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慵懶的靠在蕭驚鴻的懷裡,可是隔著椅子不舒服,蕭驚鴻索性將她抱進懷裡。
“懶死你算了。”
謝凝萱打扇掩面一笑,清脆優雅的女音響起,“嗯,懶。”
“是個女的?”
“她竟然是個女的。”
“我剛才聽他後面的人叫她師叔,還以為是男的。”
“我也以為是男的,你看看她的行事作風,像極了紈絝子弟。”
“她的賭術也太厲害了吧!”
這些話,謝凝萱在前面幾家賭場已經聽多了。
對面的人聽到她開口,臉上就有些龜裂了,開啟手中的篩盅,五個六。
謝凝萱敲了一下篩盅開盅,其中一個骰子碎了一個,五個六一個一。
傷害性不高,羞辱性極高。
“你出老千?”
謝凝萱合扇冷眼掃去男人,“輸不起?”
蕭驚鴻手放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
對方敢動手,今天就讓他命喪此地。
男人見對面的蕭驚鴻殺人的眼神,不由得吞了吞喉嚨,“不……不是,以後這個賭場就是夫人的了。”
謝凝萱扇子打在手上起身,“小六,去簽字。”
小弟子立馬去簽字,“是,小師叔。”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的手,“你又胡鬧,贏了幾家賭坊?”
謝凝萱晃著自己的馬尾辮,“不多不多,算上這個,五家,準備給孫城主自己管理,省得跟我哭窮。”
蕭驚鴻揉了揉她的頭,“我們回去吧!”
兩人說著就已經走出去,不過走的很慢,在等小弟子,小弟子動作也很快,跟了上來。
“兩位師叔,我們現在去哪裡?”
謝凝萱晃著手中的摺扇,“先去城主府吃個晚飯,我們就直接回仙浮宮,我有點想吃糖醋排骨。”
“好。”蕭驚鴻寵溺的答應。
他們走在去城主府的路上,突然天上被人踹下一個人。
男人捂著胸口,直接吐了一口鮮血,緊接著下來五個人。
“還跑!”
“九師叔祖?”小弟子一樣就認出了那人。
蕭驚鴻冷眼看去五個,“兩個金丹,三個元嬰。”
蕭驚鴻與謝凝萱同時上前,擋在地上男人面前。
“到了我仙浮宮的地界還敢這麼囂張。”謝凝萱冷聲問道。
為首的男人不屑冷笑:“兩個區區金丹就敢阻攔我們?”
小弟子連忙扶起地上他的九師叔祖崔揚。
“蕭師弟,師妹,他們很強,你們小心。”
謝凝萱只是歪了歪頭,“你的求救符呢?”
崔揚又吐了一口血,“被他們使計毀了。”
謝凝萱揮出長鞭,“那就殺了,你對付兩個金丹,我去對付元嬰。”
蕭驚鴻也不自大,“你小心。”
兩人同時出手,二對五。
小弟子也不含糊,直接放出了身上的求救符,在空中炸開。
“師叔祖,你先休息一下。”
小弟子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丹藥給崔揚吞下。
“師叔祖,三師叔祖跟六師叔祖去找你,你沒有碰到嗎?”
崔揚搖頭,席地而坐開始打坐,他要儘快恢復一些,好去幫蕭驚鴻與謝凝萱。
可是那邊根本不需要他幫忙,謝凝萱下手狠辣,左手持劍右手持鞭,本就壓制著金丹期,頓時漲開,達到元嬰中期,打的對手措手不及。
蕭驚鴻只是對付兩個金丹期,還是遊刃有餘。
不過謝凝萱下手殘忍,招招致命,鞭子帶有倒勾,打在人身上,都能勾走人的皮肉。
“噗!”男人被謝凝萱直接踩在腳底下,另外兩個人早就躺在一邊。
“挺厲害,拿你練練手挺不錯啊!”謝凝萱用劍打了打的臉頰。
“我仙浮宮的弟子,你都敢圍堵,挺厲害啊!江湖上誰不知道我仙浮宮最護短,昂?”
她說著劍已經扎進男人的肩胛骨裡,“狗東西,跟姑奶奶說說,你是那個仙門世家的,好讓姑奶奶去滅了你滿門。”
哪裡來的魔鬼。
腳底下的男人渾身疼的臉色發白。
“你……你到底是誰?”
謝凝萱很是用力的將劍扎穿男人的肩胛骨,“仙尊關門徒弟,謝凝萱!”
天女謝凝萱!那個傳說中可以羽化登仙的女人!
不等地上的人反應過來,就看見天山飛下不少的人。
“小師妹。”
齊欣陵大步走了過來,“小師妹,你沒事吧!”
本想上前的崔揚,直接翻了個白眼。
師妹師妹!眼裡只有師妹!我都快要死了。
可是他的眼裡也只有師妹。
誰也不要說誰。
蕭驚鴻走了過來,直接將謝凝萱護在身邊,“二師兄,這些人一直追著九師兄。”
齊欣陵這才看見虛弱的崔揚,“九師弟你沒事吧!”
崔揚又翻了一個白眼,“死不了,都帶回去吧!”
齊欣陵讓後面弟子將五人拿下。
蕭驚鴻摟著謝凝萱往前走,低聲撒嬌,“萱兒,我受傷了,剛才那人打在我的背上可疼了。”
在場的誰不是修煉多年,不管蕭驚鴻聲音多小都能聽得見。
齊欣陵撇了撇嘴,賢王爺也太愛吃醋了,自己只不過跟小師妹說兩句,他就受不了,小師妹肯定不會上當的。
誰知道,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
謝凝萱就拉著他的胳膊,一手就扶在他的背後,很是緊張得問道:“可有傷到脛骨,你後背受過重傷,不可再受傷了。”
蕭驚鴻反手拉過謝凝萱的手,“那等會兒回去萱兒幫我看看。”
謝凝萱點頭。
後面跟著的人,都聽到了甚麼?
小師妹就這樣信了?
他現在是金丹之體,鍛體期就重塑身體了,以前不管傷的多重,早就好了。
小師妹這就信了!還要回去幫他看看!
果然愛情讓人盲目。
飛速回了仙浮宮,崔揚被帶到了藥山療傷。
原本謝凝萱是真的要檢查蕭驚鴻的傷勢,可是被齊欣陵帶到了刑堂。
五個人都被關了起來。
“那個門派的?”謝凝萱坐在椅子上,一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模樣。
蕭驚鴻自然坐在謝凝萱的身邊,倒是齊欣陵這個二師兄像極了小弟。
“雲林派的,向來跟我們仙浮宮不合,我們仙浮宮屹立仙門百家多年,他們企圖顛覆,每次一甲子的比試都輸。”
謝凝萱託著小臉,盯著被關著的人,“追著九師兄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