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摩挲著手指,蕭驚鴻握著她的手,“果然是不太平,梁家突然變化,是因為梁大公子回來,以前有聽說裹過這位公子嗎?”
冷清寒搖頭頭,“梁天易從小身體就不是很好,一直養著,前些年有個高人,帶走了他出去治病。
大半年前,他突然回來,不過在家安靜的待了一段時間,才開始漫漫動作,對了,他左眼瞎了,聽說是當初為了救那位高人,才收了傷。”
“少了個左眼?”謝凝萱腦子裡沒用這號人物。
冷清寒點頭說道:“對,不少暗探都進不了梁家後院,就算跟在他的身後,也沒有見過他到底長甚麼樣子,左眼瞎了,還是外界傳的。”
心思縝密,運籌帷幄,不簡單的人物。
馬車在太子府門口停下,幾人紛紛下了馬車。
謝凝萱與蕭驚鴻出現在太子府,自然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過沒有人能看清楚他們兩個人的臉。
到了內院之後,宋靈韻才說道:“師姐跟賢王的功力大增,璇璣宮的武功也學了不少。”
謝凝萱笑著看去宋靈韻,“會教你的,你師父託我給你送點東西,等會兒到了房間給你。
對了,你最近身體有沒有不舒服?二長老怕你身體出問題,還給你帶了藥。”
“你不舒服?哪裡不舒服?”冷清寒緊張的問著宋靈韻,“是因為這段時間的刺殺嗎?受傷了嗎?”
謝凝萱疑惑的看去冷清寒,這還是她認識的冷冰冰的冷太子嗎?
又看去宋靈韻,臉頰微紅,很不好意思,還是她那個拒人千里之外的人師妹嗎?
這兩人都是冷冰冰的,碰在一起還是火熱。
“沒有,沒有。”宋靈韻連忙說著。
他們已經進入了謝凝萱與蕭驚鴻住的院落。
兩人坐下,冷清寒檢查著宋靈韻,“真的沒有受傷?上次……”
“哎哎哎!”謝凝萱連忙阻攔著冷清寒,“你冷靜點。”
宋靈韻拉著冷清寒坐下,謝凝萱從單獨的小包裹裡拿出幾個盒子,“二長老說這個天山雪蓮的藥丸,給你補身體,裡面還有一些仙浮宮的武學,說讓你不要浪費時光。”
“嗯?按照師父的話說,我剛入世又出世,現在連仙浮宮的武功是不是不好?”宋靈韻手中翻閱著書籍。
謝凝萱看了眼冷清寒,“總不能你回上山的時候,師弟師妹的修行都比你厲害吧!”
宋靈韻明白謝凝萱的意思,冷清寒對仙浮宮沒有緣分,可是兩人的緣分到了,只能到他們的緣盡為止。
“是,我知道了。”
冷清寒不明白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只要宋靈韻沒事就好。
粱府已經接到了訊息,太子府來了兩名貴客,乃是璇璣宮的人。
梁天易第一個就想到了蕭驚鴻與謝凝萱,可是雷月國一戰,兩人身受重傷,被仙浮宮的人帶走。
透過璇璣宮的弟子傳出來的訊息,蕭驚鴻一直昏迷不醒,兩人肯定不會下山。
而且如果蕭驚鴻醒來,並且傷勢痊癒,不迴風慕國,直接來南雲國恐怕有些說不通。
兩人就帶來了兩個貼身侍衛侍女,也不想謝凝萱高調的性格。
安蓮那邊傳來的訊息,可能是他們二師兄夫婦,來幫助宋靈韻。
只要不是謝凝萱與蕭驚鴻,梁天易根本看不上任何人,可是他也不會掉以輕心,還是讓人去太子府調查。
這兩人,刺殺行動倒是安穩許多,不過太子府多了不少的暗探,可惜進不了內院,就被人抬了出去。
謝凝萱的手中有不少的刺客的圖騰,十幾張圖騰裡,出現了一張刺青圖騰。
“啪!”謝凝萱將圖騰拍在桌子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蕭驚鴻看著別的資料,看去桌子上的圖騰,眼色一沉,“我已經安排人一網打盡,怎麼可能還有?”
謝凝萱臉色寒冷,“如果有,就表示,那些人都是南雲國放在風慕國的暗探,蕭文昊的死士,蕭文昊他是南雲國的人?”
“不可能啊!蕭文昊從小就在皇宮長大,她母妃就算不得寵,也是有嬪位,母家在京城也是官宦人家。”
蕭驚鴻想著蕭文昊的身家背景,“而且蕭文昊除了上次去邊境,都沒有出過風慕國,算來算去,他想聯絡南雲國,也沒有機會。”
謝凝萱看著這個圖騰,上一輩子她親手訓練過,也是殺了蕭驚鴻的劊子手。
她一圈打在桌子上,謝凝萱絕不會讓這個事情再發生,“南雲國?蕭文昊?璇璣宮弟子?”
所有事情都聚集在一起。
蕭驚鴻敲打著桌面,“除非,蕭文昊的母家就是南雲國放在風慕國的暗探。”
謝凝萱也是這樣想的,隨手轉著手中的戒指,是一個玉戒指,上面的花紋都是蕭驚鴻小心翼翼的雕刻。
“蕭文昊沒死?”
蕭驚鴻看去謝凝萱,“為甚麼這麼說?”
謝凝萱搖頭,“感覺,其實斷頭臺上,我也沒有細看,就算有人檢查了屍體,我還是不放心。”
蕭驚鴻看去謝凝萱,“我去看了,檢查了屍體,是蕭文昊。”
此話一出,謝凝萱驚訝的看去蕭驚鴻,她沒有想到蕭驚鴻為她做到這個份上,“驚鴻哥哥。”
蕭驚鴻摸著謝凝萱的頭,“我也不放心,如果不是皇上只是斬首,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才能洩了我心頭之恨。”
那個時候蕭驚鴻,只是聽謝凝萱簡單說了說,就已經心疼不已,更何況昏迷之後,看完了謝凝萱的一切。
如果蕭文昊現在沒死,恐怕他就將蕭文昊扒皮抽筋。
“怪我知道的太晚了,讓你一個人承受的太多。”
可是謝凝萱委屈的不是自己,而是蕭驚鴻。
這個時候,宋靈韻走了進來,手裡拿著新的圖騰進來,“師姐,又有新的了。”
謝凝萱接過一看,竟然是個殺手門派的圖騰,不過是屬於雨盟國,她卻將手中的圖騰遞給宋靈韻,“師妹,你看,蕭文昊的死士。”
宋靈韻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出錯了,接過手中的圖騰,仔細看著,“當初我就覺得熟悉,可是蕭文昊都死了,所以我都沒有放在心上,師姐,你真的能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