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下,謝凝萱就看見桌上的書籍,她在藥王的藥王谷見過,是苗疆的蠱毒。
“師兄也在研究蠱毒。”
葉青羽點頭,“是,不過我所有的蠱毒,都不能像師妹瞬間控制。”
謝凝萱笑著說道:“也不算瞬間,只是有些輔助的藥材。”
她說這話,見到抬手,茉莉就端著紙墨筆硯過來。
“其實她進入我房間的時候,我房間就點了迷魂香,然後她被我大師兄控制之後,身體如同凡人,毫無反抗之力。
我給她喂下蠱蟲,包裹著蠱蟲的藥丸,進入腹部之後,就會融化,慢慢浸透五臟六腑。
我強行點了她的眉心,讓迷魂藥跟藥在她身體結合,她又處在恐懼之中,所有防備都很薄弱,才會被我控制。”
說著話寫著藥方,聽著簡單,葉青羽依舊佩服。
“我想了許多,都沒有想到用輔助藥材,師妹果然聰慧。”
謝凝萱已經寫完了藥方,遞給葉青羽,他很是認真的看著藥方,“妙啊!妙啊!”
見他認真的樣子,謝凝萱笑著說道:“師兄一起吃個午膳嗎?”
葉青羽手中拿著藥方,“不了,不了。”
不等謝凝萱說再見,他已經瞬間離開,她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茉莉在旁邊說道:“外面還有不少的弟子。”
這麼人?謝凝萱只能跟蕭驚鴻出去見客,基本上都是藥山的弟子,大概說完才離開了山中宮殿。
他們才吃了午膳,下午的時候,還去的藥山見了那些弟子,除了看山門的弟子,都在後面的煉丹室,研究謝凝萱的藥單。
沒有見到人,謝凝萱與蕭驚鴻索性去掌門小院,可是弟子說,仙尊剛剛去了藥山,只有劉若楠在。
謝凝萱特別好奇的說道:“好像大家對我的丹藥很有興趣?”
劉若楠跟他們走在回山中宮殿的小道:“其實這上千年來,藥山的人都在研究苗疆蠱毒,不是沒有成效,復原的也有不少。
可是像師妹一樣另闢蹊徑的想法,你可是第一人,大家自然好奇的很。”
謝凝萱眉頭一挑,“如果我多寫幾個,是不是就能在仙浮宮的名冊上,名垂千尺啊?”
劉若楠笑道:“你身為仙尊真傳弟子,已經是留名了,你要是為仙浮宮提供藥方,自然是最好的。”
謝凝萱笑著看去蕭驚鴻,“那我們去藥山,我多寫幾個藥方給長老他們的,算是謝師父的救命之恩了。”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的手,“好,都聽你的。”
這幾天,謝凝萱寫了十幾張藥方,葉青羽恨不得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邊。
葉青羽簡直痴迷蠱毒,如果不是謝凝萱是凡人之身,需要休息,恐怕葉青羽都不讓謝凝萱休息。
其實原本的謝凝萱也跟他一樣,痴迷蠱毒醫術。
今天難得早回來,在仙尊的小院吃了晚膳,還是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回來。
安靜的小道上,讓人身心舒暢,如果可以,真的不願意離開。
謝凝萱晃嗒的著小腿,“你知道那本蠱毒是我想用在你身上的。”
蕭驚鴻眉頭微挑的說道:“嗯?你說。”
“當然是噬心蠱。”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那個時候,我念著你,恨著你,矛盾的很。
我剛上山的時候,韻兒身體支援不住,我抱著必死的決心給她換血救命其實都是我自己每個月太疼了,不想活了,不想受苦。
在山上沒有你哄我,我都睡不著覺,那個時候我以為你不要我了,爹孃也不要我了,我就不想活了。”
“不是的,萱兒。”蕭驚鴻緊張的抱進謝凝萱。
謝凝萱卻笑著說道:“你跟我說,讓我山上治病,可能是我年紀太小了,又太疼了,根本不記得,就埋怨著你,埋怨著爹孃。
我一點點的長大,疼痛每次都增強,師父給我泡著藥浴,增強著體質,我每次疼過來之後,就研究著毒術,想著以後用在你身上。”
沒有等到蕭驚鴻說話,謝凝萱卻自己的笑著抬頭,看去他,“可是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被你蠱惑了,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可是知道你是蕭驚鴻之後,我更生氣,為甚麼這麼好看的人竟然是我最恨的人。
我千方百計的折騰你,可是你都依來順受,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一點自我都沒有。
後來,我在郊外見到了蕭文昊……”
後面的兩人明顯呼吸一遍,就連蕭驚鴻都緊張的皺了一下眉。
謝凝萱嘆了一口氣,“哎,蕭文昊雖然野心很大,可是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美男子,才華橫溢,文武雙全,可惜了……”
蕭驚鴻淡淡的問道:“可惜甚麼?”
謝凝萱抬眼注視著他,“可惜他最不應該動你,其實上……其實那個時候,我就已經發覺了,可是我恨你,才放縱了他。”
蕭驚鴻知道她說的上一世,“你還是救了我。”
謝凝萱眉頭微蹙,可想而知,他昏迷的時候,知道了上一世很多事情,“我愛著,恨著,糾結著。”
幾人已經到了山中宮殿,茉莉拉著金浩,並沒有跟著他們進入內院之中。
只剩下他們兩人,謝凝萱回想著上一世,“我愛蕭文昊嗎?可能愛過吧!不過是見色起意。”
說的輕巧,謝凝萱被蕭驚鴻放在軟塌之上,謝凝萱看著他蹲在自己的面前脫著鞋子,“上一世,我用他氣你,可是你無動於衷,竟然幫我逃婚,我有的時候,真的不知道上一世的你在想甚麼?”
蕭驚鴻停了一下,繼續脫著她的鞋子,“我變成你最不喜歡的樣子,讓你痛苦了一生,我那個時候,就應該將你搶回來,把你禁錮在身邊,哪怕你討厭你。”
謝凝萱被蕭驚鴻抱著往內室的暖室走去,裡面有一處溫泉,是仙尊特意為他們所設。
兩人泡在溫泉之中,謝凝萱舒服的靠在蕭驚鴻的懷裡,“我在想,如果上一世,你把我搶回來,將我放在身邊,以我以前的脾氣會怎麼樣?嗯?”
她還真的認真的思考起來,“我覺得我們肯定每天都吵架,然後我肯定口無遮攔的說著你,你會不會像生日那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