的傷,都是金丹期的,我怕真的傷到你。”
謝凝萱扯掉蕭驚鴻的上衣,看去背後只有兩道紅色印記,再遲點恐怕都要消掉了。
但是謝凝萱明顯鬆了一口氣,“多虧沒事,你以後小心點,你剛到金丹,鞏固比較好。”
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咬著她的耳垂,“萱兒擔心我的樣子真好看,我覺得衣服脫了都脫了,還是練功吧!”
不給謝凝萱拒絕的時間,兩人就入了靈池。
——
梅瑞傲聽到齊欣陵的回報,神色淡淡,“我們這些年是不是太安穩了,給了那些門派一些錯覺?”
齊欣陵眉頭一跳,“仙尊,您是?”
梅瑞傲手裡還在把玩著一塊上好靈玉,“兩個月之後,你帶著你小師妹一同去,對了,跟楚奕說多帶些一些乾寧山的弟子。”
齊欣陵跟在梅瑞傲身邊多年,瞭解他的脾氣,“是,仙尊,師妹跟蕭師弟又進靈池閉關了,說是兩月之後再出來。”
梅瑞傲看去齊欣陵,“羨慕?”
這甚麼跟甚麼?
齊欣陵一頭黑線,仙尊就不能正經一點,“不羨慕,只是告訴您一聲。”
梅瑞傲對著齊欣陵招了招手,齊欣陵走過去俯下身體,“仙尊怎麼了?”
梅瑞傲說道:“你資質上佳,若是找個志同道合的道侶,也是不錯。”
齊欣陵漲紅了臉,立馬站直了身體,“仙尊,徒兒還是去找大師兄準備兩個月之後的事情。”
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老不正經的。
梅瑞傲也不管齊欣陵,摸著手中的靈玉,“呵,雲林派,這麼多年了,還是跟個跳蟲一樣,噁心。”
“老丁。”
丁幕儒不情不願的看去梅瑞傲,“師兄,我很忙。”
梅瑞傲毫不客氣的罵道:“忙甚麼忙!那麼忙也沒有看你到飛昇。”
扎心!
丁幕儒撇了撇嘴,“師兄,你又要絞弄仙門百家,不至於。”
“是我要嗎?還不是雲林派,動了我們仙浮宮的人。”梅瑞傲脾氣暴躁的很。
如果手裡的靈玉不是給珞兒的,恐怕已經摔在丁幕儒的身上。
丁幕儒起身走到梅瑞傲的身邊給他倒茶,“師兄,你護犢子的性格,這麼多年都沒有變。”
梅瑞傲說道:“這次就拿雲林派動手,沒有兩年,就要到一甲子的比試了,你說小丫頭他們夫妻能達到化神期嗎?”
丁幕儒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自己喝著剛才倒的茶,“你用靈池給他們雙修,事半功倍,小丫頭本來就是天選之人。
蕭驚鴻那小子又是逆天改命之人,自然不俗,如今靈池淬鍊,不過短短一兩年,他們已經進入金丹期,旁人自然是比……不……了。”
越說越慢,兩人看去靈池的方向,已經天雷滾滾。
“元嬰期的雷劫。”
這丫頭是誠心不讓他們這些老傢伙活啊!
可是回頭想想,若不是幾年前,她碎了金丹,以她的天賦加上靈池養著,恐怕早就化神期了。
元嬰期的動靜不小,整個仙浮宮的人都知道,靈池的仙尊關門弟子又晉級了。
其實如果說關門弟子是厲害的,仙尊養在殿裡的三公子才是變態,生來就是築基期,前兩日子跟他父親前後進入金丹期。
一家子的修煉變態,羨慕不來,不過想著大公子大小姐還是個普通孩子,心裡突然就好受了一些。
終於等到仙浮宮大喜的日子,靈池的兩人才出來,兩人已經進入元嬰後期。
今日各門各派來了不少的人,包括雲林派的弟子也來了。
蕭驚鴻與謝凝萱坐在一起,旁邊坐著兩個孩子,乖巧的很,珩兒坐在仙尊的身邊,乖巧的很。
崔揚坐在謝凝萱的身邊,“小師妹,你看,那就是雲林派的少主。”
謝凝萱跟著崔揚的眼神看去,一個青年,著青衣束髮,風輕雲淡的模樣,好一副少年公子哥的模樣。
“這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