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只是點點頭,吐了水之後,又喝了一大口水,蕭驚鴻擦拭著她的臉,“今日陽光特別的好,用了午膳曬會兒太陽,還是出去走走。”
謝凝萱就窩在蕭驚鴻的懷中,“出去走走。”
“好,我給你穿衣服。”蕭驚鴻拿過侍女遞上來的衣服,給她穿戴。
外面的兩人,聚精會神的在聽,一字不落。
寧澤文不敢相信的看去景逐月,靠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月姑娘,樓主這麼寵樓主夫人的嗎?”
景逐月勾著嘴角,“嗯。”
寧澤文下意識要打扇,發現天冷,自己根本沒有帶,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真好。”
景逐月笑著搖頭並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蕭驚鴻就帶著謝凝萱出來,門外的兩人同時起身。
“爺,萱姐姐。”
“樓主,樓主夫人。”
謝凝萱掩面一笑,“好俊俏的公子。”
蕭驚鴻拉了她一下,才一同走下去。
聽在寧澤文的耳朵裡,頭皮一麻,果然跟傳聞一樣,男女通吃,喜歡俊俏之人。
“樓主夫人。”
謝凝萱感受到腰間的力度,順勢靠在蕭驚鴻的懷中,“嗯,一起用膳吧!”
中午一同用膳,謝凝萱給罕古麗施針喂藥之後,就跟蕭驚鴻一同出門,門口景逐月與寧澤文早就在等待。
幾個人走在路上,雖然女帝駕崩,雷月國不戰而降,但是老百姓的生活還在繼續,過著他們該過的生活。
到處都是叫賣聲,“糖葫蘆,糖葫蘆。”
蕭驚鴻走上前買了一個給謝凝萱,謝凝萱拿著就如同孩童一般的開心。
後面跟著寧澤文手裡拿著摺扇,敲打著自己的手,走到景逐月的身邊,小聲詢問,“樓主夫人一直都是這樣嗎?”
景逐月見他八卦的樣子笑道:“嗯,一直都這樣,樓主一向寵愛,反正你要多住幾日,一同看看便知。”
寧澤文認真的點頭,他真的要看看他們夫妻是不是真的跟傳聞中的一樣。
“小心。”蕭驚鴻扶著謝凝萱閃開。
地上一個小孩被嶽應扶住,“慢些。”
小孩手裡還拿著風車,差點摔倒,“謝謝叔叔。”
謝凝萱這個時候,卻領著小孩的衣領,“乖,把叔叔的錢袋還給叔叔。”
小孩愣了一下,立馬甚麼都不說就哭了起來,引的周圍的人看去他們。
“這小孩怎麼哭了?”
“怎麼還欺負小孩子。”
“這個女人怎麼欺負小孩子。”
“怎麼回事?怎麼就拎著小孩子。”
謝凝萱一點都不在意的吃了一個糖葫蘆,“哭甚麼哭?再哭就把你舌頭割了,快把叔叔的錢袋還給叔叔。”
小孩不停的哭,“我沒有偷叔叔的錢袋,我沒有,我沒有。”
嶽應在孩子的身上找了一圈,沒有發現錢袋,但是找到幾張銀票,果然是他的銀票。
“偷東西可是要剁手的。”嶽應恐嚇著小孩。
小孩哭的更加厲害,謝凝萱不爽的舔了舔後槽牙,“再哭?再哭把你牙全部敲掉。”
小孩立馬就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不停的抽涕。
“這小孩真的是小偷啊!”
“小小年紀就偷東西,真是不得了。”
“竟然是小偷。”
謝凝萱吃了個糖葫蘆,“你把他送到官府,拿著……”本想說拿著王府的令牌,想想這裡是雷月國,只好說道:“拿著徐朗給的令牌,讓人調查一下,看看這孩子是真小偷,還是被人拐賣了,才變成小偷的。”
“是夫人。”嶽應帶著小孩去了官府。
蕭驚鴻當事情沒有發生一樣,帶著謝凝萱繼續往前面走。
寧澤文對於剛才,本想阻攔,可是景逐月攔住,後面發生的事情,翻轉太快,感覺自己甚麼都沒有說,就已經結束了。
“月姑娘,夫人,一向如此?”
景逐月點頭,“嗯。”
剛剛小孩的那一手,嶽應沒有發現,就連他跟景逐月都沒有發現,怎麼就被謝凝萱發現了。
“我看那小孩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夫人怎麼一樣就看出來的?”
景逐月也不鬧他一直在問,就當他是阿陽一般,“因為夫人也會。”
“啊?”寧澤文驚訝的看去景逐月,景逐月笑了笑沒有說話。
謝凝萱買了一些吃的,還有一些小玩意,嶽應就回來了,他們在酒樓雅間坐下。
“爺,夫人。”
謝凝萱給他倒了杯水,“坐下說。”
嶽應只是喝了口水說道:“謝夫人,小孩是偷來的,官府的人已經在調查了,後面會透過那個小孩去調查。”
已經帶到了官府,還能調查處甚麼,那些人恐怕早就跑了,不過後面的事情,官府的人會調查。
“嗯,餓了嗎?在這裡吃完飯再回去。”謝凝萱又給他倒了杯水。
嶽應看去蕭驚鴻,蕭驚鴻點頭,“準備吧!”
嶽應喝了水就離開了,“是,爺,夫人,屬下去安排。”
門關上的時候,謝凝萱託著小臉看去窗外,“天氣真好,夕陽也真好,站在高位有甚麼用,國泰民安,才是最好。”
蕭驚鴻拉住謝凝萱的手,“萱兒,你最近太多愁善感了。”
謝凝萱聳了聳肩,趙子虞給她的感傷太重了,“要是有一天,我的兒子,像他一樣……”
“萱兒!”蕭驚鴻不悅得皺著眉頭。
謝凝萱淡淡一笑,便不再多說。
寧澤文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還以為是那個小孩子,開口說道:“夫人,你是永珍樓的樓主夫人,您的孩子應該不會變成那個小孩,您不必擔憂。”
謝凝萱看去寧澤文,世家公子,錦衣玉食,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知自己再說些甚麼,還要安慰自己。
她不由得一笑,“寧公子說的對。”
這兩日小城裡好多人,小院的防衛多了一倍。
謝凝萱曬著太陽,看著手中的毒經,景逐月在院中練劍。
侍女走到謝凝萱的身邊,“主子,冥府給您送來了信。”
謝凝萱接過書信,是費羽楓的書信,由冰魄帶人已經到了雨盟國的境內,雨盟國有些亂,苗疆的人出世,掌控著雨盟國皇權。
雨盟國竟然被人掌控了,難道是烏克爾?他到底要做甚麼?
謝凝萱敲打著桌面,“雨盟國亂了,王爺有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