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看了眼身邊的婦人,“沒有給孩子吃,只是隨便舔了舔,嚐嚐味道。”
婦人沒有想到她會解釋,原來只是舔一舔,自然是沒有問題,“那就好。”
謝凝萱打量著婦人,穿戴普通,可是走路輕巧,是個練家子。
老三卻說道:“娘,她身上有毒。”
婦人看去襁褓中的孩子,不由瞪大了雙眼,他竟然能開口說話。
朱雀上前護著謝凝萱,茉莉已經上前扣住婦人,果然中毒了,但是她還是後退站在謝凝萱的身邊,“主子,中毒不淺,活不過三個月。”
謝凝萱看去老三,“多嘴。”事到如今,她看去婦人,“你可有錢?”
婦人警惕的注視謝凝萱,“這位夫人何意?”
“你若有錢,你的毒,一萬金,替璇璣宮做事三年。”
這個規矩,一向都是璇璣宮的行事作風。
夫人一身紫衣,氣質高貴,後面還有三個孩子,尤其是說話的孩子,眉心一點紅,這不就是天女謝凝萱。
“您是賢王妃。”婦人想通了著急問道。
謝凝萱點頭,“相逢便是有緣,三子提醒了我,不知道這位夫人,可要一試。”
婦人連忙跪下,“求賢王妃救命。”
謝凝萱彎下腰扶著婦人,“無妨!”
“孃親小心。”老三突然叫著。
瞬時間,婦人一刀刺向謝凝萱的心口,謝凝萱疾步後腿,茉莉跟朱雀同時動手。
謝凝萱揮手站在三個孩子前面,冷眼看去那婦人,招式狠辣,甚至看出幾招的出處。
“不用留活口了。”謝凝萱冷聲說道。
朱雀跟茉莉招式變化,招招致命,不猶豫地。
婦人揮手一根銀針朝謝凝萱而去,可是還未到謝凝萱的面前,就被彈開。
兩名玄衣男子站直謝凝萱的身前,婦人命喪當場,朱雀準備搜身,被謝凝萱攔住。
“朱雀,她渾身是毒,不要隨意碰他,茉莉派人,叫璇璣宮毒門弟子前來檢查屍體。”
“是,主子。”
只有一人看管著屍體,有人去叫了璇璣宮毒門弟子檢查屍體。
那個婦人並沒有掃了謝凝萱的興致,她繼續往前面走去。
老三在旁邊吐槽,“娘,要你命的人太多了,要是我不在你身邊,你怎麼辦?”
謝凝萱嘴裡吃著花生米,“要不是你,我才不會救她,還不是怪你。”
“我是提醒你她有毒,誰知道你這個活菩薩的性子,誰都敢救。”老三說著。
謝凝萱吃著花生米,“我能救自然也是能殺。”
老三下意識想到謝凝萱的口頭禪,“是是是,孃親生來囂張。”
謝凝萱N瑟的說道:“自然,你也可以,畢竟你是我的兒子。”
對於她的囂張,老三竟然有些無奈的一笑,頗有些老成的滋味。
謝凝萱買了些玩具,就帶著人回左府。
他們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蕭驚鴻帶著疾步出來,兩人打了照面。
“萱兒,你沒事吧?”
這麼著急,應該是璇璣宮弟子的訊息已經過來。
“我沒事。”謝凝萱被蕭驚鴻帶了進去,大堂之中,璇璣宮的弟子有些進退兩難。
這時見到謝凝萱回來,連忙行禮,“見過師姑。”
謝凝萱點頭,“嗯,可檢查出了甚麼?”
璇璣宮弟子說道:“渾身是毒,人到藥房的時候,五臟六腑已經全部壞了,沒有一會兒,就變成毒水。
弟子檢查毒之後,發現此女身上有二十多種毒素。”
另一名弟子將一個單子遞給謝凝萱,“師姑,這些毒只要一個就會毒發身亡,可是卻在身體裡維持的很好,可以維持女人三個月的生命。”
謝凝萱仔細看完,眯著雙眼,“毒人,如此狠辣的手段,不愧是上古苗疆?”
“上古苗疆?”弟子問道:“師姑說此人出自於上古苗疆?他們不是不問世上百年了嗎?”
謝凝萱將單子放下,“嗯,有人痴心妄想想要出世,後面我們會解決,你們小心處理屍體,不要傷了自己。”
“是,師姑。”兩名弟子連忙行禮。
謝凝萱點頭,“嗯,去休息吧!”
“是,師姑,告辭。”兩名弟子離開了左府。
謝凝萱將單子遞給了蕭驚鴻,倒是看去左尋,“你成婚之後,可要忙些,真的抱歉。”
“本就為主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左尋本就是為謝凝萱做事。
謝凝萱抬了抬手,“不要,給我活著才行,以後還指望你給我的兒子女兒撐腰,你開口閉口就是要死要活的,不吉利。”
蕭驚鴻眉頭微蹙一下,並未吭聲。
左尋說道:“是,主子。”
大家吃了晚膳,各自回房休息。
謝凝萱剛沐浴完,趴在軟塌上,侍女給她烘著長髮。
蕭驚鴻走了進來,就揮手讓侍女退下,自己給她烘著秀髮。
“你今天怎麼突然就不高興了?”謝凝萱半眯著眼睛。
其實蕭驚鴻也不想,可是有的時候,就是忍不住,“我們的兒子女兒要別人撐腰,我不夠嗎?”
謝凝萱淺笑看去蕭驚鴻,“醋罈子,你怎麼誰的醋都吃,給我們的兒子女兒撐腰不好嗎?通吃黑白兩道,多好。”
蕭驚鴻知道謝凝萱說那些話,只不過是想左尋以自己的命為主,不要甚麼都拼了命去做,畢竟上一世的事情,讓謝凝萱心有餘悸。
“萱兒,你有的時候心腸太軟了。”
“有嗎?”謝凝萱一笑的閉著眼睛。
左城城主左尋大婚,武林人士前來道賀,流水席開了三天三夜,熱鬧了三天三夜,酒喝了三天三夜。
玩了幾日之後,他們啟程就去了鳳城,兩個相反的地方。
馬車在路上飛馳,謝凝萱竟然在跟老三下棋。
“你的棋藝倒是別出心裁。”
老三說著,“誰讓孃親進攻那麼猛,我還不得防守,哼。”
蕭驚鴻幫老三下了一子,老三直接叫道:“爹爹!觀棋不語真君子,你怎麼還幫我下了,我不要的面子嗎?”
蕭驚鴻無奈搖頭,“你好吵。”
老三立馬閉嘴,委屈的看去謝凝萱,可是謝凝萱連頭都沒有抬。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們在是真愛,我跟哥哥姐姐都是意外。”
蕭驚鴻倒是點頭說道:“對,所以我準備將你們都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