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笑著挑眉,“那是,愛玉又沒錯,哼。”
“是是是,娘子說的都對。”蕭驚鴻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唇。
很快孩子滿月,賢王府門庭若市,太后皇上親自到場,禮品絡繹不絕的進來。
太后看著三個孩子,愛不釋手,一人送來一塊玉在身邊。
“萱兒真是辛苦了。”
謝凝萱笑著說道:“不辛苦,師父還特意來了,萱兒沒事。”
“師父?”太后看去謝凝萱,“仙尊?”
謝凝萱點頭說道:“是,師父說珩兒有仙緣,等萱兒身體養好,處理完京中事務,要親自送到師父身邊照料。”
太后看了眼皇上,笑著牽著謝凝萱的手,“你啊!莫要擔心京中事務,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將太后與皇上送出去,謝家夫婦和宋家夫婦才進來看自己的外孫子,祖母抱著重外孫,簡直笑得合不攏嘴。
當初寧思煙生子的時候,也是驚心動魄,請了謝凝萱過去,沒有一兩個月,謝凝萱就懷有身孕,可把謝家的人開心壞了。
滿月酒之後,謝凝萱每日忙碌的很,不少外面的事情,都由蕭驚鴻處理,讓她安心陪著孩子,尤其是老三。
老三如同鬼靈精一般,好像甚麼都懂,每天都盯著謝凝萱,謝凝萱說的話都能聽懂。
宋靈韻給謝凝萱送藥,“昨日,王爺到了藥房去找我,屏退了左右。”
“然後呢?”謝凝萱一口飲完藥。
宋靈韻揮了手,讓茉莉跟冉麗帶著奶媽下去,她才小聲的在謝凝萱的身邊小聲說道:“王爺問沒有甚麼避子湯藥是男子喝,不想讓你再受懷孕的苦。”
“咳咳咳……”謝凝萱差點被最後一口嗆死,“甚麼?咳咳咳。”
其實宋靈韻昨天聽到的時候,也跟謝凝萱的反應差不多,輕拍著她的後背,“湯藥是有的,喝完三服藥,可就真的不能再有孩子了,師姐,你是怎麼想的?”
“他讓你不要告訴我,你還是告訴我了?”謝凝萱擦拭著問著宋靈韻。
宋靈韻點頭說道:“嗯,可是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怎麼能不讓你知道。”
謝凝萱摸著孩子的臉笑著溫和的說道:“我是不想在體驗生孩子的疼了,這三個兔崽子長大要是不孝順我,我回頭就打斷他們的腿。”
臉上還是溫和的微笑,嘴裡說著恐嚇的話,仗著孩子小聽不懂,胡言亂語,可是老三好像聽懂了一般,有點慌張。
宋靈韻根本沒有注意孩子,直接白了眼謝凝萱,“那有你這樣當孃的,那可是你親生的孩子。”
謝凝萱趴在桌上,看著搖床上的孩子,“就是因為是親生,才這樣,我拼死拼活的把他們生下來,尤其是老三,吃掉我那麼多靈力,他要是在我有生之年不孝順我,我就讓我師父整死他。”
“師姐!”宋靈韻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教育的好,肯定會孝順你的。”
謝凝萱轉身就趴在軟塌上,“好吧!生了孩子之後,我身體乏的很。”
宋靈韻坐在另一邊給她錘著腰,“師姐,武功不要荒廢了,多加練習,排掉濁氣,才是真的,不可貪懶。”
“知道了。”謝凝萱慵懶的點頭。
宋靈韻還是問道:“師姐,那個藥,還給不給王爺喝啊?”
“喝唄!”謝凝萱拖著腦袋說道:“反正對他的身體也沒有大問題,就是以後沒孩子,都有三個了,夠了。”
宋靈韻明白點頭,“那你最近不要隨意撩撥王爺,需要忍一個月方可。”
“知道了,老六的事情,夠他忙的,而且我身體還沒有好通透,他也捨不得碰我。”謝凝萱彷彿炫耀一般。
宋靈韻起身離開,“你就炫耀吧!我走了。”
房間一時間只有謝凝萱跟三個孩子,她看去老三,“你這個小子,靈根已開,生來便知,莫要裝傻,為娘就是說給你聽的,他日上了仙浮宮,定要跟著仙尊好生修煉,莫要走歪路。”
老三歪著腦袋看去謝凝萱,謝凝萱淺笑看著他,“為娘定會一視同仁的對你們,我一生坎坷,你定要堂堂正正的做個正直的人,莫要讓為娘覺得再來一次,可惜了。”
老三張了張口,可是說不了,只能啊啊啊的叫著,好像答應一般。
謝凝萱笑著趴在軟塌上,“真乖。”
這幾天,謝凝萱竟然早起,讓蕭驚鴻非常驚訝,他目不轉睛的看她換上勁衣,簡單的漱口,就去院中練武。
蕭驚鴻穿戴完走到門外,問著茉莉,“最近萱兒怎麼了?怎麼這麼積極練武?”
茉莉站在一旁說道:“宋姑娘說主子身體沉,該練練功,排一排濁氣。”
蕭驚鴻明白的點頭,“那個萱兒多準備補身體的藥膳,不要讓萱兒累著。”
“是,王爺。”茉莉答應,蕭驚鴻目不轉睛的看著謝凝萱的一舉一動。
金浩在旁邊提醒著蕭驚鴻,“王爺,該上朝了。”
蕭驚鴻這才點頭,“嗯,茉莉,盯著你家主子吃早膳。”
“是,王爺。”
蕭驚鴻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一步三回頭看著謝凝萱。
剛準備轉彎的時候,謝凝萱突然飛到蕭驚鴻的面前,“驚鴻哥哥。”
蕭驚鴻眉頭一跳,笑著拿著手帕擦著她額頭上的汗,“你一套劍法還沒有練完,怎麼過來了?”
謝凝萱墊著腳親了親蕭驚鴻的臉頰,“路上小心些,我去練功了。”
然後不管蕭驚鴻,飛身回到小院繼續練功。
蕭驚鴻摸著自己的臉,笑著往外面走。
美色誤國啊!
金浩與嶽應對視一看,兩人默默點了點頭。
沐浴更衣之後,謝凝萱舒服的躺在軟塌上,茉莉擦拭著謝凝萱的長髮。
朱雀從外面進來,“主子,出事了。”
謝凝萱只是張開一隻眼看去朱雀,朱雀低頭說道:“胡家失火了,胡姑娘葬身火海。”
“嘖!”謝凝萱不悅的皺眉,“做事怎麼那麼不小心,怎麼就死了。”
朱雀說道:“調查發現,火源是從胡姑娘的暖房出現的,根本來不及救火,就被沒了。”
謝凝萱轉著食指中的戒指,“那些人死性不改,那就給他們點教訓,那麼喜歡防火,那就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