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謝凝萱,蕭驚鴻只能無限寵,緩緩開口,“先不說他們之間拉扯時間太久了,一個老人一個女人,還能逃脫的開四五個大漢的拉扯。
你看那個男人拉扯女人的手腕,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一般,而且看她露出來的胳膊。”
謝凝萱還真的仔細看了一眼,“沒有硃砂痣,另一個胳膊也沒有。”
旁邊的人聽的津津有味。
蕭驚鴻眼裡還看著在英雄救美的幾個人。
“他們幾個都是練家子,嗯,看。”
謝凝萱在蕭驚鴻的懷裡歪頭看去,果然那幾個人跟英雄救美錦衣公子的護衛打的不相上下。
“不過快要輸了吧!”
“演戲演全套,快了。”蕭驚鴻很喜歡摸謝凝萱的頭。
果然蕭驚鴻說完沒有一會兒,那幾個惡霸就跑了。
錦衣公子放下五十兩的銀子給那位姑娘,然後說了幾句就走了。
“沒了?”謝凝萱都不敢相信。
蕭驚鴻被她的樣子逗笑,“應該不會,後面應該還會有。”
謝凝萱疑惑的腦袋抬頭看去蕭驚鴻,“還有?難道他們鬧這一處是為了對付那個錦衣公子?”
“嗯。”
謝凝萱摸了摸自己的下顎,腦補了一大堆事情,“那我們就不要管了,我們自己不是還有大事要做嗎?”
蕭驚鴻點頭,帶著她離開,“我們在逛逛就回去了。”
“好。”
兩人又開始吃吃逛街,謝凝萱手裡捧著糖水走在蕭驚鴻的身邊。
說來也巧,原先救人的錦衣公子手裡也端著糖水跟他們擦肩而過。
錦衣公子見到謝凝萱明顯眼睛一亮,不過被她身邊的蕭驚鴻一擊眼刀,立馬收心思。
美人身邊有人,他便不去討惱了,他是個識趣的。
可是兩人剛擦肩而過,突然就有個男人衝了過來,後面還有叫著。
“抓小偷!抓小偷。”
蕭驚鴻眼疾手快的將謝凝萱抱在懷裡。
左尹跟錦衣公子的侍衛同時出手,那個小偷差點一命嗚呼。
謝凝萱被蕭驚鴻護在懷裡,蕭驚鴻小心的問道:“沒事吧!”
謝凝萱看著地上的糖水,委屈的拉著蕭驚鴻的胳膊,“相公,嚇死我了。”
後面的阿三阿四眉頭直跳,主子要幹甚麼?
蕭驚鴻護著她在懷裡,低聲哄著她,“等會兒再給你買糖水。”
他們對面的錦衣公子,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噗。”面對他們,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這位公子可真寵你夫人。”
蕭驚鴻冷淡瞥了眼他,“不然呢?”
錦衣公子噎住,他說的也不錯,就是這麼甜蜜的還是第一次見。
後面趕來的婦人,“謝謝各位。”
左尹將錢袋遞給婦人,“自己小心點。”
婦人接過錢袋,“謝謝,謝謝。”
蕭驚鴻在旁吩咐到:“阿三,將人送到官府。”
“是,蕭爺。”阿三把人直接拎起來,就往官府去。
錦衣公子倒是來了興趣,“這位公子夫人,相逢必是有緣,我們不如一起吃個午餐如何?”
蕭驚鴻本想拒絕,可是謝凝萱暗暗的握了握他的胳膊,他才勉強答應,“公子客氣,請。”
他們直接往自己的客棧走去,二樓包廂坐下。
三人坐下,錦衣公子是個話癆,坐下來就不停的說道:“我叫周哲彥,家裡是做生意的,不知道公子怎麼稱呼。”
蕭驚鴻倒是不避諱的說道:“鄙人姓蕭,也是做生意。”
全天下姓蕭的不是皇族,屈指可數,那個不是大家族。
周哲彥頓時手裡的茶都不敢喝,“這可是國姓,蕭爺一身氣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周哲彥身後的人恨不得扶額,少爺,你可少說兩句話,好怕你活著走不出這個客棧,人家都說是蕭姓,還敢亂說。
謝凝萱掩面一笑,這個傻小子,怎麼都敢說,他身後的侍從都要瘋了。
蕭驚鴻給謝凝萱夾了菜,冷淡的回應周哲彥,“嗯。”
周哲彥不以為然的笑道:“我還是第一次出遠門,我爹說,天下終於穩定了,讓我出來見見世面,嘿嘿。
你們都不知道,前段時間到處都在打仗,我連出門玩,我爹都不許。”
謝凝萱問道:“你就這麼乖?”
周哲彥喝著小酒,“當然啦!嫂夫人,我家亂的很,不過我大哥非常好,我又沒有心思管理家業,寵的我厲害,可是家裡那些庶子鬧的很。
唉,看蕭兄寵嫂夫人,以後肯定不會納妾,也就沒有我們家糟心事。”
謝凝萱打趣笑道:“我相公家也跟你家一樣,所以我們才出來,準備找個山好水好的地方住下,每日把酒言歡不是挺美的。”
周哲彥突然就羨慕,“真好。”自顧自的又倒了杯酒,“我甚麼時候也能有對我一心一意的紅顏知己。”
謝凝萱對這個毫無防備的周哲彥突然來興趣,或者說,對他的大哥來了興趣,怎麼樣的人,能將人養的這麼天真。
蕭驚鴻不喜歡謝凝萱直勾勾的看著別人,“萱兒。”
謝凝萱連忙轉頭笑眯眯的卡去蕭驚鴻,“昂,我就隨便看看,餓了。”
蕭驚鴻無奈嘆了一口氣,充滿了寵溺,喂著她吃了一口肉,“乖點。”
謝凝萱滿眼都是蕭驚鴻,蕭驚鴻才放過謝凝萱,習慣性的喂著她吃飯。
這頓飯下來,周哲彥菜沒有吃多少,酒喝了不少,簡直被對面兩人恩愛的模樣,羨慕壞了。
周哲彥在客棧住下,說是明日要跟他們一同上路,在路上有個伴。
入夜寅時,到處都是靜謐。
有人在蕭驚鴻跟謝凝萱的房間裡放了迷魂香,大劑量的迷魂香,還摻雜了毒。
蕭驚鴻與謝凝萱同時張開眼,這兩人正是喪心病狂。
兩人擔心左尹他們,等著那兩人進來,一根細軟的蛇鞭甩了過去,繞著一個男人的脖頸,拉倒床邊。
這可是梅瑞傲吩咐的,想要隱瞞身份,自然首先就是將自己的特點武器給隱藏住。
另一人,還沒有來得及救人,自己就被一把長劍抵住了脖頸。
“這種香,從來沒有人聞了還能使用內力的。”
謝凝萱拉緊了蛇鞭,揮手點亮了蠟燭,“呵,雕蟲小技,我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