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想到蕭驚鴻在永珍樓給他自己取的名字,司軒,思萱。
“驚鴻哥哥,你這人是做不了皇帝的。”謝凝萱笑著看去蕭驚鴻。
蕭驚鴻低頭看去她,“怎麼說?”
謝凝萱拉著他的手倒退走路,對他對視,“你肯定是個沉迷女色的昏君。”
蕭驚鴻笑著將她拉入懷中,“沉迷你這個女色嗎?”
還沒有吻下去,謝凝萱笑著推開了他,往院子裡面走。
這兩日,都在調查那天調戲謝凝萱的人,可是都毫無蹤跡,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不過江湖上都是沒有傳永珍樓背後老闆是賢王,雖然不在乎,但是總覺得讓人不舒服。
今天府外有人求救,可是來路不明,誰敢收。
罕古麗剛從外面回來,手裡吃著糖葫蘆準備進府。
“求求你們救救他吧!”一個人婦人扶著一個男人倒在門口。
罕古麗走過去,一手吃著糖葫蘆,一手給地上臉色蒼白的男人把脈,身中劇毒,時日無多。
“沒得救了。”罕古麗吃了一個糖葫蘆,就準備離開。
婦人抱住了罕古麗的腿,“姑娘,你救救他吧!他是個好人,他救了我們整個村的人,救救他吧?”
罕古麗卻笑著問他:“那你村子裡別的人呢?為甚麼只有你在?”
婦人哭著說道:“姑娘,你救救他吧!姑娘。”
罕古麗雖然單純,但不傻,一個人婦人扶著一個重傷的人過來。
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怎麼可能是一個做農活婦人能搬的動的。
“我救不了他,不過,我想你也走不了。”
罕古麗剛說完,臺上的侍衛就已經將他們兩個人圍住。
婦人愣住,“姑娘,你這是幹甚麼?”
罕古麗笑著說道:“大嬸,你故意到我們府邸鬧事,你就不怕走不掉嗎?你不知道里面住的是誰嗎?那我就成全你,帶你去見見這裡的主人。”
婦人竟然直接對罕古麗的動手,罕古麗疾步後退,糖葫蘆差點掉了,“差點將我給夫人買的糖葫蘆弄髒了,壞女人。”
罕古麗冷眼看去被剋制住的婦人,“壞女人,你手疼不疼啊?”
剛才動手的時候,婦人雙手就有些疼痛,抬手看去,就發現指尖的疼痛,現在雙手都疼的裂開。
“你給我下毒?”
罕古麗笑道:“我可沒有下毒,是你自己非要抱著我。”
劉若楠這個時候疾步走了出來,“古麗,怎麼了?”
罕古麗將手裡的糖葫蘆遞給他,“沒事,我買了糖葫蘆,我們進去吧!”
劉若楠拿過罕古麗手中的糖葫蘆,看了眼地上的婦人,跟著她走了進去。
地上中毒的男人也被帶了進去,沒有徹底解毒,只是保住了命。
後面的謝凝萱手裡送來的毒素分解,茉莉站在身邊說道:“主子,男人危在旦夕,你要去看看嗎?”
男人中毒非常複雜,如果是以前,謝凝萱肯定會出手救的,可是現在四面楚歌,現在都有人敢上門挑釁,她更不能掉以輕心。
“命留著就行,等確定身份之後在說吧!”謝凝萱放下手中的紙,“對了,那個人有訊息了嗎?”
“冥府的人去調查了。”茉莉回答,“永珍樓也發下了懸賞令。”
在這種交界處,江湖人做事更方便點。
蕭驚鴻自然會安排後面的事情,她無需擔憂。
這幾天外面陰雨連天,那個婦人的事情,很快就在這裡傳開,這個府邸的人都是來歷不明的江湖人。
可是沒有兩天,就有人說是永珍樓樓主,準備拍賣會的事情,已經傳出有璇璣宮的九轉還魂丹。
千金難求的丹藥,竟然準備了三顆之多,是由璇璣宮少主宋若辰親手所煉。
今天謝凝萱檢視,過幾天拍賣會的東西。
茉莉蹲在一個琉璃盒面前,上面裡面有一棵草,“主子這就是傳說中的斷魂草?烏克爾真的會來嗎?”
他一直在煉製活人傀儡,而不是冷冰冰的屍體傀儡,缺的就是這顆斷魂草煉藥,現在突然出現了,怎麼可能不來。
“當然,缺了一個藥引子,他怎麼可能不來,你回頭就讓人把訊息放出去。”
茉莉點頭,“不過裡面的是當初京城裡面的毒液,真的沒有問題嗎?”
謝凝萱還在檢查另外的拍品,“就是要留個好東西給他們用的。”
茉莉不由得看去謝凝萱,“主子,會不會下手太狠了,我聽宋姑娘說,這個毒液,她調整過之後,只需一滴便會穿骨,厲害的很。”
謝凝萱勾著嘴角,“不厲害,我也不捨得給那位烏克爾用。”
茉莉打了一個寒顫,就不應該得罪主子。
沒有兩天,在福來樓開了拍賣會,因為夜如跟景逐日正在處理交接處,永珍樓總店的事情,這次拍賣會是由一位美豔女子所主持。
二樓主位四處都是有幔紗圍著,下面看不清楚裡面的人,裡面的人倒是透著這月紗能看見外面。
謝凝萱打著哈欠靠在蕭驚鴻的懷裡,“昨天夜裡來的小毛賊也太多了。”
蕭驚鴻擦著著她眼角的淚水,“讓你關閉六感,你偏要偷聽,還聽的不亦樂乎,早上才睡下,現在能不困嗎?”
謝凝萱靠在他的懷裡,蹭了蹭他的胸口,“挺有意思的,竟然還有打著冥府的旗號,怕不是傻了。”
蕭驚鴻笑著揉了揉她的頭,並沒有接話,下面已經開始了。
“今日我們永珍樓在風迷城舉辦拍賣會,準備了五件拍品,第一件拍品。”
後面有人將一塊紅布揭開,裡面是一個精緻的盒子,已經開啟了,裡面放著鴿子蛋大小的通透珠子。
“雨盟國的夜月珠。”
夜月珠冬暖夏涼,五十年產一顆,在雨盟國只有皇家貴族才會有一顆,是個有價無市的珍貴東西。
“底價十萬兩。”話音剛落。
“十五萬兩。”
二樓左邊第三個就傳出來的聲音,下面一片譁然,竟然直接就飆到了五萬,根本沒有人會在繼續叫價。
謝凝萱只是看了眼那個方位,茉莉手上有份名單,“雷月國姚家。”
“他們家富貴,喜歡就好了。”謝凝萱淡淡一笑。
“十五萬兩,還有人叫價嗎?十五萬兩一次,十五萬兩兩次,十五萬兩三次,有我們二樓紅梅廳的客人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