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說道:“王爺已經去雨盟國打探,等待回應。”
謝凝萱放下手中的書信,“嗯,聽王爺安排吧!”
“是,主子。”侍女退了下去。
景逐月坐在桌邊,“萱姐姐,怎麼了?”
謝凝萱百無聊賴的託著腦袋,敲打著臉頰,“雨盟國也亂了,不過雨盟國真的不太好對付。”
雖然是小國,可是背靠苗疆,實力不可小視。
景逐月疑惑問道:“雨盟國亂了?”
謝凝萱將書信遞到景逐月的手中,景逐月看完之都有點沒有想到,“難道是苗疆的人出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謝凝萱搖頭,具體的事情,她還不清楚,她還在尋找他的八人另外四位,人不齊,怎麼攻打雨盟國。
“如果苗疆的人出來,我恐怕要通知家裡的人。”景逐月心中擔心。
謝凝萱閉著眼睛想著烏克爾的樣子,“嗯,你安排吧!”
景逐月離開飛鴿傳書出去。
隔天傍晚,謝凝萱原本要給藥王寫信,蕭驚鴻卻帶著她出門,原來今天就是花神節了。
今年的花神節,是以趙夢潔的樣子雕刻的神像。
路上人來人往,蕭驚鴻牽著謝凝萱的手,走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叫賣聲不斷,蕭驚鴻拿著一個糖葫蘆給謝凝萱,將她護在懷裡。
花神廟到處都是人在上香,兩人站在主位,望著趙夢潔的神像,只有七八分相似,體現不出她的美貌。
“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是你身為雷月國的公主,這些年的豐功偉績,不可抹滅的,來生莫要投身皇家,在普通富貴人家,做大小姐,尋到心上人,平安喜樂度過一生。”
謝凝萱說完,對著花神像鞠躬。
蕭驚鴻將她摟在懷裡,“我們出去逛逛吧!”
他護著謝凝萱走了出去,外面熱鬧非凡。
街邊都是賣藝之人,很快傳來了女孩唱歌的聲音,吸引著謝凝萱過去。
幾人站在人最少的女孩子面前,旁邊是一個少年,手裡拉著二胡。
唱著是國泰民安的曲子,謝凝萱對著蕭驚鴻伸手,蕭驚鴻從腰間拿出錢袋給她。
謝凝萱走上前,在她面前放下了十兩銀子。
女孩驚訝的看去謝凝萱,停止了唱歌,少年收了二胡,兩人一同行禮,“謝過夫人。”
謝凝萱站起身,淡淡一笑,蕭驚鴻上前將她摟入懷中,“去前方看看吧!”
“好。”謝凝萱就跟蕭驚鴻要離開。
少年突然叫住了謝凝萱,“夫人。”
謝凝萱望去少年,“怎麼了?”
少年又行了禮,“夫人如此闊綽,我們兄妹二人為夫人彈奏一曲可好?”
謝凝萱望去少年真誠的雙眸,點頭站住了腳,“好。”
少年與女孩互相看了一眼,一人彈奏,一人唱曲,唱的是夫妻和睦的小調,甜甜蜜蜜。
大家都停腳聽著,可是節奏一變,就能聽到的出來,情路坎坷,跌宕起伏,最後還是在一起,幸福美滿。
唱的有些姑娘,都紅了眼眶。
不過蕭驚鴻與謝凝萱倒是意味深長的看去少年,“你認識我?”
少年放下手中的二胡,拉著女孩在謝凝萱的面前跪下,“多謝夫人贈銀之恩。”
謝凝萱卻冷眼看去少年,蹲在他的面前,“我問你,你認識我?”
少年頭磕在地上,沒有敢抬頭,謝凝萱拉著少年,突然停住了動作,眉頭深蹙,腦子裡閃過不少的畫面。
容貌跟少年重合,可是印象中的臉,比少年成熟許多,“起來。”
少年是被謝凝萱硬生生拉起來,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已經比謝凝萱高了半頭。
“我哥哥一直在等夫人。”少年突然說話。
蕭驚鴻將謝凝萱護在懷裡,“嶽應。”
嶽應帶人將兩人扣下,“兩位,先跟我走一趟吧!”
府邸裡面,寧澤文還沒有回來,主院之中,謝凝萱慵懶的架在桌子上,蕭驚鴻吹著手中的茶盅,遞到她的面前,小心喂著她。
下面站著剛才唱曲的兩個孩子,女孩被少年護著,兩人對於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
安靜的房間,很快就有侍衛帶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跟少年他們有七八分相似。
“見過賢王賢王妃。”男人孔武有力,一看就是練武之人。
謝凝萱仔細打量他,“名字。”
“在下乾州守城將孔明海,屬下尋王妃半年了。”孔明海直接說明來意。
謝凝萱皺著眉頭,腦子裡面的畫面太多,她揉了揉腦袋,“你怎麼在找我?”
孔明海說道:“半年前屬下不停做夢,夢境一直讓屬下來尋王妃,可是王妃行蹤漂泊不定,屬下到了南雲國,您已經到了雷月國帝都,等到屬下到了,您已經來這裡。”
謝凝萱揉了揉太陽穴,“夢中很清晰?”
“算吧!”孔明海說出自己的夢境:“其實屬下記得的不多,只是每次醒來,都只記得來尋王妃,還有一些打仗的情景。”
謝凝萱淡淡一下,“帶著你的弟弟妹妹去休息吧!我需要屢一下。”
“多謝王妃。”孔明海對著謝凝萱行禮,緊接著又對蕭驚鴻行禮,跟著侍衛走了下去。
夢境清晰又模糊,只是知道來尋她,另外三個人是不是也在尋自己?
蕭驚鴻將謝凝萱抱在懷裡,揉著她的神經,“他是第五個了,還剩三個,你還是記不起來嗎?”
謝凝萱搖頭,“見到人才能想起來,就是八個的樣子,但是……哎,就是想不起來。”
蕭驚鴻輕柔著按摩,“想不起來就算了,說不定他們都在雨盟國的軍營中等你。”
希望如此,她腦子漲的有些疼,“驚鴻哥哥,想休息了,有些頭疼。”
“好。”蕭驚鴻就抱著謝凝萱進入了內室。
這一夜並不安穩,謝凝萱眉頭深鎖,情景一幕一幕。
“屬下常年水戰,讓屬下去。”
“天女,讓屬下去,你身體虛弱,不能去。”
“有屬下在,定能攻破。”
“小心。”
一把飛箭穿透了孔明海的胸口,將謝凝萱護在身下。
謝凝萱滿頭大汗的猛地坐起來,驚動了蕭驚鴻,“萱兒,怎麼了?”
她捂著自己的臉,“我做夢了。”
蕭驚鴻擦拭著她的汗,“怎麼了?”
謝凝萱捂著臉,“我不應該找他們的,應該讓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他們都死於非命,這一世我本該護他們周全,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