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浩委屈的看去茉莉,“茉莉,你得讓你主子救我,我去可是幫王爺辦事的?”
“替王爺辦事?”謝凝萱疑惑的看去金浩。
蕭驚鴻帶著謝凝萱已經走進了內院,“我也覺得那女子可疑,才讓金浩去查的,然後發現也沒有甚麼問題,就算了。”
謝凝萱眉尾一挑,帶著一絲疑惑看去金浩,金浩連忙說道:“是的,王妃娘娘,屬下調查發現她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上次去玉閣就是去買首飾。
我跟蹤過幾次,發現沒有問題,彙報了王爺了,就撤回來了。”
“你親自去?”謝凝萱給金浩把脈,中毒很輕,只要吃了解毒丸就可以了。
金浩點頭,“對,我親自去的。”
躲過金浩的追蹤,真是不簡單,謝凝萱問道茉莉,“茉莉,剛才派了多少人追?”
茉莉回道:“朱雀親自帶人去的。”
謝凝萱看著桌上的錦囊,“派人檢查一下這個錦囊的毒素,我倒要看看,是誰家的人。”
茉莉端走了錦囊,“是,主子。”
謝凝萱對著金浩揮了揮手,“你跟著茉莉去吃解藥吧!”
“是,王妃。”金浩跟著下去。
曲雪漫坐在一旁問道:“會不會是天魔宮的人?就算魔君死了,還有那個張金蘭,聽說掌控天魔宮了。”
謝凝萱轉著食指上的戒指,“天魔宮,我已經吩咐人在控制,張金蘭不足為患,就怕是別的人,我一直忽略掉的一個人。”
曲雪漫沒聽明白,倒是蕭驚鴻反問道:“誰?你又想到了誰?”
謝凝萱看去蕭驚鴻,“給你下藥的人,你的奪命藤,本就是罕見的毒藥,解藥更是難求,誰會這麼大手筆的讓你去死?
我問過金浩跟嶽應,你胸口的蔓延是從邊境開始,因為有個老者給你換了藥,你也得到了效果才換藥,回來,你身體越發羸弱,不得不靠著毒藥維持生命。
可是當初蕭元樺閃爍其詞,蕭文昊只有維持毒藥的一味藥,那是誰要你的命,讓你活不過二十歲,如果想活著,就得不停服用毒藥,每日受鑽心之痛。”
“就跟你一樣。”蕭驚鴻緊握著謝凝萱的手。
謝凝萱捂著自己的心口,呢喃說道:“跟我一樣,為了我?我大哥二哥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會是誰?”
根本想不起來,蕭驚鴻也沒有印象,“你小時候就在謝家,五歲被我接到王府,養了一年送到璇璣宮,我去邊關的時候才十五歲,只不過時隔一年,這一年能有甚麼變化。”
這一年到底發生了甚麼?謝凝萱根本也想不起來,捂著腦袋。
蕭驚鴻與曲雪漫連忙說道:“想不起來就算了。”
兩人對視一看,謝凝萱看去他們,“來人,叫阿尋過來。”
“是,主子。”外面的侍女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左尋走了進來,“主子。”
謝凝萱抬了抬手,左尋在旁邊坐下,“還記得,當初我當你調查的驚鴻中毒事情嗎?”
“對,調查到蕭文昊死了,線索就斷了。”
這事,當初左尋又通報給謝凝萱,因為蕭文昊死了,謝凝萱算了一個心結,又趕上雷月國的事情。
“怎麼了?主子,又發現了甚麼?”
沒有等到謝凝萱說話,朱雀疾步進來,“主子,人跑了。”
這麼厲害,不僅躲過了金浩,還躲過了朱雀,此人不簡單。
左尋聽到此話,不由臉色沉了下來,“何時身手如此生疏了?”
朱雀低著頭,“對不起,家主。”
謝凝萱笑著說道:“好了,朱雀都查不到的人,表示自然是厲害的人物,不是給你裡動力,阿尋。”
左尋眉頭皺了了一下,“主子,你剛才說王爺中毒之事,還未說完。”
謝凝萱拖著連說道:“我發現可能另有其人,可是我們線索斷了,我想從驚鴻到邊境的時候查起,可麻煩。”
左尋說道:“是麻煩,但是事關王爺,我會安排下去的。”
謝凝萱點頭,“藥材那一部分,我會讓阿哲去調查,想讓驚鴻經歷我經歷的,會有誰?”
左尋看了眼蕭驚鴻,“謝家璇璣宮丁安墨我。”
著重說了丁安墨跟自己,謝凝萱託著臉笑道:“時間不對,最大的就是謝家,可是我爹為人正直,姑姑又在宮中,奪位之後,滿門榮耀,若是我爹孃不願,也不會讓我住進賢王府。”
左尋看了眼蕭驚鴻,“主子,若是我,定會將你放在賢王身邊,看賢王的態度,若他真的對你不好,殺了他也不為過。
不過賢王送你去璇璣宮,倒是讓人沒有想到,所以,不應該對賢王下手才對。”
曲雪漫在旁點頭說道:“是啊!而且就算是為了你,早點殺了他才對,死在戰場上,無人查詢,還能保住自己,如此大費周章是因為甚麼?”
謝凝萱認可的點頭,看去蕭驚鴻,曲雪漫突然拍桌說道:“會不會是你們小時候的玩伴,喜歡你,又跟你有交情。”
“嚇我一跳。”謝凝萱真的被她拍桌驚了一下。
曲雪漫很認真的說道:“你們想想你們小時候的朋友,見過你的心痛的,有沒有?”
“見過我心痛的?”謝凝萱看去蕭驚鴻,那個時候她才五歲,記憶都很模糊。
蕭驚鴻倒是認真的想了起來,“我們小時候的朋友有好幾個,有的都鎮守邊關,有的在自家封地。
喜歡萱兒?那個時候萱兒才五歲,有甚麼喜歡不喜歡的。”
“不知道某人就將五歲的萱兒,就萱兒關在賢王府,哪裡都不許去,嗯?”謝凝萱笑著頭磕在蕭驚鴻的肩上。
左尋無奈扶額,“咳咳咳,主子,我們在談正事。”
謝凝萱笑著靠在蕭驚鴻的肩上,“我也在說正事,他從小就喜歡我,我那麼可愛,肯定也有別人喜歡啊!”
左尋搖頭嘆了一口氣,“是是是,那就讓人從你們小時候的好友查,不過我希望不是,畢竟以我對你們的瞭解,你們京中好友,都是手握重兵的人,最次的現在也是個一方侯爺。”
“嘖嘖嘖,我到是覺得精彩的很。”謝凝萱笑著看去左尋,“我到是要看看誰敢動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