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朱雀飛了出去。
茉莉端著茶盅站在謝凝萱的身邊,“主子喝茶。”
謝凝萱抿了一口茶,“你說江湖上再出現一個跟我一模一樣,使用同一個武器的人,你覺得會不會引起轟動?”
茉莉神經一跳,“屬下這就去安排,主子放心。”
“嗯。”謝凝萱放下了手中的茶盅,茉莉也已經飛了出去。
花園的景色真好,是蕭驚鴻以前按照謝凝萱喜好修葺,上一世的謝凝萱就算再喜歡,都嗤之以鼻。
賢王府的正堂,是都察院的人,閆輝站在大堂,手裡緊緊握著刀,侷促不安。
蕭驚鴻冷麵走了出來。
“參見賢王。”閆輝站在下面行禮。
蕭驚鴻揮袖坐在大堂之上,“不必多禮。”
閆輝站直身體,“王爺,大人讓屬下請王妃去一趟都察院。”
蕭驚鴻冷眼掃去閆輝,“你說甚麼?”
閆輝渾身一顫,小步走到蕭驚鴻的身邊,“姑爺,這幾日,突然出現了個用小姐武器的人,還跟小姐張的非常像,而且南雲國的翊王也倒了,他們梁大人一定要讓我們有個說法。
我們才迫不得己的請小姐過去,走個過場,有我們大人在,不會有事的,姑爺,你也不要為難我們大人,只是走個過場,給他們南雲國看看就可以了。”
這一聲聲的姑爺,叫的蕭驚鴻心裡非常舒服,卻還是冷著臉說道:“跟你家小姐長得一樣,就已經是個罪過了,你不懂。”
“懂懂懂,大人已經在全力追捕此人,定是要給小姐一個公道。”閆輝義正言辭,瘋狂點頭。
“請王妃娘娘。”蕭驚鴻看去金浩,金浩退下去。
不一會兒,穿著一身淡藍色衣裙,與蕭驚鴻的衣服相似的謝凝萱走了出來。
“參見王妃娘娘。”閆輝帶著人行禮。
謝凝萱冷著臉揮了揮手,“嗯,走吧!”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手,大步走了出去。
都察院門口圍的都是人,有人看見有人去了賢王府,都來都察院看熱鬧。
現在謝天瑞就算身居宰相之位,都察院早已經是換成了他的人,大家都在看一直清正廉明的謝宰相會不會徇私枉法,包庇自己的親妹妹。
都察院的大堂,梁天易坐在一旁,等著蕭驚鴻他們過來。
謝凝萱被蕭驚鴻牽著走進來,面色冷冽,兩人像極了,氣場全開,引起眾人的注意。
“參見賢王賢王妃。”
眾人行禮,蕭驚鴻只是揮手,帶著謝凝萱在旁邊坐下,“本王的王妃已經來了,想問甚麼就問吧!”
謝天瑞在大堂之上坐下,“梁大人,昨日你說在國會館,看見一位身著紫色衣衫,腰間別的長鞭,你懷疑是賢王妃可是?”
梁天易看去謝凝萱,她臉色很差,一是生氣,二是身體不適,不由得蹙眉,“只是像賢王妃,我可沒有直接說是賢王妃,而且我的暗衛還刺傷了刺客,左腰部位。”
蕭驚鴻冷眼望去梁天易,就聽到謝天瑞一聲冷哼,“呵,梁大人,你可知賢王妃是何等身份,就算要殺你們翊王,還需要她親自動手?”
護短之意極弄,很容易招人話柄,可是他一點都不在乎。
梁天易看去謝天瑞,從以前就知道他寵妹如痴,沒有想到在如此場合還敢如此維護,真是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謝大人,我說了我沒有直接說是賢王妃。”
蕭驚鴻冷聲說道:“昨天,王妃一直陪同在本王身邊,從未出府,本王作證,梁大人,你最好有確實的證據,光是懷疑本王王妃,本王就能要了你的命。”
兩人在大堂之上,如此護短,下面的人議論紛紛。
梁天易說道:“那就檢查一下王妃的左腰是否受傷,不就一目瞭然了。”
“放肆!”蕭驚鴻與謝天瑞異口同聲冷喝。
謝天瑞冷聲說道:“王妃娘娘身體乃是千金之體,你膽敢如此放肆。”
梁天易冷笑道:“怎麼?難道幾句話就要洗清賢王妃的嫌疑。”
蕭驚鴻冷聲說道:“本王王妃早在雷月國與魔君一戰之後就武功盡失,不要說揮動她以前的鞭子,就連端著茶盅都有些吃力,你說她去刺殺你?”
梁天易眉心皺了一下,早知道她武功盡失,可是他從不相信,她可是謝凝萱,可是天女,怎麼可能真的武功全失。
“就是,早就聽說跟魔君一戰,傷亡慘重,王爺跟王妃都身受重傷,去了仙浮宮才保住一命。”
“可不是,聽說王妃為了控制魔君,使用禁術,如果不是仙浮宮的人在就沒命了。”
“何止啊!修養將近一年,才回來。”
“我可是看見過,王爺與王妃回來的樣子,王妃娘娘連路都不能走。”
“是啊!如果不是有人在京城下毒,王妃娘娘才不會下山。”
“就是啊!殺他們的人幹甚麼!如果真的想要做甚麼,賢王的鐵騎軍早就壓上去了。”
“是啊!是啊!”
這裡可是風慕國的國都,怎麼可能他們南雲國的人隨便一個小計謀來左右想法。
梁天易冷聲說道:“你們如此篤定,那就儘快找到刺客,給我們南雲國一個交代。”
謝凝萱這時開口說話,“最好是我們風慕國的人刺殺的你們,要不然,我風慕國的大軍隨時壓進你們南雲國,你們大皇子的面子,我是一分不都不會給的。”
梁天易與謝凝萱對視,好似刀光劍影,“賢王妃真是好大的口氣,就算武功盡失還是如此囂張。”
謝凝萱摁住將要發怒的蕭驚鴻,“我謝凝萱生來便是囂張,就算武功盡失又怎麼樣?怎麼?你能近我的身不成?”
梁天易拍案而起,在場的全部起身,唯獨謝凝萱坐在那裡。
蕭驚鴻站在她的身邊,金浩嶽應和茉莉站在謝凝萱的身前。
“梁大人,有個空跟我廢話,不如回去看看你們的翊王還能活多久,敢用我謝凝萱的獨門毒藥,就應該知道,全天下,除了我,沒有人能解藥。”
梁天易透過縫隙看去謝凝萱,“還說不是你?”
謝凝萱冷笑道:“梁天易,你動動腦子,我身邊這麼多人,刺殺需要我動手,會用我自己的毒藥?你真是天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