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鴻自然知曉,自己娘子的性子,可是魔君的厲害,讓他不得不將謝凝萱保護起來。
這一兩年來,她的身體就沒有正經八百的好過。
“你閉上你的嘴就可以了。”
金浩行禮連忙退了下去,“是!”
出了門,金浩被嶽應帶到一邊,“老金,我跟你說,我發現這次的佈局有問題。”
金浩的脖子被嶽應扣著,兩人躲到假山後面,“你特麼先放開我,脖子要斷了。”
嶽應這才放開金浩,“王爺,背地裡安排你甚麼?”
金浩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王爺讓五騎過來,每人帶一千人馬分批過來,跟藥王布了一個陣法。”
“甚麼?唔!”嶽應驚訝的叫著,被金浩捂住了嘴,“小聲點,被王妃娘娘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樣呢!”
嶽應跟金浩兩個人偷偷摸摸的說道:“我跟你說,我剛從左大哥那邊過來,左大哥也覺得王妃娘娘奇怪,竟然就答應了王爺就在皇宮裡面。”
金浩驚訝的看去嶽應,“兩位主子是要幹甚麼啊?越是這種時候,兩人聯合在一起,分開行動做甚麼?”
嶽應搖頭,“誰知道啊?兩位都是七竅玲瓏心,我看這雷月國的天,真的是要變了。”
晚間的時候,蕭驚鴻陪著冷茹弦吃了晚膳,在花園裡散步。
外面的天空月亮很圓,可是蒙著淡淡的灰色,謝凝萱剛抬頭,蕭驚鴻就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擋住的她雙眼。
“你最近太累了,今日就好好休息。”
外面佈局,藥房煉藥,從來不早起的她,早起晚睡,除了吃飯的時間,蕭驚鴻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跟她單獨在一起了。
謝凝萱笑著靠在蕭驚鴻的懷裡,四周的人識趣的離開,只剩他們兩人。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味道,總是能讓她安心。
隔天一早,用完早膳,蕭驚鴻去了書房,謝凝萱去了藥房。
謝凝萱剛練完藥,範玉陽剛從蕭驚鴻的書房過來,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簡直眼睛放光。
“我的天!還魂丹!小徒弟,幾顆?小徒弟。”
謝凝萱有些疲憊的靠在旁邊的軟塌上,“只有兩顆。”
範玉陽看著藥童手裡端著兩個盒子,上面分別放著藥丸,光是聞到這個味道,就身心舒暢。
範玉陽合上藥盒的時候,才看見臉色蒼白的謝凝萱躺在軟塌上昏昏欲睡,左手手腕上包紮著繃帶。
她放了多少的血,才能煉製出百年無人練就出來的還魂丹。
“王妃娘娘吃藥了嗎?”
藥童搖頭,“王妃娘娘看藥齊了之後,就放血煉藥,血是直接從王妃娘娘的手腕飛進藥爐裡面的。”
範玉陽眉頭深蹙,簡直用命再煉藥,世上除了身懷天命的謝凝萱,誰敢如此煉藥。
“去請賢王過來。”
“是!”藥童退了下去。
範玉陽將一顆藥放進了謝凝萱的百寶袋裡,將另一顆拿在手中。
蕭驚鴻接到訊息,就飛奔過來,就看見範玉陽拿著一個正方形的藥盒坐下旁邊的桌邊,謝凝萱臉色蒼白的躺在軟塌上。
“藥王,萱兒她?”蕭驚鴻驚慌的問著範玉陽。
範玉陽將藥盒放在他的手裡,“就是累了,沒事,等她醒來,喂點藥,養個三四天就好了。”
蕭驚鴻大步過去,將謝凝萱抱在懷裡,左手滑落時,明顯就能看到她手腕上的繃帶,“我帶她回去休息。”
範玉陽跟上前,將藥盒放在蕭驚鴻的懷裡,“你保住命,就是保住她的命。”說著拍了拍他的胸口,“百年無人練出的還魂丹!”
蕭驚鴻眉頭微蹙,他根本不需要甚麼還魂丹,要的只有謝凝萱而已。
等到謝凝萱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她剛坐起來,整個人頭昏腦漲的,很快就被人扶了起來。
“萱兒,是不是不舒服。”蕭驚鴻緊張的問著她,“茉莉,進來掌燈,金浩,準備湯藥。”
“是。”外面傳來聲音,茉莉進來掌燈,很快房間就開啟了。
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驚鴻哥哥,我沒事。”
茉莉端著熱茶過來,蕭驚鴻試了溫度喂到謝凝萱的嘴裡,“嗯,我知道,藥王說你要休息幾日,你乖乖的,哪裡都不要去了。”
謝凝萱喝了熱水,淺淺一笑,“好,有點餓了。”
後面先是送了一些簡單的吃食,蕭驚鴻為了謝凝萱吃了些,過了一會兒,才了餵了藥。
謝凝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味,藥王應該將藥放在了他的身上。
“驚鴻哥哥。”
蕭驚鴻小心抱著她,生怕大的動作,讓她不舒服,“嗯?”
謝凝萱牽著蕭驚鴻的手,“結束了之後,我們先回仙浮宮好嗎?”
蕭驚鴻有些驚慌,她這話是甚麼意思?她預測到了甚麼?
可是他又不敢動的動作,驚到了她,“好,都聽你的,你是想仙尊了嗎?”
謝凝萱卻笑著說道:“不是,是解決完,應該就該下雪了,天山的雪景特別的美,上一次,我們為了拿天山雪蓮馬不停蹄,都沒有好好欣賞過。
等這次解決完,我們就去天山上住個幾日可好。”
蕭驚鴻心疼的將臉埋在她的髮絲中,“嗯。”
淚珠劃過臉頰,滴在她的發中,她其實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想要安寧的生活,可是身份使然,現在的她是覺得有些累了。
等到蕭驚鴻的答案,謝凝萱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靜養了三四天,謝凝萱才能下床走動,範玉陽每日都金貴的藥材養著。
謝凝萱扶著茉莉在小院中散步,八月的天空炎熱,可是謝凝萱卻覺得很舒服。
“師妹!”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謝凝萱有些驚訝的看去小院的門口,竟然是仙浮宮的劉若楠。
“師兄,你怎麼過來了?”
劉若楠白衣飄飄仙氣十足,擔心的看去謝凝萱,“今年是仙浮宮每五年的下山試煉,而且雷月國靈力枯竭,師父覺得有妖邪作祟,特意派弟子下山剷除妖魔,安排我過來。
師妹,你是受傷了嗎?靈力怎麼如此枯竭,若不是用藥吊著,恐怕要躺上個十天半個月。”
“噓噓噓!”謝凝萱拉著劉若楠的胳膊,讓他不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