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景逐月非常客氣,跟隨著管家去休息。
大堂非常安靜,熊勇帶著熊卡去了書房。
京城
謝凝萱一早上就穿戴整齊,侍女給她梳著簡單的髮髻,她手邊還放著黑騎快馬加鞭送來的摺子。
謝凝萱揮開侍女的手,“簡單些便可,紫騎。”
紫騎連忙上前,“王妃。”
謝凝萱合上摺子說道:“回信給黑騎,不用顧忌,儘管動手。”
“是,王妃。”紫騎端著摺子退了下去。
侍女簡單弄完也退了下去,蕭驚鴻坐在床邊,對著謝凝萱招了招手。
謝凝萱起身就坐進了蕭驚鴻的懷裡,“怎麼了?”
蕭驚鴻摸著謝凝萱未施粉黛的臉,“王妃娘娘辛苦了。”
謝凝萱嬌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辛苦,我可要出去大殺四方,你好好養著給我撐腰。”
“是,王妃娘娘。”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吻了吻她的唇。
謝凝萱笑著走了出去,剛踏出房門,便收起了笑臉。
外面那些人耽誤蕭驚鴻去仙浮宮修養,她自然不會放過這些人。
嶽應全程看著謝凝萱變臉的過程,就連氣場都變了,緊跟其後,不敢言語。
“王妃,安王妃跟幾位王妃夫人在後院等著了。”
謝凝萱點頭,往後院走去。
“參見賢王妃。”
謝凝萱在主位坐下,“免禮,坐。”
“謝賢王妃。”
下面很是安靜,謝凝萱就坐在主位上旁邊還放著幾個緊急軍務,直接處理起軍務。
雲蝶瑤坐在下面也不敢言語,和親公主,在場的只有她一人。
現在敢說話的,自然只有德王妃萬妙音,聲音不大,對著身邊的雲蝶瑤說道:“嫂嫂的手帕繡的真是不錯,這是是你們獨有的繡法嗎?真是不錯。”
雲蝶瑤低聲說道:“嗯。”
如今她身份特殊,不敢給蕭庭軒添任何的麻煩,一些京中宴會,她能不參加就已經不參加了。
若不是賢王府的帖子,她說甚麼都不願意出安王府。
對戰雨盟國這段時間,京中甚麼流言蜚語沒有傳過,雲蝶瑤的變化,她也是看在眼裡。
蕭庭軒萬般寵愛在懷裡的女子,怎捨得讓人羞辱,又有皇上鎮壓,明面上不說,可是架不住那些嚼舌根的人。
“瑤瑤。”謝凝萱頭都沒有抬的叫著雲蝶瑤。
雲蝶瑤連忙起身,“皇嬸嬸。”
謝凝萱抬手對著她勾了勾手,“皇嬸嬸最近累的很,給皇嬸嬸揉揉肩。”
“是,皇嬸嬸。”雲蝶瑤不敢怠慢的上前。
下面的人不知道賢王妃這是甚麼意思。
雲蝶瑤站在謝凝萱的身後,揉著謝凝萱的肩膀。
“這次我從雨盟國回來,你父皇母后還有你的哥哥非常想念,帶了書信給你,等會兒留下吃了午膳,皇嬸嬸拿給你。”
雲蝶瑤激動的點頭,“是皇嬸嬸。”
“嗯。”謝凝萱淡淡的輕哼了一聲。
時間不快不忙,所有人都等著謝凝萱處理完手中的公務。
謝凝萱合上手中的摺子,就伸手將雲蝶瑤的手窩在手中,細心的給她按摩,“酸不酸?”
雲蝶瑤乖巧的搖頭,謝凝萱笑著繼續給她揉著,冷眼掃去下面那些王公大臣的女兒,“聽說你們家中不少待嫁女兒,準備送入宮中。”
夫人們面面相覷,不明白謝凝萱的意思,畢竟皇上下旨用不納妃,可是這段時間,有人不停上奏,皇上好像有鬆口的意思。
現如今,賢王妃回來,竟然提了這事,不知道是何意。
“既然那麼恨嫁,這段時間就麻煩安王妃跟德王妃多管管你們這些嫁不出去的女兒。”
“賢王妃娘娘贖罪。”下面跪了一地的誥命夫人。
謝凝萱不由冷笑道:“本王妃寵在手心裡的人,豈是你們這些人隨意踐踏的,妄想入宮?妄想安王休妻?你們的如意算盤打的真是不錯。”
“王妃娘娘。”有人想要反駁。
謝凝萱直接拍案說道:“叫甚麼叫?外面戰亂四起,皇上擔憂百姓,你們這些婦人還在這裡興風作浪,就應該將你們都送去前線,讓你們知道甚麼是人間疾苦。”
如今坐在位置上,不就是那與皇后交好與賢王妃交好的幾人。
謝凝萱冷眸透著寒意,“將你們待嫁的女兒冊子都送到賢王府,由安王妃與德王妃處理,膽敢欺騙本王妃,本王妃就滅你們九族。”
“是,王妃娘娘。”
“滾回去!”謝凝萱直接趕人離開。
在場的人,真的只有萬妙音敢開口,“賢王知道你後宮佳麗三千人嗎?”
謝凝萱臉上這才有些笑意,“你嘴巴真是貧的厲害,小心我派你家德王去西邊。”
“我的皇嬸嬸,你可饒了我們家德王了。”萬妙音笑著行禮。
謝凝萱聳了聳肩,揉了揉雲蝶瑤的頭,“去坐吧!”
雲蝶瑤乖巧的回到了座位上,一言不發,這段時間她太迷茫,太慌張了,不管蕭庭軒怎麼安撫她,她身上揹負的讓她太慌張了。
謝凝萱看了眼低頭雲蝶瑤,又看去萬妙音,萬妙音只能聳聳肩。
她開解過很多次,都沒有辦法。
現在的謝凝萱也沒有功夫開解她,她回來給雲蝶瑤撐腰,後面的事情是蕭庭軒該做的。
“我回來處理完事情之後,就會與賢王回仙浮宮修養,你們需要做的事情,都在這個裡面,辛苦了。”
侍女將一份份摺子放在她們的面前,有些事情男人做不了,女人卻做的了。
“慢慢來,不著急,我有的時間對付這些人,你們不必急於求成。”
“是,皇嬸嬸。”各自拿著各自摺子。
她們在賢王府用了午膳,謝凝萱將雲帝他們的書信給了雲蝶瑤,就進了內院。
蕭驚鴻剛被宋靈哲換藥,站在內院散步。
謝凝萱大步走上前,就挽著蕭驚鴻的胳膊,“怎麼出來了?”
宋靈哲直接翻了個白眼,“出來走走怎麼了?他傷口都結疤了,適當運動,好嗎?”
謝凝萱陪著蕭驚鴻在內院散步,“嗯,他還要養多少久?”
宋靈哲自己坐在石桌邊倒茶,“沒有一年半載恢復不到從前,傷的太重,多虧他內力擋掉一半的衝擊,要不然就著穿雲箭的威力,當場就斃命了。”
這話葉青羽也說過,謝凝萱還是想回仙浮宮給他養傷,可是自己又離不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