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你們也安心,全力輔佐新皇便可。”謝凝萱正在給蕭驚鴻穿衣,“音音,他待你真的好嗎?”
沒有等到他們說話,蕭驚鴻就拉住謝凝萱的手,“怎的?德王對她不好?你還要讓她同德王和離?你娶她?”
謝凝萱笑道:“怎的?你要同我和離,讓我娶她?”
若不是有人,蕭驚鴻定要將謝凝萱整頓一番。
“話貧,德王寵妃也是京城美談,府裡只有德王妃一人,十年感情,鶼鰈情深,怎麼?你要拆散人家?”
謝凝萱白了眼蕭驚鴻,“沒有。”
可是蕭驚鴻將謝凝萱抱著懷裡,“還不帶著你的王妃離開,等著本王的王妃娶你的王妃?”
冷漠的聲音響起,蕭疏淵立馬拉著萬妙音行禮退下,“是,皇叔。”
房間就剩下他們兩人,蕭驚鴻的眼中倒影著謝凝萱,低頭就吻著她的紅唇,“妖精,你就不能少沾花惹草?嗯?”
謝凝萱笑著推著他沒有受傷的肩膀,“要靜養,乖。”
可是蕭驚鴻怎麼可能放過她,最後累的睡著的還是謝凝萱。
蕭驚鴻換了衣服出去,天剛矇矇亮,這一夜已經拿過去了,新皇已經登基,今日便整頓待發的回京城。
西郊內宮,屍橫遍野。
蕭驚鴻站在宮殿門口,望著裡面曾經他用性命所救的皇兄,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一次又一次的要殺自己,要殺自己的娘子。
他被安葬在了棺材之中,身邊站著蕭嘉澤。
蕭嘉澤微紅著眼睛,發現了蕭驚鴻,都了過去,“皇叔。”
蕭驚鴻微微點頭,“嗯,一切都過去了。”
蕭嘉澤點頭,“是啊!一切都過去了,皇叔,你的傷勢如何?”
“無妨。”蕭驚鴻轉身看去外面,“快要天亮了。”
蕭嘉澤站在蕭驚鴻的身邊,望著太陽從雲中升起。
回到京城之中,五皇子蕭元樺犯上作亂,殺兄弒父,謀朝篡位,死在了西郊別宮。
皇上駕崩,新皇登基,舉國哀悼。
回到賢王府,蕭驚鴻忙的連養傷的時間都沒有,謝凝萱準備了不少的丹藥給他備著。
謝凝萱穿著一身白衣,進入了慈寧宮,整個皇宮都是掛上了白燈籠。
慈寧宮中安靜,謝凝萱走進內宮,大殿上,太后扶著額頭坐在高臺之上,只有薛嬤嬤一人陪著。
謝凝萱跪下磕頭,“萱兒,做完事了。”
太后看去地上的謝凝萱,“辛苦了,起來吧!”
謝凝萱這才起身,坐在了一邊,明顯鬆了一口氣,“我們風慕國動亂,不知道另外三國有沒有動靜,姑姑,你可要保重身體。”
太后點頭,“太子妃會處理後宮之事,皇后心情不佳,你去看看吧!她向來寵愛你。”
“是,姑姑。”謝凝萱就要過去。
背後的太后突然說道:“萱兒,不該留的人,該留的人,哀家想,你應該點播過太子妃了。”
謝凝萱站住腳,側著頭說道:“姑姑放心。”
轎子到了靈堂,到處都是哭聲,謝凝萱走進內堂,不少皇子皇孫看過她西郊北宮的動作,紛紛給她讓出了道。
謝凝萱走到皇后的身邊,西郊別宮,皇后因為身體不適,並未參加,根本不知道別宮到底出了甚麼事情。
她小心的將皇后抱在懷裡,“嫂嫂,我們都在呢!”
原本剋制住的皇后,因為謝凝萱一句嫂嫂,哭的泣不成聲,壓抑許久的感情,宣洩出來。
皇上與皇后乃是結髮夫婦,感情深厚,就算後宮嬪妃眾多,虞妃得寵,皇上歇在皇后的宮中的次數也是最多的。
喪事之後,就是新皇登基大典,蕭嘉澤與秦菱玉在先皇靈柩前三跪九叩,受命皇位。
後換上低吼禮服,前往慈寧宮向如今的太后與太皇太后拜見。
登基大典場面宏大,就算在國喪之中,也是偉宏的皇宮。
蕭驚鴻與謝凝萱站在丹陛之下,望著蕭嘉澤牽著秦菱玉的手,走上了丹陛。
那丹陛只有皇帝一人等上,可是蕭嘉澤力排眾議,帶著秦菱玉走上了丹陛。
“你說,他當的好這個皇帝嗎?”謝凝萱望著蕭嘉澤的背影,不知為何開口說了這話。
蕭驚鴻說道:“我從小教匯出來的,終歸是極好的。”
謝凝萱笑著說道:“是啊!你教導的自然是最好的,你說現在會有人造反嗎?”
蕭驚鴻牽著她的手,“還有誰敢嗎?不都在別宮處理掉了嗎?”
謝凝萱笑著點頭,“對啊!終於平靜了。”
繁瑣的登基大典結束之後,不僅蕭嘉澤與秦菱玉都累了。
陪同在一邊的蕭驚鴻與謝凝萱也累了,尤其是謝凝萱,一向都是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如今忙碌站了一日,早就乏累。
馬車剛到宮門口,要換車回賢王府,宮門口到處都是官員,蕭驚鴻直接將謝凝萱抱下了車,官員們都已經習慣了。
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我可是跟玉兒說,可不要給你甚麼攝政王做,你傷勢未愈,要在家中靜養,不許操勞,知道嗎?”
“知道了,王妃娘娘。”蕭驚鴻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唇。
風慕國新皇登基,三國賀禮已經再來的路上,各國派來了使者。
這幾日,謝凝萱檢查著蕭驚鴻的傷勢,由於是貫穿傷,他前端時間忙碌根本沒有好好養傷,傷口都有些潰爛。
謝凝萱看見傷口的時候,心疼的要死,“都傷成這樣,還抱著我走來走去,你啊!”
蕭驚鴻倒是無所謂的笑道:“我抱我的娘子,理所當然,不疼。”
謝凝萱見他嘴巴厲害的很,本想給點教訓,可是還是捨不得,給他重新上了藥。
最近不少人想登賢王府的門,可都被賢王府的管家拒之門外,除了幾位王爺,沒人能見到賢王。
剩下的皇子不多,十皇子蕭慕言封為康王,十二皇子蕭博遠為文王,別的皇子都帶著母妃去了封地。
履行約定,蕭嘉澤送虞妃離開了京城。
很快聖旨就下達了謝家,謝天瑞為宰相,榮耀滔天,引人議論。
然而封為文王住在宮外的第一天,就去找自己的姐姐蕭瑾兒。
宰相府的門口,剛停下馬車,竟然是賢王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