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被支走的茉莉和朱雀,正在處理最近過來的情報。
一名侍衛帶著小女孩,“茉莉姑娘,這位小姑娘找你。”
茉莉看去小女孩,“多謝。”
侍衛行禮出去,小女孩站在那裡侷促不安。
茉莉低頭繼續看著情報,“識字嗎?”
小女孩說道:“識一些。”
茉莉將手邊的一本三字經遞給她,“可都是認識。”
小女孩雙手接過,“是。”
朱雀看去小女孩,若是洗乾淨了,也是白白淨淨的小美人。
茉莉將小女孩的背景遞給了朱雀,“你可願意收了?”
朱雀簡單看冷眼,小女孩原來家庭還算不錯,可是父親好賭,萬貫家財一夜敗光,他們只能住在破舊的小屋,不過一年光景,父母吊死家中。
難怪小小年紀身姿挺拔,談吐不俗,還識得字,以前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你為何不問問主子,主子說不定見她聰慧,就留在身邊了。”
茉莉卻說道:“就算主子喜歡,那也要本事,才能留在身邊。”
朱雀眉頭一挑,“那就先送回左城。”
茉莉點頭,看去小女孩,將一張紙放在小女孩面前,“這是你的賣身契,簽字畫押吧!”
小女孩看了上面的金額,是五十兩銀子,“姐姐,我只用了五兩,這四十五兩。”
茉莉將筆遞給小女孩,“我買你是五十兩,就是五十兩。”
小女孩看著賣身契,乃是死契,緊緊握著筆,“茉莉姐姐,不能是活契嗎?我……”
“喲!小丫頭,你命都要沒有了,還要跟你茉莉姐姐討價還價?”朱雀笑著看去小女孩。
小女孩緊握著筆,還是簽上了名字,茉莉看了之後,放在錦盒之中,“死契活契,只不過都是一張紙而已,等你再大點就知道了。”
可是小女孩哪裡知道,隔天一早,就被人送到了左城,在朱雀的麾下,有專人負責訓練她。
最近府裡忙裡往外,蕭驚鴻早出晚歸,在都察院的合作下,竟然抓住了夜盜千家的盜賊,竟然還承認自己放火之事。
蕭驚鴻倒是有些驚訝,捉摸不透,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謝凝萱的人。
謝凝萱趴在軟塌上,手裡不停逗著老三,老大老二喝了奶就睡了,只有老三瞪著大眼睛看著她。
“小珩珩,你真可愛,長的真像你爹爹。”
老三推著謝凝萱的手,可是謝凝萱就是要捏他的臉,逗的謝凝萱不停在笑。
突然一個人影閃身進來,站在屏風後面,“主子。”
茉莉眉頭微蹙,謝凝萱手裡逗著老三,“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主子,東西都藏在六皇子的秘庫之中,用不了幾天,謝大人就能查到,屬下就先出京城保命了。”
謝凝萱笑道:“怎麼?捨得那些寶貝?”
男人笑道:“屬下再愛那些寶貝,都害怕賢王,賢王的人,人才輩出,屬下只是露出一點馬腳,差點命喪人手,還是保命重要。”
謝凝萱揮了揮手,“回去路上小心點。”
“是,主子。”男人閃身就離開了王府。
茉莉見人已經離開,有些擔心的問道:“主子不告訴王爺,王爺若是知道了定會生氣的。”
謝凝萱逗著老三,“他甚麼都好,就是對我太好了,若是告訴他是我的人在佈局,他定不會下手對付他,還要設局讓他逃脫,沒有必要。”
兩人就是互相瞭解,才彼此在乎。
謝凝萱收了手說道:“不過他認了放火之事,驚鴻恐怕已經猜到是我的人,回來肯定要旁敲側擊我了。”
茉莉問道:“那我要替主子準備點甚麼?”
謝凝萱聳聳肩,“好酒好菜,我撒個嬌不久解決了。”
朱雀突然疾步走了進來,“主子,青龍飛鷹傳書,有人刺殺冷太子,冷太子假裝身受重傷,正在佈局,他們等待主子吩咐。”
如今南雲國,動亂不堪,有人就是等著冷清寒死。
謝凝萱摸著食指上的玉戒指,“你跟師妹說,如果她要過去,就讓她去。”
朱雀明白的退下,“是,主子。”
因為宋靈韻之事,恐怕南雲國皇上也看冷清寒不爽,藉著梁家人的手對付冷清寒。
可是冷清寒哪裡是等閒之輩,坐在太子位多年,自然是有他的本事。
果然,宋靈韻還是忍不住的過去,謝凝萱也不阻攔,倒是給飛雪樓飛鴿傳書一封,讓他們配合宋靈韻的動作。
畢竟此事之後,恐怕要天了。
宋靈韻剛走沒有兩天,朱雀又接到了新訊息,遞到謝凝萱的手裡。
謝凝萱看著紙條,眉頭微蹙,“雷月國怎麼又出么蛾子了?趙夢潔如果掌控不住,那就舉兵北下,吃掉雷月國。”
朱雀眉頭一挑,“需要屬下安排人再仔細調查一番。”
謝凝萱點頭,將手中的紙條放在一邊,“趙夢潔那麼有骨氣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貪戀男色,不管朝政,不管她弟弟,仔細調查。”
“是,主子。”朱雀退了出去。
南雲國跟雷月國都不太平,風慕國看似風平浪靜,卻也是暗潮湧動,倒是雨盟國歲月靜好。
快馬加鞭,足足跑了一月有餘,宋靈韻帶著宋靈哲趕到了南雲國,並沒有暴露身份,潛入了太子府。
然而他們剛到太子府,粱府的人就知道,有兩名高手進入太子府。
宋靈韻跟宋靈哲進入內室之時,沈拓帶人抱劍護衛,見到是他們連忙收了劍。
“宋姑娘,宋公子。”
冷清寒扶著肩頭就要起身,可是被宋靈韻扶著,“不是說假裝受傷嗎?怎麼傷的這麼重?”
冷清寒緊握著宋靈韻的手,“小傷小傷,你怎麼過來了?”
“阿韻不放心你。”宋靈哲坐在旁邊給冷清寒把脈,檢查傷勢,“前幾日受的傷,看樣子是有人等不及了?”
宋靈韻心疼擦拭著冷清寒額頭上的冷汗,“誰動手的?梁家?還宮裡的那位。”
冷清寒握著宋靈韻的手說道:“我沒事,就是有意中招的,沒事的,他們已經進入了我布的局,現在就是等他們越走越深。”
拿自己做餌,真是不怕死,宋靈韻不悅的皺著眉頭,宋靈哲重新開了一副藥,“治病才是最重要的,藥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