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你找死!”魔君直衝謝凝萱而去,根本不管身後的蕭驚鴻與劉若楠。
“萱兒小心!”蕭驚鴻飛身保住謝凝萱,硬生生接住魔君一掌。
謝凝萱驚慌,原本她就是要接住這一掌,才能推動他身上所有的銀針。
事到如今,只能抱著蕭驚鴻,揮袖用內裡將近身的魔君身上銀針打入體內。
魔君頓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謝凝萱抱著蕭驚鴻後退,劉若楠長劍刺向魔君,左尋同時出手。
魔君兩邊被架,銀針進入學位,一時間動彈不了,被兩人帶入二十八星宿之中。
“啊!”魔君一聲慘叫,震天動地。
“謝凝萱!”魔君怒吼之聲,震出銀針,感覺功力在分散,“你給本君等著!”
封魔大陣震動,坎門方位突然被人攻破,魔君帶著樂和離開了現場。
謝凝萱不甘心的保住重傷的蕭驚鴻,劉若楠卻疾步上前,點住謝凝萱的眉心,改變氣場變化。
謝凝萱側臉吐了一大口鮮血,卻給蕭驚鴻點穴封住了經脈,蕭驚鴻才停止了吐血,謝凝萱隨手將他懷裡的還魂丹塞進了蕭驚鴻的嘴裡,看著他吞了下去。
範玉陽走上前給蕭驚鴻把脈,嘴裡卻埋怨著謝凝萱,“你太心急了,激怒了魔君,我們都要命喪於此。
他傷的很重,還魂丹保住了他的命,五臟六腑俱傷,需要靜養,”
謝凝萱冷眼看去魔君的方向,“魔君他不調養個十年八年,是好不了的。”
劉若楠嚴肅的說道:“師妹,你用如此損人不利己的禁術,我定會稟告師父。”
現在謝凝萱根本不管的他,“我會回去受罰,先給他療傷。”
左尋站在身邊,“主子,這些蝦兵蟹將怎麼處理?”
“殺了!”謝凝萱本就不是良善之人,叫著黑騎,“黑騎,你帶著王爺跟著藥王回去療傷。”
“是,娘娘。”黑騎將蕭驚鴻抱走,可是蕭驚鴻的手卻緊緊拉住了謝凝萱的胳膊。
謝凝萱跟著站起,明明人已經昏過去了,可是下意識的動作依舊沒有變,她怎能不心疼。
範玉陽看著他們兩人,“萱兒,要不然你跟著回去吧!你的身體也要調養。”
左尋立馬說道:“主子,這裡我會處理,你也回去療傷。”
周圍的人都是傷痕累累,謝凝萱身為領頭人,怎麼可能現行離開,她低頭在蕭驚鴻的耳邊小聲說話。
“驚鴻哥哥,你握的我好痛,我沒事了,你好好養傷好不好?你這樣,你不好療傷,我也不好療傷。”
蕭驚鴻不知道聽到那一句,真的鬆開了手。
謝凝萱對著黑騎點頭,對範玉陽說道:“師父,辛苦你了。”
範玉陽眉頭深索,並沒有說話,帶著人離開了現場。
屍橫遍野,謝凝萱先是安排人處理封魔大陣的八門弟子,尤其是坎門。
紫騎走到謝凝萱的身邊,“娘娘,高臺上有個女子,跟你很像。”
謝凝萱眉頭微蹙,跟著紫騎走上去,“去看看。”
不少人看著謝凝萱走上了魔君剛才所在的高臺。
偌大的高臺上,側面的屏風下躲著一名,穿著妖豔的女子,就是魔君抱在懷裡的女子。
紫騎的人將女子拉倒位置邊,隨便坐在主位的謝凝萱架著腿看去地上的女子。
“真的跟我長的很像。”
女子恐懼的不停磕頭說道:“賢王妃娘娘饒命,奴婢只是魔君養的一個寵妾,奴婢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王妃娘娘饒命。”
謝凝萱有些疲憊的敲打著椅子,“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女子瘋狂點頭,“奴婢本就是個漁家女,後來被魔君看中,養在身邊,有專門的人調教奴婢,奴婢真的沒有幹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謝凝萱架著腿扣住女子的臉,整張臉最像的地方,竟然是這雙眼睛。
尤其現在淚眼朦朧惹人憐愛,像極了謝凝萱對著蕭驚鴻撒嬌時的模樣。
謝凝萱覺得惡寒,想到魔君將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她就覺得更加噁心。
“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長的像我!”
謝凝萱從腿上拔出一把匕首,貼在女子的臉上,“他讓你自稱奴婢?”
女子看著臉上的匕首,不停驚慌的說道:“不……不是……魔君讓我自稱萱兒……啊!”
謝凝萱直接沿著女子的側臉不停的滑動,“萱兒!萱兒也是你配自稱的?”
女子不停的慘叫,謝凝萱竟然活生生的割下了女子的臉,臉皮帶著匕首放在了茉莉的手帕之上。
女子慘叫聲,早就引起的下面人的注意,他們就看著謝凝萱割掉了女子的臉。
謝凝萱將她扔在地上,起身要帶著茉莉離開。
女子不敢捂著臉,慘叫的衝向謝凝萱,妄想對她動手。
女子被身後的紫騎一劍刺穿了胸口,“你!你!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惡毒女人!”
謝凝萱冷笑的拿過茉莉捧著匕首,蹲在還有一口氣的女子面前,“我謝凝萱就是個喪心病狂的惡毒女人!
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像我!對了!我還有一件事沒做!你這雙眼太像我了!我覺得噁心!”
“啊!”謝凝萱的匕首劃破了女子的雙眼,整張臉跟是血肉模糊,女子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謝凝萱站起身,將匕首重新放在茉莉的手上,冷眼掃去下面的人,往後怎麼傳,她一點都不在乎。
“將這張臉處理好,以後肯定用的到。”
“是,主子。”茉莉習以為常的收著麵皮。
從震門過來的冥府古遠,剛好看到謝凝萱在高臺的動作,處理好弟子之後,就前去找謝凝萱。
“天女。”古遠走到謝凝萱的身邊。
謝凝萱笑著轉身,“府座,辛苦了。”
古遠渾身血跡,剛才也是血戰,“你身上有傷,這裡我來處理便可。”
別人不知道古遠的身份,謝凝萱自然知曉,笑著說道:“府座辛苦,我都是小傷,你先帶人回去休息,府中璇璣宮弟子已經在等候了。”
古遠不敢違抗謝凝萱的話,抱拳微微點頭,就帶著弟子回去療傷。
不少門派的掌門帶著弟子過來,跟謝凝萱打了照面,便回去療傷。
從高門過來的璇璣宮宋雲舟,見到謝凝萱就要把脈,可是被他拒絕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