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爾並沒有的開口,美豔女子笑道:“十千一百萬,一次,十千一百萬,兩次……”
“十千兩百萬。”烏克爾那邊還是開口了。
對方本想開口,卻被人攔住,“十千……”
大家都聽見了,不過美豔女子問道:“十千兩百萬,還有人叫價嗎?十千兩百萬,一次,十千兩百萬兩次,十千兩百萬……三次,成交,由我們夏荷閣的客人所得。
今日我們的拍品已經全部結束,後面會有專門的人,將拍品送到房間,下面是我們永珍樓提供給各位客人的歌舞表演,請大家玩的開心。”
美豔女子已經退了下去,下面的人開始歌舞表演。
沒有一會兒,就有人敲門進來,是寧澤文。
“見過司樓主,司夫人。”
謝凝萱側頭看去寧澤文,蕭驚鴻冷淡說道:“嗯,請坐。”
寧澤文笑著在他們對面坐下,“兩位,剛才……嘿嘿。”
謝凝萱被他的樣子逗笑,託著臉看去他,“吃完飯了?”
寧澤文眉頭一挑,“吃過了,夫人,福來樓的飯菜不錯,就是我想問斷魂草。”
“不如跟我說說,要斷魂草做甚麼?說不定我能救你想要救的人呢?”謝凝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寧澤文手中的摺扇敲打著手心,“這個……是家裡人病了,需要斷魂草做藥引,不過這個病,璇璣宮的人都沒有把握,這個……”
“璇璣宮誰去的?”謝凝萱卻問道。
寧澤文很是認真的說道:“是大公子宋若辰宋公子前去的,可是我大哥太兇了,差點傷了宋公子,不過,我很快就帶宋公子出來了。”
謝凝萱敲打的著臉,聽到裡面的重點,八成是宋若辰治不了,他大哥才會如此。
“你知道璇璣宮有個不成文的規定,你知道嗎?”
寧澤文愣了一下,“啊?”
謝凝萱的笑中已經沒有了溫度,“極為護短,得罪璇璣宮中人,璇璣宮弟子,無人會再救。”
寧澤文連忙站起身抱拳,“不是不是,夫人,我大哥他真的只是擔心小弟,後來在下也鄭重的道歉了,真的,夫人,你可以問問宋公子。”
謝凝萱見他認真的模樣,不想做假,她歪著頭,“等本夫人查實之後,再定奪,救不救你家小弟,我再定奪。”
“多謝夫人。”寧澤文簡直鬆了口氣。
謝凝萱低頭淺笑,揮了揮手,“坐吧!”
寧澤文扶著桌子坐下,“謝謝夫人。”
這時外面走進一名侍女,“樓主,夫人,夏荷閣的客人求見。”
“不見。”蕭驚鴻冷聲說道。
侍女退了出去,“是,樓主。”
寧澤文有些疑惑,那可是大客人,怎麼就拒絕見客了。
“外面有閒雜人等了,我們要先回去了。”蕭驚鴻擁著謝凝萱起身,“我們回去了。”
寧澤文跟著起身,蕭驚鴻拿過旁邊的薄斗篷,將謝凝萱圈住擁在懷裡,隨手拿著面紗遮住了她的容顏。
夫人容顏出眾,樓主容顏更是不俗,兩人如此恩愛,真是羨煞旁人。
兩人剛走到門口,蕭驚鴻扶著謝凝萱上了馬車,後面就有人跟了上來。
“樓主,請留步。”
謝凝萱上車前,對著蕭驚鴻的臉揮了一下手,蕭驚鴻的臉上已經附上了新的人皮面具。
蕭驚鴻站住了腳,“何人?”
竟然是烏克爾本人,蕭驚鴻冷眼與他對視,“幹甚麼?”
烏克爾客氣行禮,“在下烏克爾,見過司樓主,還有斷魂草嗎?我可以都買了。”
“等下一次拍賣會吧!”蕭驚鴻不願與他多廢話,轉身就要上馬車。
烏克爾疾步上前,“家中有人需要救治,司樓主,價錢都好商量。”
“相公,我有些累了。”馬車裡傳來,嬌軟的聲音。
烏克爾連忙開口,“叨擾夫人,家中有人需要斷魂草救治,希望樓主夫人憐憫。”
謝凝萱掩面笑道:“憐憫?公子說笑,我們永珍樓向來做錢貨兩訖的買賣。”
烏克爾直接開口說道:“自然,銀子定會奉上。”
蕭驚鴻冷聲說道:“一株便可救人,救不了,就去璇璣宮求,乏了。”
話音剛落上車,蕭驚鴻已經上車,直接將謝凝萱擁在懷裡,“誰允許你同他人說話了。”
此話說給謝凝萱聽,也說給外面的烏克爾說。
烏克爾自然明白,司軒突然的不悅,竟然是因為他夫人同自己說了一句話,就如此生氣。
“樓主,夫人,是在下冒昧了。”烏克爾非常需要斷魂草,一株怎麼可能夠?
蕭驚鴻冷聲說道:“你話太多了,回府。”
馬車就已經離開了門口,烏克爾頓時有些後悔,不該輕易口舌,若是知道樓主是個醋罈子,定不會多嘴開口。
“公子,要不然我們去劫了……”
“放肆。”烏克爾一聲冷喝,冷眼掃去身邊的人,“能從死海親自取來的斷魂草之人,是你能動的了?”
烏克爾都探不出對方的內力,身邊的人還想截殺此人?簡直痴人做夢。
馬車走在路上,謝凝萱臉頰微紅,嬌唇紅潤,依靠在蕭驚鴻的懷中。
蕭驚鴻低頭咬著謝凝萱的紅唇,“若不是你攔著我,我當下定會要了他的命。”
“雖然當下你武功精進不少,不過烏克爾深不見底,我……唔……”
謝凝萱被蕭驚鴻吻住,他聽不得她嘴裡說著烏克爾的名字。
那個男人竟然覬覦他的女人,早就應該千刀萬剮。
最後是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回的府,臉上呈現著緋紅。
寒霜閣,有人將刀送過去,銀票已經準備好。
“多謝。”弟子雙手接過包好的寶刀,可是下面的人拒絕了銀票。
來人將刀到放在弟子的手中,“我們家樓主說了,此刀送給凌掌門。”
凌清曜看去來人,“司樓主不必如此客氣,我們不會破了永珍樓的規矩。”
來人笑道:“我們永珍樓的規矩,就是夫人說了算,夫人敬佩凌掌門勇猛對付天魔宮,說是送給凌掌門,就是送給凌掌門了,告辭。”
不等凌清曜回話,就帶人離開了房間。
凌清曜摸著弟子放下的刀,“永珍樓夫人?”
弟子說道:“掌門,聽聞永珍樓樓主寵溺夫人著實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