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很長,第二天蕭驚鴻並沒有上朝,謝凝萱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還在身邊。
“醒了?”蕭驚鴻眼睛都沒有張開,就感受到懷裡的人動作。
謝凝萱埋在他的懷裡,“你怎麼沒有上朝。”
蕭驚鴻揉著她的秀髮,“已經忙完了,我安排了人,過兩日就去雷月國好不好?”
謝凝萱抬頭看去他,“你怎麼那麼好?”
蕭驚鴻笑著就抱著她走進暖室,“你最近那麼乖,我自然要貼心點,總不能讓我的萱兒受了委屈。”
兩人窩進了暖室溫泉之中。
御書房內,一早就收到了蕭驚鴻的告假,人員剛安頓完成,還有一些小事,都是蕭嘉澤在處理。
皇上手上拿著蕭驚鴻的告假奏摺,“賢王請假,要帶賢王妃去雷月國處理瘟疫之事,太子。”
蕭嘉澤連忙從位置上起身,“父皇。”
皇上合上奏摺說道:“往後你要辛苦些,賢王帶著賢王妃去雷月國了,春試即將開始,你是主考官,莫要懈怠。”
蕭嘉澤行禮答應,“是,父皇。”
下午處理完手中事務,蕭嘉澤直接出宮去了賢王府。
蕭驚鴻正握著謝凝萱手在作畫,兩人低頭小聲說話,有說有笑。
蕭嘉澤被帶進房外時,就聽到裡面的笑聲,他略有些尷尬的看去身邊的金浩。
金浩索性不看他,還是茉莉識趣的敲了敲內室的門,“主子王爺,太子爺來了。”
蕭驚鴻還是握著謝凝萱的手繼續作畫,“請。”
蕭嘉澤低頭走進來,“見過皇叔皇嬸。”
“嗯,坐,你過來甚麼事?”蕭驚鴻還在跟謝凝萱一起,給畫作填色。
蕭嘉澤自己給自己倒水,不去看他們兩人膩歪,“皇叔,你告假了,後面就是春試了,我請國子監的大祭酒為主考官。”
“嗯。”蕭驚鴻只是簡單嗯了一聲。
蕭嘉澤摸著杯口,“我想推舉謝天瑞為宰相人選。”
“不可。”謝凝萱一口回絕,抬眼看去蕭嘉澤,“你地位不穩之前,我們謝家的任何人,你都不可以重用。”
蕭嘉澤眉頭微蹙,看去謝凝萱,“皇嬸,另外幾家,虎視眈眈,我總不能選個跟我對立的。”
“就選個跟你對立的。”謝凝萱輕拍了蕭驚鴻的手,讓他放開。
蕭驚鴻不捨得還是將手放開,謝凝萱走到蕭嘉澤的身邊坐下,“現在你朝中獨大,皇上又大病初癒。
現在雖然重用於你,可是你還是要顧忌,天子想法,深不可測。”
蕭嘉澤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心中沒有底,“三家,張家石家白家這三家除了皇親國戚之中,最強的三家,而且尤其是張家。”
“張家?”謝凝萱問道:“張金蘭的張家?”
蕭嘉澤點頭,這倒是讓謝凝萱有些驚訝,能在蕭文昊事中,全身而退,而且更上一層樓,果然是不一樣。
“老十,最近是跟張金蘭走的特別的近?”
蕭嘉澤點頭,“是,這不是您安排的嗎?”
謝凝萱轉著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本想開口,被蕭驚鴻阻止。
她大牢之後,一直都在昏睡,斬首之後,她索性都不管事情,都是蕭驚鴻在安排。
聽到張金蘭的事情,多少讓人有些驚訝,張金蘭的聰明才智,讓她又有了重新的認知。
“驚鴻哥哥。”謝凝萱看去蕭驚鴻。
蕭驚鴻放下手中的筆,走到她的身邊,“嗯,怎麼了?”
謝凝萱託著腦袋,“你說張家現在的榮耀,是不是都是這位大小姐給盤算的。”
蕭驚鴻看了一眼蕭嘉澤,蕭嘉澤特別積極的說道:“八成是,她大哥現在太常寺少卿,就連她的兩個嫡子弟弟都在薛家學堂讀書。”
張家嫡母的身份在京城也是大家,在端王造反事件中,張家其實有了站位,能力挽狂瀾,這個張金蘭讓謝凝萱覺得非常有意思。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那就扶張家上位,要不然,等我們回來的時候,不就沒有戲看了。”謝凝萱的腦袋擱在蕭驚鴻的肩上。
蕭驚鴻點了點她的鼻尖,“你啊!”
已經聽明白他們的安排,蕭嘉澤連忙起身,“既然這樣,皇叔皇嬸,嘉澤就先回去了。”
他行禮之後就慌張的離開,謝凝萱看著他的背影笑道:“太子,不留下吃晚飯嗎?”
蕭嘉澤差點在門框上摔一跤,站穩了身體回身行禮,“不了,嘉澤回去了。”
謝凝萱笑著叫著蕭嘉澤,“那慢點啊!”
蕭嘉澤又一個轉身行禮,“是,皇嬸。”
然後在謝凝萱的笑聲中,飛奔離開了靜雅閣。
蕭驚鴻將謝凝萱抱進懷裡,“你病好了,就開始隨意調戲他人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謝凝萱眉頭一笑的摟著蕭驚鴻的脖頸,“好哇!那我調戲你啊!”
他們最後還是在內室吃了晚膳。
沒有兩日,賢王府的馬車離開了京城,又是百姓茶餘飯後的說法,希望這次出去回來時,賢王妃不要再病重了。
出了京城之後,他們就換了快馬,好久沒有騎馬的謝凝萱,換了一身輕便的紫色勁衣,在林中小道飛馳。
蕭驚鴻陪在身邊,再次看見她張揚的模樣,心中自然是歡喜。
雖然也喜歡她,嬌弱無力,做甚麼都需要他的樣子,軟萌可愛叫著自己的驚鴻哥哥的模樣,都讓他心潮澎湃。
在宛城停下,宛城的城門口檢查特別的嚴格。
“下馬檢查。”門口計程車兵攔著他們的車隊。
金浩下馬拿著賢王府的帖子上前,“給。”
領頭士兵看著帖子,一開啟上面賢王府的大印,連忙雙上抵還給金浩,就要跪下。
金浩連忙扶著他,“不必多禮,出行低調,放行便可。”
領頭士兵明白的對著蕭驚鴻與謝凝萱的方位行禮,“是。”
指揮後面計程車兵,“挪開挪開,放行!”
蕭驚鴻與謝凝萱為首架馬在前面的,謝凝萱習慣性的對著領頭士兵抱拳。
領頭士兵受寵若驚的行禮,倒是惹的謝凝萱一笑。
畢竟以前她出入時,人家只是客氣回禮,沒有想他這個樣子的。
“嘖……”蕭驚鴻伸手拉過她的馬,“注意身份。”
謝凝萱笑著聳肩,“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