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在郊區,左尹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蕭爺夫人,有人一直跟著我們。”
蕭驚鴻懷裡抱著謝凝萱,手中輕拍著她後背,哄著她在小憩,“無妨,跳樑小醜。”
“是。”
左尹自然知道兩位貴人的身手,不過有尾巴跟著,著實有些難受。
跟在後面的自然是天魔宮的兩人,可惜是叛徒,頭裡天魔宮的禁術,妄想成魔,吞噬他人內功修為。
終於等到來到了天黑,四位護衛守在蕭驚鴻與謝凝萱的四周,左尹並不在。
蕭驚鴻手裡靠著兩份烤雞,謝凝萱正在煮著粥。
“萱兒,你只是不在天山待的太久,覺得無聊了。”
謝凝萱攪拌著粥,“甚麼意思?”
蕭驚鴻無奈說道:“這兩個嘍掛愣鄭俊
謝凝萱笑著叫著護衛,“阿三,你過來看著這個粥,阿二你過來拿過蕭爺的烤雞,我要揍你們家蕭爺。”
兩人過來,專業告訴他們不可以笑,但是還是偷偷勾著嘴角。
謝凝萱一下就撲到蕭驚鴻的背上,“我哪裡無聊了,我還不是幫樂和看看手下人厲不厲害。”
蕭驚鴻揉了揉她的頭,“你別胡鬧,天魔宮元氣大傷,哪有空出來。”
雷月國一戰,天魔宮跟段家合作的幾個門派,都元氣大傷,加上蕭驚鴻的雷霆手段,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現在突然出現這兩個人真的很奇怪,自然要小心行事。
左尹回來,手裡又拎著兩隻兔子過來,已經剝乾淨,直接烤就可以了。
“蕭爺夫人,人藏起來了。”
蕭驚鴻點頭,“無妨,你防守的厲害,他們自然要更加小心。”
左尹坐在蕭驚鴻的對面,將兩隻兔子支稜好,開始烤,“蕭爺,屬下覺得他們可能會在下個鎮子動手,鎮子小,動手方便。”
蕭驚鴻眉尾微挑,“哦?這荒山野嶺動手不是最好的?迷魂香甚麼的?”
謝凝萱笑著靠在蕭驚鴻的肩上,“還不是我們兩個深不見底的功力,這種荒山野嶺,肯定不會掉以輕心。”
“說的好像你住在客棧會掉以輕心一樣。”蕭驚鴻捏了捏她的鼻尖。
謝凝萱笑著說道:“可以假裝掉以輕心啊!”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兩人還跟新婚燕爾一般,五名侍衛也不敢多看一樣,分了手中的肉跟粥,就各自回到了崗位。
第二天清晨,剛矇矇亮,蕭驚鴻抱著還在睡的謝凝萱上了車,五名護衛架著馬車離開了小樹林。
緊跟在後面的人,跟著他們好幾天了,發現了一個規律。
“大哥,我怎麼發現那個女的,怎麼要睡滿六個時辰才會有動靜。”
“我也覺得,是不是身體不好?”
“大哥,她的武功也是深不見底,怎麼可能身體不好?是不是練甚麼功?”
“練功?”
男人陰鬱的表面很狠辣,“既然摸清楚規律,就在女人睡的最熟的時候動手。”
兩個人男人陰險一笑,準備在下個鎮子動手。
小鎮熱鬧,謝凝萱非常喜歡,一直逛著小鎮,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般。
謝凝萱手中拿著一個簪花,放在自己一個玉簪半盤著的秀髮上。
“好看嗎?”
精緻的簪花放在謝凝萱的頭上,倒是跟玉簪相比起來,俗氣了一些。
“好看。”蕭驚鴻笑著點頭。
謝凝萱放下手中的簪花,又重新拿了一個玫紅色纏花比在頭上,倒是有些豔巧,“這個呢?”
蕭驚鴻對比了一下,“這個更好看些,配你的衣服。”
謝凝萱直接將纏花放在頭上,轉身就挑選的耳環,配套著頭上的纏花,嬌俏可愛。
“怎麼樣?”
蕭驚鴻點頭,隨手就付錢,小販接過錢,“多謝公子夫人,祝公子夫人幸福美滿。”
“謝謝。”謝凝萱嬌俏的小臉透著幸福的紅潤,“也祝你生意興隆。”
謝凝萱真是走一路買一路,後面跟著的五名侍衛,四名手裡都滿了,左尹手裡一手還拿著包裹好的小吃。
左尹他們畢竟是第一次跟謝凝萱出來,早就聽跟過謝凝萱出來過來的兄弟提過,主子平時平易近人,逛街最喜歡買東西,他們從來都沒有空過手回來過。
不過以這位王爺寵妻的程度,他們可能要先回一趟客棧才能繼續拎東西。
謝凝萱手裡拿著糖葫蘆,被蕭驚鴻牽著往前面走,前面還有雜耍,熱鬧極了。
她湊著熱鬧過去,兩人在前面,左尹安排兩個人將東西送回客棧再回來,三個人緊跟在蕭驚鴻的後面。
江湖賣藝,金槍鎖喉,胸口碎大石,各式各樣。
謝凝萱走南闖北那麼多年,早就見膩了,不過忙碌的這幾年沒有再見到,這次出門碰到這麼熱鬧的集市。
她興奮的很,給他們賣藝的放銅板。
“相公,你說石頭是不是真的?”謝凝萱小女孩姿態,拉扯蕭驚鴻的衣袖。
蕭驚鴻護著謝凝萱在著人群中,就算知道謝凝萱明明知道這個石頭是不是真的,還是回答著她,“真的。”
謝凝萱扒著蕭驚鴻的胳膊,“那他們真的蠻厲害的。”
蕭驚鴻護著她,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並沒有說話,只是小心的護著她。
原本熱熱鬧鬧的集市,另外一邊吵鬧的很,不像歡笑聲。
謝凝萱立馬就拉著蕭驚鴻去湊熱鬧,蕭驚鴻有些無奈。
怎麼出來就跟脫韁的野馬一般,以後還怎麼在山上修煉?
不過想想,只要她開心,怎麼樣都可以。
他們幾人走到吵鬧的地方,原來是賣場的小姑娘長得太漂亮,被人看中了,要帶回家。
謝凝萱看的興致勃勃,恨不得拿個瓜子咳起來。
左尹跟著謝凝萱有段時間了,知道主子熱心腸,今天怎麼沒有動靜。
“夫人,需要幫襯一把嗎?”
謝凝萱搖頭,“不用,各人有各人的命,不過看這樣子,不需要我們動手。”
她說的時候,看去另一邊,果然有個穿錦衣的男人出現,帶著四名侍衛。
蕭驚鴻這時說道:“地痞流氓跟唱曲的是一起的。”
篤定的口氣,謝凝萱勾著唇角問道:“哦?相公,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個丫頭是想讓自己說個旁邊這些看熱鬧的人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