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在外室吃完飯,白玉焰和花姒鳶一同過來。
“賢王,賢王妃。”白玉焰帶著花姒鳶在外室微微行禮。
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坐在外室桌邊,“寧樓主不必多禮。”
這還是謝凝萱第一次見到白玉焰,跟花姒鳶站在一起,一個如冰,一個似火,真是相輔相成,淺淺一笑。
“阿萱笑甚麼?是不是覺得鳶兒的阿焰特別的好。”花姒鳶在謝凝萱的身邊坐下。
謝凝萱笑著點頭,柔聲說道:“嗯,很好,如果不是寧樓主手快,帶走了你,說不定,鳶兒就是我的師妹了。”
白玉焰當然知道,當初帶走花姒鳶的時候,璇璣宮的人死活都不同意,“鳶兒是極好的女子。”
謝凝萱微微點頭,認同白玉焰的話,提到花姒鳶,白玉焰整個人都是溫柔的。
蕭驚鴻將謝凝萱擁在懷裡,手裡攪拌著羹湯,試了溫度才喂進她的嘴裡,“小心,燙。”
其實溫度剛好,謝凝萱嘗著羹湯。
白玉焰對於他們兩個人傳言,早就有所耳聞,今日真的見到了,著實有些驚訝,甚至有些羨慕。
自己的娘子,生龍活虎,可愛至極,恨不得將所有好吃的都餵給自己吃。
花姒鳶給白玉焰夾菜,“你也吃。”
五個人坐在桌上,曲雪漫彷彿有些尷尬,坐在花姒鳶跟白玉焰的中間,“鳶兒,我跟你換個位置。”
“哦,好。”花姒鳶沒有那麼多心思,起身就端著碗筷坐在白玉焰的身邊,還給曲雪漫夾菜,“你也多吃點,我看你也瘦了,阿焰說你去赤煉密林了。”
“鳶兒,食不言寢不語。”白玉焰攔住花姒鳶。
花姒鳶聽話的閉上了嘴,給白玉焰夾菜。
曲雪漫與謝凝萱對視一笑,果然一物降一物。
吃完飯之後,謝凝萱去泡藥浴,整個人都舒服許多。
到了深夜子時,月亮正圓的時候,謝凝萱裹著大氅,坐在鋪著厚厚毯子的石桌上。
彷彿能看見月光照射在謝凝萱的身上,蕭驚鴻就陪在身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不知道今日能否恢復一兩成功力。
丑時剛過,謝凝萱收了功法,蕭驚鴻大步就將她抱在懷裡,“如何?”
兩人往房間裡面走,謝凝萱還是很虛弱,“一點點。”
蕭驚鴻將她放在床上,侍女已經端來熱水給她泡腳,他直接接過侍女的盆放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腳放進溫燙的水裡。
侍女低頭站在身邊,多少還是有些驚訝,畢竟照顧樓主對夫人已經算無微不至,沒有想到賢王竟然會為賢王妃洗腳。
“慢慢來,不著急,京城……”蕭驚鴻看了一眼侍女,“你們先下去吧!”
“是。”兩名侍女退了出去,就連茉莉也退到了門外。
蕭驚鴻給謝凝萱輕柔洗腳,按摩著她的腳,“京城之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了,老九最近也不敢動彈,太子妃的肚子,也沒事。”
謝凝萱點頭,“嗯,好,驚鴻哥哥。”
蕭驚鴻擦拭著謝凝萱剛剛溫熱的腳,“你好好想養傷。”
雷月國最近虎視眈眈,好像練就了一批新兵,在風慕國邊境蠢蠢欲動,尤其是蕭驚鴻不在風慕國境內,簡直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風慕國內鬥厲害,皇上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原本差點小產的太子妃,身體到是逐漸好了起來。
南月國看似安穩,可是波濤洶湧,冷清寒在國都,暗地裡處理不少人。
雨盟國最為安穩,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這幾日每到子時,謝凝萱都會出去療傷,不過效果不是很明顯。
沒有兩日就到了十五,月亮更加的明亮,倒是照射在謝凝萱的身上。
這是謝凝萱才感覺到渾身的舒暢,內力在經脈之中流通。
感覺功力在慢慢的恢復,越是流暢,謝凝萱越是不敢輕舉妄動,收了功法。
“怎麼了?萱兒,哪裡出了問題?”蕭驚鴻緊張的將謝凝萱抱在懷裡。
謝凝萱搖頭說道:“沒事,就是怕會反噬,所以我才收了功法,恢復了三成。”
蕭驚鴻抱著謝凝萱進房間,“嗯,好,循序漸進。”
往後的兩三日,恢復了兩成,房間的熾炎珠已經撤掉一個,房間依舊溫暖。
住在飛雪樓的大半個月,雲蝶瑤跟花姒鳶玩的非常好,兩人時不時下山買東西,曲雪漫有的時候會陪在身邊。
謝凝萱窩在房間裡看著她們帶回來的小人書,雲蝶瑤跟花姒鳶兩人吃著小吃聊天。
茉莉手裡拿著紙條進來,“主子,宋姑娘的飛鴿傳書。”
謝凝萱抬手接過,上面寫著:事情已解決,往飛雪樓趕。
師妹要過來了,謝凝萱笑著將紙條放下,“師妹要來了,你說她看我的宮裡恢復了些,會不會替我開心。”
“當然會啦!”花姒鳶笑道:“阿韻那麼好,肯定會替你高興的,恆城的事情,阿焰已經知道了,派了方堂主過去,恐怕會跟阿韻一起回來。”
有人護著師妹一同過來,自然是最好的。
茉莉又走了進來,“劉師妹的飛鴿傳書,碧落夫人懷的三胞胎,可能要去璇璣宮養胎,就從京城離開了。”
“三胞胎。”幾個人驚訝的看去茉莉。
茉莉點頭的將紙條放在謝凝萱的手上,謝凝萱大概看了一下,“那也是好事,我們也該回京了,要不然有些人,蠢蠢欲動,沒有人配合他,他一個人唱獨角戲會不會太寂寞了。”
花姒鳶疑惑的看去雲蝶瑤,雲蝶瑤也是一幅不明白的聳了聳肩,她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七八天之後,宋靈韻風塵僕僕的來到了山頂,見到面色紅潤的謝凝萱,這才放心,左尋也放心的帶人去飛雪樓休息。
宋靈韻給謝凝萱把脈,脈象平和,正在逐漸恢復內力,已經沒有甚麼大礙,“沒事了。”
不給謝凝萱說話的功夫,就帶冉麗下去休息。
茉莉進來的時候說道:“他們跟方堂主幾天幾夜沒有睡的趕過來,跑死了好幾批快馬了。”
謝凝萱眉頭微蹙,宋靈韻與左尋的心裡擔心自己,才如此奔波。
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大家才一起吃了午膳,在商討會京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