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妃,賢王妃。”
“參見賢王妃。”
下面跪了一地,謝凝萱淡淡的看了一眼下面,“不必多禮!”對著寧思煙說道:“累了,回去吧!”
不知為何,下面無人敢起來,聽著樓上的腳步聲,謝凝萱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沒有從前紫衣張揚,長鞭別在腰間,囂張絕倫的笑意。
她衣著深藍色衣裙,簡單髮飾,淡淡笑意,身邊貼身侍女手中抱著黑色斗篷,氣質典雅。
走到樓下的時候,謝凝萱冷眼看去剛才說話的人,“以後對女人說話客氣點,畢竟你娘你娘子都是女人,若是你娘或者你娘子也被人如此挑釁,你恐怕也會控制不住。
本王妃今日心情好,看在你娘跟你娘子也是女人的面子,今日就不割了你舌頭,不用太感謝本王妃,畢竟下次,就是要你的命。”
“謝王妃娘娘不殺之恩。”下面的人瑟瑟發抖。
剛才還覺得賢王妃和藹可親許多,卻沒有想到竟然跟以前一樣囂張跋扈。
寧思煙扶著謝凝萱上了馬車,馬車浩浩蕩蕩的離開。
聚賢樓的樓上視窗,一個俊美無比的男子看去她離開的馬車。
“她就是賢王妃,天女謝凝萱?”
身後冷酷黑衣男子回道:“是的少主。”
“能將魔君滅掉,果然不簡單。”男人邪魅一笑,“武功盡失,雖然是假,不過功力薄弱倒是真。”
“少主,謝凝萱身邊高手如雲,蕭驚鴻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就算不陪在身邊,身邊的兩名貼身侍女,也不是等閒之輩。”
天女怎麼會有凡人,可是男人對謝凝萱充滿了興趣,“有意思。”
黑衣男子卻說道:“少主,家主讓您出來是找小姐的,可不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尤其是天女謝凝萱。”
著重提醒了男人,謝凝萱的身份,別的都是虛的,然而天女是真的。
馬車往謝家走去,放下兩人之後,茉莉走進了馬車裡。
謝凝萱閉目養神的晃著腦袋,“知道是何人?”
“通關名帖上寫的是雨盟國的藥商,身份沒有問題,叫烏克爾。”
謝凝萱嘴角微勾,“身份沒有問題,還敢對我虎視眈眈,膽子不小啊!通知雨盟國的人,給我調查。”
“是,主子。”茉莉退了出去。
謝凝萱倒著笑著說道:“蕭文昊還沒有解決完,竟然又送來洩憤的,烏克爾,別來無恙。”
上一世,謝凝萱在戰場上,有蕭驚鴻的人幫助,說是天下無敵都不為過,然而輸的最慘的一次,竟然是在雨盟國這樣的小國。
對手就是烏克爾,雨盟國大將軍的軍師,用兵奇才,就連蕭驚鴻也對他稱讚有加,只不過,他也不過是蕭驚鴻的手下敗將。
馬車到了王府,蕭驚鴻就站在馬車邊,等謝凝萱下車。
謝凝萱扶著馬車下車,就是沒有關蕭驚鴻。
蕭驚鴻覺得不對,茉莉走進蕭驚鴻的身邊,“今日有人對主子說三道四,還有人盯著主子看。”
蕭驚鴻點頭上前就將謝凝萱橫抱在懷裡,剛走進府中的謝凝萱嚇了一跳,“幹嘛!”
“有人惹娘子生氣了,跟相公說,相公給你撐腰。”蕭驚鴻哪裡還有王爺樣子,簡直跟個破皮無賴一樣。
謝凝萱揚著頭說道:“哼,無知小兒而已。”
蕭驚鴻抱著謝凝萱進去,“是是是,都是一些無知小兒,娘子莫要動氣。”
謝凝萱晃著腿說道:“我就要動氣,要不是忍著,我的鞭子就揮在他的嘴上,胡言亂語的東西。”
“是是是。”蕭驚鴻連忙附和,知道她根本不是動氣,就是想發洩一下。
謝凝萱見他如此聽話,她心裡也痛快些,“哼,餓了。”
蕭驚鴻對著身後的人說道:“金浩,給王妃娘娘準備晚膳。”
“是,王爺。”金浩習慣性的退了下去。
剛才鬧了一會兒,謝凝萱心裡也痛快些,原本那些無知小兒就不配他動怒,只不過那男人打量的眼光讓人很不舒服。
沒有兩日,盯著烏克爾的人回來。
“主子,人真的買了珍貴藥材就離開了京城,沒有多加逗留。”
謝凝萱眼底閃過一絲不悅,轉瞬即逝,“原本盯著的人收回來,等雨盟國的訊息。”
“是,主子。”
書房內,那邊剛通報完,蕭驚鴻的桌上就都了一份摺子。
“這個人就是看王妃的人?”手中還拿著畫像。
金浩站在一邊說道:“是,王爺,聽茉莉時候,在樓上視窗看了許久。”
蕭驚鴻眼中閃過殺意,若不是正經商家,恐怕他早就拍嶽應去挖了他的雙眼。
“聽王妃的安排。”
“是,王爺。”金浩明顯鬆了口氣,剛才的王爺太嚇人。
年關將至,謝凝萱很少出門,倒是親近的幾個府邸夫人會經常過來拜會謝凝萱。
跟往年一樣,一早就入了宮。
“賢王爺賢王妃到!”三門傳召。
裡面的人都起身,等著賢王與賢王妃進來,身後奶孃抱著三個孩子
“參見母后,母后吉祥。”
太后笑著說道:“免禮,免禮,快將乖孫抱來給哀家瞧瞧。”
蕭驚鴻點頭,三個奶孃將孩子抱到太后的身邊,太后簡直歡喜不行。
“萱兒,這珞兒可真像你小時候,以後定是個美人。”
已經落座的兩人,謝凝萱笑著打著哈欠,“當然啦!畢竟有母后這麼美的奶奶,她也不會差到哪裡。”
太后笑著逗著孩子,“你啊!這個嘴巴還是甜的很。”
他們住在了慈寧宮中,三個孩子被太后養在身邊,太后歡喜的很。
謝凝萱困得很,太后一向寵愛與她,變讓她去側殿休息。
蕭驚鴻陪著謝凝萱去側殿,後面竟然跟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皇子。
“皇叔皇嬸嬸。”
蕭驚鴻看去他,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嗯?”
小皇子恭敬行禮,“侄兒蕭博遠,參見皇叔皇嬸。”
蕭博遠?謝凝萱抬頭看去蕭驚鴻,蕭驚鴻只是看了他,蕭博遠連忙說道:“皇嬸嬸,十二公主,是遠兒一母同胞的姐姐。”
原來是蕭瑾兒的親弟弟,怎麼也沒有聽她提起過。
蕭博遠說道:“打擾皇叔皇嬸嬸,遠兒就是想問問,皇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