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喝了一口茶,“跟阿日一起做事。”
寧澤文眉尾一揚,王妃是想用他鹿山寧家的名號,他眼中閃過狡黠,笑著看去謝凝萱,“王妃娘娘,我聽說您前段時間,煉了九轉還魂丹,是不是?”
這小子還要談條件?
謝凝萱笑著敲打著桌面,“煉了好多藥,寧小公子。”
寧澤文坐直了身體,“王妃娘娘的命令,阿文肯定會做好的,王妃娘娘放心。”
外面有他們兩人做事,軍務有蕭驚鴻,謝凝萱自然是閒了下來。
九月十二日,是康王蕭慕言外公薛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原本以蕭驚鴻與謝凝萱的身份,是不必參加,不過謝凝萱在府中待著著實有些無聊,便準備了禮品前去湊熱鬧。
“賢王爺賢王妃到。”
兩位貴客降臨,簡直蓬蓽生輝。
“參見賢王賢王妃。”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走到眾人面前,上前虛扶了一把徐老爺子,“老爺子不必多禮。”
“多謝王爺。”
薛老爺子乃是文學大家,設學堂收寒門弟子,名聲極佳。
眾人坐下,和樂融融。
“皇嬸嬸,難得您出府,侄兒可是要向您討點彩頭,給我外公的壽誕添彩可好。”蕭慕言笑著討好著謝凝萱。
謝凝萱笑道:“你這小子,是吃準我不會拒絕對嗎?”她說著從手上脫下一對價值連城的玉鐲,“本王妃出了彩頭,你可要不要讓本王妃失望哦!”
蕭慕言笑著保全,“自然是,侄兒表妹薛雅悅舞姿絕佳,不如讓表妹先開個頭好了。”
“是。”下首一位身著鵝黃色衣裙的女子起身,巴掌大的小臉,精緻極了。
謝凝萱微微點頭,下面便開場。
在座不少人都十分好奇這位明豔動人的大小姐,會表演怎樣的舞姿。
薛雅悅接過丫鬟手中的白綢絲帶甩了出去,連帶著人轉圈而來,後面緊接著柔美的樂聲響起,跟隨著絲帶撩撥人心。
蕭驚鴻喂著謝凝萱吃糕點,低聲在她的耳邊說道:“這位大小姐,可都是按照皇家禮儀培養,不過皇上沒有納妃的心思,後面可能會便宜哪位小王爺。”
謝凝萱咬著糕點笑道:“配阿日也挺好的。”
蕭驚鴻眉頭微挑,低頭看去謝凝萱,“我想薛老爺子恐怕不捨的吧!”
“龍潭虎穴都捨得送,良人怎麼就不捨的了?”謝凝萱倒是有些不明白。
蕭驚鴻喂著謝凝萱喝茶,“誰知道是不是良人?如今隱世家族出世,搞得人心惶惶,老爺子恐怕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的。”
說來也是,若不是跟在謝凝萱身邊做事,景逐日與寧澤文恐怕都進不了薛家的大門。
兩人說著看去做在一起的幾人,景逐日盯著薛雅悅的舞姿都有些出神。
“阿日,你看的出來是甚麼舞嗎?”寧澤文問著景逐日。
景逐日白了眼寧澤文,“我看出來好幾種舞,結合在一起的,應該是這位薛小姐自己編的舞。”
寧澤文手裡打扇,“不錯不錯。”
夜如倒是說道:“等會兒問薛姑娘,願不願意將這舞教了,放在永珍樓,變成群舞,會更出色。”
景逐日與寧澤文對視一看,異口同聲的說道:“錢串子。”
景逐日更是搖頭的說道:“夜兄的眼裡,只有分諸葛姑娘,和其他姑娘。”
夜如沒有反駁,只是倒了杯酒,自酌自飲。
眾人的視線跟著薛雅悅的舞姿,深怕錯過她妙曼的舞姿。
一舞罷,掌聲四起。
蕭慕言笑道:“皇嬸嬸如何。”
“甚好。”謝凝萱揚著嘴角點頭。
“多謝賢王妃多謝康王表哥。”薛雅悅臉色微紅,規矩行禮。
因為薛雅悅一舞驚人,後面不少想要技壓與她的小姐,紛紛摩拳擦掌的上場。
不過勝過與薛雅悅的人,寥寥無幾。
就在大家有些疲憊之時,四周鼓聲氣,激昂跌宕。
中間舞臺被突來的白綢圍成正方形,一位身著白衣女子面帶面紗飛身到白綢中間。
朦朧間透著白綢倒影出影子,如同仙女翩翩起舞。
寧澤文有些出神,“好美,這是誰家的小姐?”
不止他再問,不少人都在詢問。
妖嬈的舞姿,潑墨的畫作,相得益彰融為一體。
不一會兒,四面白綢上就出現成型的畫作。
“祝外公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嬌俏的聲音響起。
四福畫已經在女子身後展出。
“是十六公主。”
“原來是十六公主。”
幾年未見,十六公主蕭芙怡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少女。
“好好好。”薛老爺子笑的合不攏嘴,“公主快快請起。”
蕭芙怡起身走到蕭驚鴻與謝凝萱的面前,“見過皇叔皇嬸嬸。”
謝凝萱笑著說道:“你啊!被你皇兄教的越發的調皮了。”
蕭芙怡嬌笑的行禮,就坐在了薛雅悅的身邊,整個人癱軟在薛雅悅的懷裡,薛雅悅用手帕擦拭著她額頭上的薄汗。
兩人關係極好,著實讓人羨慕。
後面自然是蕭芙怡奪冠,茉莉將玉鐲送到兩人的面前。
蕭芙怡倒是一隻帶在自己的手上,一隻套在了薛雅悅的手上,兩人親密的握著手。
“她們兩人關係挺好。”謝凝萱笑著靠在蕭驚鴻肩上。
蕭驚鴻撩撥開她臉邊的鬢髮,“宮變之後,薛太妃就帶著公主住在宮外公主府,更多的還是住在薛府,兩個女孩子自然親近些。”
可是謝凝萱見她們過於親近了些,想要多說些,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很快薛老爺子的壽誕結束,各自回府。
馬車搖搖晃晃的往賢王府走去,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
夕陽西下,照射在謝凝萱的臉上,透著淡淡的光圈,讓她原本就精緻迷人的臉頰,更是溫柔嫵媚。
“明日我陪你出去賽馬可好?”蕭驚鴻摸著謝凝萱的耳垂。
謝凝萱展開一隻眼看去蕭驚鴻,可愛至極,“嗯?賽馬?”
蕭驚鴻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唇,“嗯,去賽馬,有些人進不來,我們出去露露臉。”
謝凝萱摟著蕭驚鴻的脖頸,蹭著他的臉,“我還以為,相公要帶我出去玩。”
“帶萱兒出去玩,自然是第一位了。”蕭驚鴻摟緊了謝凝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