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拜入逍遙門,裡應外合,策劃了很久吧?”宋靈哲冷眼看去劉偉。
劉偉笑道:“當然!如果不是進入你們璇璣宮太複雜,我早就進入了璇璣宮。”
“你為了殺我真是費盡心思。”宋靈哲一步一步的走向劉偉。
劉偉持劍而去,“我要替我爹報仇!”
“愚蠢!”宋靈哲傘都不晃一下的接了劉偉一劍,揮手開啟,一步一步的逼近劉偉,“當初是你們自己求醫晚了,還怪我不成?”
劉偉突然大怒,“不是!就是因為你來晚了,我爹才死的!是你!是你!”
整個人入魔的狀態,才能跟宋靈哲打成平手,緊逼著他,揮動著傘。
宋靈哲從傘中抽出一把劍,刺穿了劉偉的喉嚨,“你想殺我沒有問題,唯獨不該動我的女人!”
長劍從他喉嚨拔出,鮮血被雨水沖洗乾淨,“清掃這裡。”
“是,公子。”
回到院裡的宋靈哲,一直陪在溫柔蘭的身邊。
一直昏昏欲睡的溫柔蘭,醒來就見到宋靈哲,還以為是幻覺,仔細看清楚,他滿眼的擔憂。
“阿哲,我家……”
話還沒有說完,宋靈哲擦拭著她的眼淚,“我已經給你家人報仇了,以後我照顧你,好不好。”
溫柔蘭撲進宋靈哲懷裡大哭,哭的宋靈哲心口疼的難受。
有了宋靈哲的照顧,溫柔蘭好的很快,可是的家裡的事情,她整個人都鬱鬱寡歡的,沒有了以前的笑臉,總是坐在視窗發呆。
“過幾日,你就跟我回璇璣宮,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宋靈哲將藥碗遞到了她的手邊。
溫柔蘭接過藥碗,“我想留在這裡,重振逍遙門。”
宋靈哲接過她手裡的碗,將她擁在懷裡,“嗯,好,我在這裡陪著你。”
溫柔蘭低著頭,他從來沒有主動碰過自己,最近他的好,好的有點讓她不敢相信。
她拉開宋靈哲的手,“阿哲,你真的不用可憐我,我……”
“柔蘭!”宋靈哲強硬的將她擁在懷裡,“你我本就是要成婚,我連日子都選好了,書信都給韻兒跟師姐送去了。
柔蘭,我從小就傲的很,其實你也瞭解,你對我也非常有耐心,如今,逍遙門出這麼大的事情,我想照顧你,我能照顧你。”
溫柔蘭的淚水不停流,滴在宋靈哲的手上,他何時低過頭,何時如此溫柔的跟自己說過話,“阿哲,我配不上你了。”
“我的柔蘭是最好的。”宋靈哲將她轉過身,輕柔的擦拭著眼淚,“柔蘭,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養傷好不好?”
“嗯。”溫柔蘭被他擁在懷中。
南雲國,宋靈韻收到了宋靈哲的書信,就跟謝凝萱一同看。
“要跟溫姑娘定親。”
茉莉在旁邊說道:“可是昨日我接到訊息,逍遙門被滅門了,只剩下幾名弟子護住了溫姑娘。”
“滅門?”謝凝萱與宋靈韻看去茉莉。
茉莉連忙說道:“江湖傳言是出了叛徒,宋公子到了之後,就去報仇。”
“甚麼時候滅門的?”宋靈韻問著茉莉。
茉莉說道:“大半個月之前了。”
宋靈韻看著手中的書信,“一個月之前送出來了的,恐怕也給你送行了。”
謝凝萱接過她的書信,仔細看著,“阿哲難得喜歡一名女子,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恐怕阿哲不會善罷甘休。”
冉麗這時從門外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竹筒,“小姐,公子的飛鴿傳書。”
宋靈韻連忙接過開啟,“逍遙門滅門,事出天魔宮。”
“天魔宮?”謝凝萱眉頭微蹙,“他們還不消停。”
宋靈韻將紙條拍在說上,“簡直過分,我定要他們好看!”
說著就要出去,謝凝萱連忙叫著她,“哎,韻兒,你幹嘛去!”
宋靈韻站在門口,“當然是去禹城,處理逍遙門的事情。”
謝凝萱起身拉著宋靈韻往回走,“啊呀,給阿哲英雄救美,你去湊甚麼熱鬧,等阿哲的訊息就好了。”
宋靈韻眉頭微挑,“哦?阿哲這個性子……嘖,我有點擔心天魔宮的餘黨了。”
謝凝萱笑著點頭,宋靈哲看著冷靜沉穩,其實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逍遙門滅門之事傳開,天魔宮人所為,引個各個門派重視,尤其是參加雷月國之事的門派。
溫柔蘭在宋靈哲的陪同下,走在空曠的逍遙門之中,這種傷心之地,其實很不利於她養傷。
可是宋靈哲擰不過溫柔蘭,還是陪著她一同回來看看。
逍遙門只剩下寥寥幾人,想重振逍遙門恐怕不容易。
“公子,飛雪樓的樓主與樓主夫人到了。”
這個時候,下面走來一小隊人。
寧玉焰手裡牽著花姒鳶走過來,宋靈哲帶著溫柔蘭,“寧樓主。”
寧玉焰微微點頭,“宋公子。”
溫柔蘭看見寧玉焰,紅著眼眶,“小叔公,小嬸嬸。”
稱呼一出,宋靈哲的眉頭明顯跳了一下,其實兩個門派的關係,他們是知道的,可是,溫家的輩分是不是低太多了。
花姒鳶拉著溫柔蘭的手,“蘭蘭不哭,我們不是來了嘛!以後就跟我回飛雪樓,我照顧你。”
“鳶兒。”寧玉焰無奈寵溺的叫她,“有宋公子,你乖乖的在家裡就行了。”
溫柔蘭本來還委屈著,聽到寧玉焰這樣說,微紅著臉頰,“小叔公。”
寧玉焰對宋靈哲說道:“逍遙門出了事,江湖震驚,都在四處剿滅天魔宮餘黨,不過魔君勢力不可小覷。
石城居連城湖遊城都進不去,想要斬草除根,恐怕在韜光養晦。”
“師姐傷魔君很重,十年八年動彈不了。”宋靈哲帶著他們往回走。
寧玉焰點頭說道:“魔君是傷了,可是手下的人,不都是傷了,尤其是鬼堂,還有他們重新建立的殺堂,赤焰煞,有死灰復燃之跡。”
其實宋靈哲已經收到不少的訊息,可是逍遙門的事情太突然,還事出於他,但是他還是選著了隱瞞。
“嗯,逍遙門的事情,是個先頭,後面不知道還會不會有。”
寧玉焰也是這樣想的,“各個門派都已經警惕起來,對了,你師姐有訊息嗎?”
就算他已經知道了,宋靈哲還是搖了搖頭,“師姐跟王爺傷的都非常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