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開始策劃佈局對付段家的人,不過段家人手中的黑水的確是個難題。
宋靈哲在旁說道:“黑水沒有破解之法。”
“由二十八星宿,以他們所在的地方佈陣,封住黑水,鐵騎軍的人與六位將軍,可以一抵千,各帶一位巫師,瓦解他們的軍隊。
陣眼可能會對上魔君與烏克爾,我與葉師兄在陣眼,專門的對付他們,麻煩寧小姐對付段家的人。”
蕭驚鴻手裡敲打著段家所在的別院地圖,“儘快解決吧!”
寧無看著地圖,“段家的人很難對付,剩下的九位巫師,我要帶走八位,留一位在萱兒身邊。”
“留在身邊幹甚麼?”謝凝萱好奇的問道:“你們不是不讓我參加嗎?”
寧無說道:“你能安分守己不去看熱鬧?直接在陣眼,有我的人在你身邊,我才能放心。”
蕭驚鴻摸了摸謝凝萱的頭,“乖點,茉莉也留在你的身邊。”
謝凝萱聳聳肩,“行吧!”
他們是不是也太小心過頭了。
葉青羽叮囑說道:“需要我封住你的靈識嗎?我特別擔心你會再次使用禁術,再來一次,就算仙尊來,也保不住你的命。”
蕭驚鴻微微蹙眉,扣著謝凝萱的頭,強行讓她看著自己,“不管發生甚麼事情,你都不許使用禁術。
萱兒,如果你再受傷,我們都不用活了,一起去死好了!嗯?”
寧無要說話,可是被葉青羽攔住。
蕭驚鴻對謝凝萱本來就是偏執,這些年的征戰,只是想要跟謝凝萱長相廝守,如果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傷,那他何必還要再管這個紛亂的世界。
反正他該做的都做了,謝凝萱該留下的都留下了。
謝凝萱感受到蕭驚鴻強大的執念,乖巧的答應,“我知道了。”
蕭驚鴻輕拍著謝凝萱的頭,將她抱在懷裡,“乖。”
大方向已經安排下去,下面具體的事情,各位領首自會安排,蕭驚鴻帶著謝凝萱離開了書房。
臥室內,謝凝萱趴在床上,臉頰紅潤,腰痠背痛。
蕭驚鴻摁著謝凝萱的腰肢,吻著她嬌嫩後背,“你聽話,好不好?”
謝凝萱頭轉在外面,不去看他。
剛才在書房,他說的話,著實嚇到了她。
“你明知道我看不得你受傷,你受傷我肯定會動手。”
蕭驚鴻將謝凝萱抱在懷裡,捏著她的下顎望著自己,“我的萱兒乖點,好嗎?你心口開始疼了,可是我感受不到。
我的萱兒,你知道嗎?你我之間早就心靈相通,你每次劃破手掌給我煉藥的時候,我的掌心也在疼,我的心更痛。”
謝凝萱慌張看去蕭驚鴻,“甚麼?你……”
蕭驚鴻低頭咬著謝凝萱的紅唇,“我的萱兒,你乖點好嗎?我真的承受不住你第三次躺在靈池裡面,好嗎?答應我!”
謝凝萱微紅著眼眶,“那驚鴻哥哥也不要掉以輕心好不好?”
蕭驚鴻深深吻了下去,甚麼都不沒有說。
段府
自從蕭驚鴻的出現,段府就開始整頓,大批人馬進入段府。
“蕭驚鴻跟謝凝萱都來了?”黑袍男子看去地上的段志恆。
段志恆匍匐在地上,“大長老,寧無也來了,寧無早就是大巫師,我們……”
黑袍男子血腥的眸子,勾著殘忍的笑意,“只差一步,寧無來了,也來不及。”
四面八方的壓力,讓段志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好似隨時都會沒命。
“大長老,寧無我們就沒有辦法了,現在蕭驚鴻跟謝凝萱就更難對付了,大長老,我們還是快回去為妙。”
黑袍男子將手中的茶盅扔在桌上,“慫貨!難成大事!滾!”
段志恆真的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大堂。
黑袍男子眼眸血腥,蒼白的臉,不似普通人,同樣蒼白的手,乾枯可怕。
“蕭驚鴻謝凝萱寧無……呵,這次讓你們有來無回。”
這幾天都在整頓,蕭驚鴻也是早出晚歸。
今日豔陽高照,謝凝萱舒服的曬著太陽,茉莉從外面走進來,“主子,馬車已經準備好,王爺還給你準備好了看臺。”
謝凝萱裹著身上的大氅,扶著茉莉的手往外面走,身邊跟著身著深藍色長袍男子,氣場高雅,超凡脫俗。
寧奕,他是二十個巫師裡面,最強的一位,寧無特意安排他守在謝凝萱的身邊,生怕她會動手。
段府五條街範圍之內都已經沒有人了,只有一輛馬車的,帶著侍衛往段府方西北風而去。
高樓看臺,放著一張長桌子一把椅子,長桌上放著一把古琴,旁邊點著香,旁邊的小桌上放著茶水。
謝凝萱坐在主位,“給奕公子準備一把椅子。”
寧奕也不推脫在謝凝萱的身邊坐下,“多謝王妃。”
謝凝萱親自倒著茶水,遞給寧奕一杯,“留在我身邊,是不是有些委屈。”
寧奕淡然接過茶杯,“多謝王妃,大小姐說過,保住你,就是保住她的命,而我只負責保住大小姐的命。”
謝凝萱眉尾一挑,多看了寧奕一眼,兩個高冷的木頭真的能在一起?
“你們兩個有婚約?”
寧奕喝茶的動作停頓一下,還是喝完了手中的茶,將杯子放下,“嗯。”
謝凝萱笑著支撐著腦袋看去段府的方位,“回去成婚?”
“嗯,原本早就要成婚,可是她進了修煉室,我跟師父一直陪著她,一待就是一年,出來之後,就帶人往風慕國趕。”
謝凝萱敲打著桌子,“竟然一年之久,難怪一直沒有來找我。”
寧奕看了一眼她,“她跟我說了,王妃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以王妃的天資也會一葉障目。”
謝凝萱淡然一笑,“愛著恨著吧!自從命運牽連,我從小每月都要受著心碎之痛,只有靠在他的身邊,我才會好受,可是他卻將我送走了。
你能感受,被人拋棄,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不停受著折磨,長達十年嗎?太痛苦了!”
寧奕眉頭微蹙,“可是他是為了救你,他同時也在受著折磨。”
謝凝萱單手支撐腦袋,“我不知道啊!”
寧奕從小就跟寧無一起長大,一同生活,一同練習巫術,從來沒有分開過,他的心裡只有寧無一人,從未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