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鴻就算知道,可是架不住謝凝萱天女本命,這一年多來,她的身體好的時候根本沒有好過幾個月。
蕭驚鴻緊握著謝凝萱的手都不放開,謝凝萱能感覺到他的不安,她也知道自己這一年來的事情。
晚間,兩人原本吃完晚飯,謝凝萱要去看二十八星宿,蕭驚鴻去處理雷月國的事情,可是兩人還沒有分開。
嶽應走了進來,“王爺王妃,詔安公主來了。”
謝凝萱眉頭微蹙,表現的很是明顯,轉身就往內室軟榻上一坐,“請。”
蕭驚鴻淺笑的在她的身邊坐下,“你不是要去看二十八星宿嗎?”
謝凝萱側躺在軟塌上,小腿就放在蕭驚鴻的腿上,“不急。”
蕭驚鴻笑著捏著她的腿,真是難得見到她吃味的模樣。
沒有多久,嶽應帶著趙夢潔進入內室,雖然隔著一個屏障與幔紗,透著燭光,明顯能看見一人躺在軟塌之上,塌尾坐著一個男人。
“賢王賢王妃。”
蕭驚鴻冷眼透著屏風看去趙夢潔的身影,“詔安公主,請坐。”
趙夢潔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雷月國內亂,兩位能幫冷太子,能否幫幫夢潔。”
謙卑疲憊的聲音,早就沒有了當初囂張跋扈。
謝凝萱支撐著腦袋,閉著眼睛,“哦?冷太子跟我們是姻親關係,不知道詔安公主,跟我們是甚麼關係。”
趙夢潔心裡念著蕭驚鴻,若不是雷月國的事情,她那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會在謝凝萱的面前低頭。
“賢王妃只管開價。”趙夢潔生怕謝凝萱會遲疑,立馬說道:“王妃能親自過來,自然是要拯救天下蒼生,要不然王妃這神醫天女之稱不是白叫了。”
“放肆!”蕭驚鴻一聲冷喝。
趙夢潔忍著脾氣,微微行禮,“請王妃娘娘見諒,夢潔真的很著急。”
謝凝萱眉頭一挑,趙夢潔雖然卑鄙無恥,但是在國家大事上,還是能屈能伸。
“我知道你們雷月國的百萬雄師,現在掌控在國師的手裡,你想不想拿在自己的手裡?”
趙夢潔的眼睛是放光的,拿在自己的手裡,自己的機會就更多,但是知道她說出這話自然有目的。
“王妃娘娘,你想要甚麼?”
謝凝萱起身走出去,見到一生藍色衣裙的趙夢潔,臉色很差,這段時間,她也不好過,“我要你跟風慕國簽訂百年不戰的契約。”
“百年?”趙夢潔眉頭微蹙,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見蕭驚鴻也從屏風後面出來。
蕭驚鴻神采奕奕,他果然是好了,在謝凝萱的身邊,才是最好的選擇。
“百年的契約,我說了不算,我就算簽訂了,新皇登基,如果……”
謝凝萱笑著給她倒茶,“如果你連新皇你都控制不了,怎麼控制百萬雄師?你覺得我說對嗎?詔安公主。”
趙夢潔看著杯中的茶水,心中沒底,如今後宮皇子內鬥的厲害,自己只有八歲的弟弟,心一橫,“好!”
謝凝萱笑著說道:“這才是跟我在風慕國斗的詔安公主,給我一條進入皇宮密道的地圖。
你既然在國師的佈局之中,要成親沖喜,將所有的細節給我,後面我會安排。”
趙夢潔抿了抿嘴,“好,我的婚期是下個月十六。”
謝凝萱手中簡單測算一下,“果然是個好日子。”
趙夢潔不明白的看著謝凝萱的手,“王妃娘娘是甚麼意思?”
謝凝萱收回手,“當然是開啟屠殺大陣的好日子。”
蕭驚鴻擔心的問道:“時間不多了。”
現在到下個月十六,一個月都不到了。
隔天一早,趙夢潔的心腹就將皇宮密道,跟成親行程全部交給了蕭驚鴻。
下午謝凝萱醒來的時候,蕭驚鴻已經安排看一些事物,謝凝萱倒是先去看了二十八星宿。
因為謝凝萱要保住他們二十八個人,範玉陽不僅給他們加強了身體,每日泡著藥浴,增強身體。
範玉陽甚至還教他們,新的殺人招式。
偌大的院子,二十八個人,正在對戰,謝凝萱曾經在他的書上見到過,乾淨利落。
左尋先發現了謝凝萱,“主子。”
二十八個人立馬站住了身子,“主子!”
謝凝萱笑著點頭,“最近辛苦了,等這件事結束,我給大家放假。”
“謝主子。”二十八人一同行禮。
左尋站在謝凝萱的身邊,“您有甚麼安排。”
謝凝萱對著大家點點頭,帶著左尋在另外一邊坐下,“我這兩天都沒有見到你,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雷月國內,有我們的人嗎?”
左尋點頭,“有,不多,主子有甚麼安排。”
謝凝萱敲打著桌面,“昨晚詔安公主來了一趟,跟我們合作,我看她八成要扶持她的親弟弟上位,你安排人在他弟弟身邊,後面的佈局……”
她突然不說話,眉頭皺了起來,左尋緊張得問道:“怎麼主子?”
謝凝萱多少還是擔心仙尊說的話,她的身體本就傷及根本,需要休養兩三年,雖然被藥王強行修復了,甚至武功大增,可是自己身體都時好時壞,恐怕有些天意是不可為的。
“阿尋,如果這次我如果又傷了,雷月國的事情,你多費點心。”
“主子!”左尋聽到這句話,就站了起來,“你身邊有賢王,有藥王,怎麼可能受傷,你是不是有別的安排,你安排我去,我去替你做。”
他的動作引起二十八人的注意,看去他們。
謝凝萱拉著左尋坐下,“你冷靜點,我只是跟你說一下,我的武功,你應該知道的,只是對方是魔君,所以……”
“主子!”左尋很嚴肅的說道:“我知道我的武功對付不了魔君,但是對付他手裡的三個堂主,我還是可以的。”
謝凝萱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只是多囑咐幾句而已,你不用太緊張,畢竟是屠殺大陣,你應該知道我的心思,安排好後面的事情,我才能安心。”
左尋皺著眉頭,當初她還囑咐自己,不可以讓自己跟手下人出事,可是她對自己這麼狠,“主子,你可不要有別的動作,賢王對你,你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