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是不是知道了。”秦宇軒根本不管謝凝萱說甚麼。
蕭驚鴻眼色微變,謝凝萱卻握住了他的手說道:“你站在這裡,不就已經回頭了嗎?我能做的只有給她一個體面。”
秦宇軒握著盒子的指尖已經泛白,“謝謝。”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其實也對,若不是不知道,南慕城的城門恐怕早就被攻下了。
另外兩人不明白他們說的甚麼意思,可是也不問。
謝凝萱揉了揉頭,“我累了,還有甚麼事情,明日再說吧!”
秦成浩與秦宇軒這才起身行禮離開。
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肩上,“餓了,吃飯,洗澡,睡覺,要抱抱。”
一心疑惑,被謝凝萱撒嬌之後,蕭驚鴻寵溺的聽著她的安排。
日頭剛落下,謝凝萱已經躺在床上,扯著剛準備起身的蕭驚鴻,稍用力,他順著力氣,就躺在床上。
“萱兒……”
謝凝萱低頭吻著他的唇,揮袖就將幔紗降了下來。
一夜春色。
第二天到了中午,都沒有見到房中謝凝萱起來的動靜。
蕭驚鴻處理完公事回來,茉莉跟朱雀坐在門口,竟然在下棋,沒有在房中服侍。
“王爺。”朱雀先看見了蕭驚鴻。
蕭驚鴻問道:“你家主子還沒有醒?”
茉莉說道:“王爺離開之後,主子需要點安神香才能睡片刻,這一路上奔波,主子越發睡的少,昨日睡下,恐怕到晚上才能醒。”
這些時日真是讓她的辛苦了,當初說自己醫她的藥,本以為是她的甜言蜜語,心中還歡喜許久,沒有想到竟然如此。
蕭驚鴻大步走進去,內室溫暖,只有側面沒有遮好的窗簾,透著微弱的光,能看見謝凝萱抱著被子睡的香甜。
脫下外衣就走到床邊,重新將她抱在懷裡。
謝凝萱靠在溫熱的身體,轉身就窩進了他的懷裡,“怎麼回來了?”
蕭驚鴻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想你了,就回來了。”
謝凝萱只是淺淺一笑,又重新睡了過去。
蕭驚鴻心疼抱緊了謝凝萱,她這一睡,真的是到了晚間才緩緩醒來。
人還在身邊,謝凝萱張開眼就見他盯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自己一般。
“怎麼了?”
蕭驚鴻摸著她的臉,柔聲說道:“為何不跟我說,我昨日就不該折騰你到半夜。”
謝凝萱笑著靠在蕭驚鴻的懷裡,“茉莉又多嘴跟你說了些甚麼。”
蕭驚鴻抱著她起身,“沒有,我讓茉莉給你溫著菜,你應該餓了。”
他不說,謝凝萱笑著也不說。
棉衣棉被,糧食草藥都分發下去,整裝待發,大軍準備進攻下一座城池。
輕甲在身,蕭驚鴻還是第一次見謝凝萱身著鎧甲的樣子,腰間掛著長鞭,另一邊掛著長劍。
“娘子怎麼穿著鎧甲還如此好看。”蕭驚鴻好不正經的拉著整理的謝凝萱鎧甲。
謝凝萱眉頭微挑,“天生麗質。”
蕭驚鴻笑著點頭,“是是是。”
兩人為首架馬在前,風塵僕僕,不過五日,就已經到達下一座城池。
不過謝凝萱帶著茉莉換了身衣服離開了營帳,都沒有跟蕭驚鴻說一句。
城門外,夕陽西下,謝凝萱一身玄色男裝,前世顧鴻濤就命喪於此。
茉莉不明白謝凝萱為甚麼要瞞著蕭驚鴻來到這裡,“主子,看了就回去吧!現在開戰在即,一觸即發,你突然站在這裡不進城,不動彈,肯定會引起他們注意的。”
“我記得這座城的城主是飛雪樓弟子。”謝凝萱望著城樓上計程車兵。
茉莉心中著急,“是,主子,不過兩國對戰,飛雪樓雖是江湖中人,可是也是他國人,國仇家恨,原先的情誼總是要放在最後面的。”
謝凝萱滿腦子都是顧鴻濤,死後還被人亂刀砍殺。
軍營之中,蕭驚鴻處理完公務,回到帳篷,就發現謝凝萱跟茉莉不在帳篷之中,腦子裡一下就想到了前世之事,轉身架馬離開了軍營朝城門口而去。
還沒有出範圍,就見謝凝萱帶著茉莉架馬回來。
“萱兒。”蕭驚鴻架馬過來。
謝凝萱淡淡一笑,“你出來幹甚麼?不要亂了軍心。”
別人不知謝凝萱心中所想,蕭驚鴻怎會不知,架馬與謝凝萱並駕齊驅,“無妨,有秦家兄弟在,萱兒,你……”
謝凝萱笑著說道:“你不用擔心我,鴻濤又不在這兒,我把他調去了雨盟國邊境,不會有事的。”
她這話不知道是安慰蕭驚鴻,還是安慰自己。
他們兩個人都不在軍營,不少人看著蕭驚鴻出去,下面議論紛紛,不一會兒,蕭驚鴻就帶著謝凝萱回來。
兩人下馬往裡面走,景逐月就在門口等著,“萱姐姐,你去哪裡了。”
謝凝萱淡淡一笑,看去景逐月,“別人緊張就算了,你緊張甚麼?”
景逐月跟在謝凝萱的身邊,“我夢到過啊!姐姐,那個小將軍不在,肯定不會有事的,你放心。”
謝凝萱笑著跟他們進去。
主帳之中,秦家兄弟跟幾位將士已經在等。
蕭驚鴻直接進入主題,開始佈局對策。
建雲城雖然難攻,卻不是南雲國真正的要塞,這座城才是真正的防線。
謝凝萱低頭看著地圖,此處易守難攻,護城河本就難攻,為了加固城池,又往外挖了許多。
“賢王妃,賢王妃?”一名將軍叫著謝凝萱。
大家見謝凝萱手中握著劍柄,很是用力,蕭驚鴻握住她的手,“萱兒,你怎麼了?”
謝凝萱回過神,“嗯,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守城城主是飛雪樓的弟子,定會有許多飛雪樓的弟子在此守護。
雖說我與他們樓主關係匪淺,可是這種國仇家恨,恐怕再深的情誼也用不上,我能說的,就是飛雪樓……”
謝凝萱沒有說話,看著地圖,大家都等著她說下去,她腦子竟然有些亂。
“飛雪樓結合逍遙門的武功,早就勝過逍遙門,城主更是個御獸高手,我能做就是剋制他御獸。”
蕭驚鴻面色凝重,“御獸?”
謝凝萱與蕭驚鴻對視,“你知我的,當初我輸就輸在不會御獸,傷亡慘重,這次一樣了,我會御獸了,不會讓當初的事情再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