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你說過,待你君臨天下,定會許我母儀天下,許給謝氏滿門榮耀。
到頭來都是誆騙我的謊言,蕭文昊,你最不應該就是殺了蕭驚鴻,蕭文昊。”
“萱兒!”
“主子!”
謝凝萱內力混亂,血瞳在眼,扣著梁天易的脖頸,“蕭文昊!你怎麼敢動他!怎麼敢!”
蕭驚鴻上前將她抱住,拉住她的手,“萱兒,我在,我在,萱兒。”
不停安撫著她,蕭驚鴻抱住渾身顫抖的謝凝萱,“萱兒,都過去了,萱兒。”
謝凝萱血淚劃過臉頰,滿面都是血漬,透出妖異。
“茉莉,朱雀。”
“主子。”兩人上前。
謝凝萱拉著蕭驚鴻的衣領,“在場的人一個不留。”
“是,主子。”
謝凝萱拉緊了蕭驚鴻的衣服,“我自己來好嗎?讓我瞭解這些年的怨恨好嗎?”
蕭驚鴻不捨的放開她,她臉上的血漬,血瞳未退。
謝凝萱蹲下身子,看去不停喘氣的梁天易,狼狽不堪。
“當年你送了你母妃的玉簪給我定情,最後我用玉簪自縊,到了如今,我就玉簪送你走。”
手中出現一根玉簪,謝凝萱將玉簪抵在他的心口,“大婚那日的玉簪,不過是假的,這根玉簪我一直貼身放著,不停的在提醒自己,我這一世最恨的人是誰。
蕭文昊,來世不要再見了,你定要做個良善之人,來贖這兩世的罪孽。”
謝凝萱用力扎進了他的心口,梁天易雙瞳不敢置信,“你就這麼狠我!”
謝凝萱又吐了一口黑血,“恨了你兩輩子了,蕭文昊!”
梁天易卻拉住謝凝萱,“我真的愛你,真的。”
謝凝萱甩開他的手,“你不配。”
她站起身就被蕭驚鴻抱在懷裡,茉莉連忙上前將一顆解毒丸要塞進她的嘴裡。
可是謝凝萱卻推開了,“不用了,反正等會兒就自己解毒了。”
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往外面走,茉莉將斗篷披在了謝凝萱的身上。
“朱雀,挫骨揚灰吧!”
朱雀停頓了的一下,“是,主子。”
謝凝萱被蕭驚鴻抱進皇子府的時候,宋靈韻大著肚子迎過來,“這是怎麼了?”
蕭驚鴻說道:“被梁天易傷到了,我先帶她去療傷。”
還是原來的院子,蕭驚鴻直接帶著謝凝萱進了暖室。
南雲國國主在大殿之中反抗,被賢王反殺,冷清寒上位,為南雲王,執掌南雲國。
梁家被抄家,梁母不見了,到處都是通緝令。
南雲國成為風慕國的附屬國,由秦成浩與冷清寒處理南雲國之事,秦宇軒已經帶軍前往雷月國。
謝凝萱躺在軟塌之上,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朱雀站在重重幔紗後面,“主子,梁天易已經挫骨揚灰,梁家的事情,青龍白虎也處理乾淨了。”
了結了一段恩怨,謝凝萱雖然鬆了口氣,但是總是覺得還有事情沒有結束。
“雷月國有妖道禍事,你們四人一同帶隊過去,趁早解決了,專心對付雨盟國。”
朱雀擔心她,“主子,屬下帶人走了,這邊去雷月國,還有一個多月的路程,屬下……”
“去吧!明日就啟程吧!我休息兩日也過去了,早點結束,我們早點回家。”
謝凝萱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頭,“對了,派人去通知阿日,若是他都安排妥當了,就去雷月國等我。”
“是,主子。”朱雀退了下去。
房間點著香,謝凝萱看著掌心的黑點,茉莉還是端著藥進來,“主子,喝藥了。”
謝凝萱眉頭微蹙,試了溫度,一飲而盡藥,“王爺呢?”
茉莉接過碗,“王爺正在處理公務,等會兒過來陪主子用晚膳。”
“嗯,”謝凝萱慵懶的趴在軟塌之上。
書房之中,蕭驚鴻處理完手中的公務,剛準備起身,就被金浩攔住了,“王爺,還有……”
“有甚麼有!”蕭驚鴻直接甩手就離開,“讓敖將軍處理,甚麼都要找本王,還養你們有甚麼用?”
金浩無奈的看去下面的敖雲鶴與陸之遙。
陸之遙問著金浩,“王爺這是怎麼了?”
金浩說道:“今日太忙了,王妃喝藥的時候,是茉莉送去的。”
“啊?”陸之遙不懂的看去敖雲鶴。
可是敖雲鶴將手中的摺子放在陸之遙的手上,“快點處理吧!過幾日我們就要去雷月國的了。”
陸之遙只能抱著摺子跟敖雲鶴一同處理公務。
蕭驚鴻大步就往暖室而去,謝凝萱還躺在軟塌之上,手裡翻閱著書籍。
站在門口脫下大氅,蕭驚鴻才走進去,“萱兒。”
謝凝萱晃嗒著腿,見到蕭驚鴻走進來,“嗯,怎麼了?”
蕭驚鴻走到塌邊,拉著她的手,掌心的依舊還是那個黑點,並沒有蔓延。
“解藥……”
謝凝萱收回手,“阿韻已經讓人去尋了,不過就是一點點毒,我的身體本來就百毒不侵,沒事的。”
蕭驚鴻心疼的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過幾日,我們就雷月國了,要不然我先送你回璇璣宮。”
謝凝萱翻看著書中的書,“可以。”
她直接就答應,才讓蕭驚鴻心裡發慌,連忙蹲在塌前,握著謝凝萱的手,“萱兒。”
他這幾日倒是越發的沒有臉皮,開始學她撒嬌。
“怎麼了?不是你要送我的回璇璣宮的嗎?”
“萱兒,萱兒。”蕭驚鴻扯著她的手,“萱兒,我就是隨口一說,萱兒,你以前是不離開我的身邊的,今日怎答應的如此之快。”
謝凝萱笑著要扯回自己的手,可是蕭驚鴻怎麼都不放開,“蕭驚鴻,你怎麼越發的無賴了。”
蕭驚鴻將謝凝萱抱在懷裡,“只要萱兒以後的眼裡只有我一人,我再怎麼潑皮無賴都沒事。”
蕭文昊之事,他這個小心眼果然是過不去了。
謝凝萱無奈搖頭,“都過不去了,不是嘛!我不是也好好的,你每日都粘在我身邊,後面還要處理雷月國之事。”
“萱兒,萱兒。”蕭驚鴻撒嬌的靠在謝凝萱的脖頸,“萱兒,我嫉妒。”
謝凝萱眉頭微蹙,知道他本來就有心魔,蕭文昊就算死了,當初自己跟蕭文昊的那一段他肯定會不痛快的。
“嫉妒甚麼?驚鴻哥哥?嫉妒他曾經娶過我,曾經得到過我的愛,曾經讓我為他征戰沙場,開疆拓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