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卻笑著打扇說道:“那你可知曉我是誰?就敢進來。”
此話一出,倒是讓他們一愣,雖然為首的男人身份不低,可是仗的是他爹的勢力。
如今對面男子,鎮定自若,器宇不凡,不看是普通人。
“那就要請問公子是誰家的貴公子?”為首的男人笑著做輯。
謝凝萱合扇打在自己的手上,“哎,我爹讓我說不要出來招搖撞市,畢竟身份特殊,惹了麻煩就不好了。”
說著就看了一眼曲雪漫,曲雪漫直接白了一眼她,“招搖。”
胖男人見謝凝萱說著還看著身邊的女子,女子一身紅衣明豔動人,當時進來就被她吸引住,“我乃當朝太子太傅嫡長子石元木,公子……”
曲雪漫不悅的皺著眉頭,“太子太傅的公子怎如此囂張,雅間已經被我們包了,怎麼還如此厚臉皮不走。”
“你!”後面的男人拿著扇子指著曲雪漫。
石元木抬手擋住,“哎!美人兒說的是,我們這不是想結交幾位。”
曲雪漫冷聲說道:“我們不願結交。”
“給臉不要臉!”後面的人直接踢開一名侍衛衝上前。
茉莉帶人打了起來,謝凝萱後退坐回了位置上。
突然有人從雅間飛了出去,掉在樓下的桌子,下面一片混亂。
“啊!”
“這是怎麼了?”
“這不是石公子嗎?”
謝凝萱打扇靠在窗邊,“哎!姓石頭的,記住了,我姓謝。”
石元木吐了一口血,“好你個臭小子,你敢在京城鬧事,小心沒有命。”
謝凝萱掩面咳嗽一聲,聲音有些虛弱,“咳咳,我好怕啊!我還要在南雲國很久,想找我報仇,隨時來找我。”
石元木被人扶了起來,指著謝凝萱,“好好好,你敢說你住在哪裡?老子一定去找你。”
“東園街八十二號,謝某等著你。”謝凝萱笑著說道。
“好!好!你給老子等著。”石元木被人帶走。
謝凝萱笑著收了扇子,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喝了一口茶,“沒戲看了,回了。”
下面還在收拾,謝凝萱就帶著人離開,掌櫃的連忙迎了上來。
“公子……公子……”
謝凝萱隨手就打賞了一錠金子,“哎,賠你的,別叫別叫。”
掌櫃的雙手端著金子,“謝公子,謝公子,小的跟您說,剛才那位可是太子太傅的公子,囂張跋扈慣了,您可要小心了。”
謝凝萱卻笑著打扇說道:“本公子生來囂張,還沒有見過,誰能比本公子更囂張的,本公子不在乎。”
她已經笑著就帶著人就走了出去。
話語間好熟悉,好像誰也喜歡這麼說,剛才說書人不是說,天女最愛說,我謝凝萱生來囂張。
而且剛才還聽見她自稱謝某,算著前幾日風慕國的賢王與賢王妃到了南雲國。
東平西湊,恐怕剛才那位就賢王妃謝凝萱。
掌櫃的都不敢多想,“東園街八十二號,那不是國會居的地址嗎?真的是賢王妃。”
他頓時就覺得手裡的金子燙手。
謝凝萱帶著他們到處逛了之後,帶著糖葫蘆跟一些小吃給宋靈韻就回了國會居。
剛回來,就見到蕭驚鴻帶著蕭庭軒與冷雲晨站在門口。
蕭驚鴻神情嚴肅,謝凝萱第一個慫了,想要求助曲雪漫,誰知道曲雪漫與茉莉拿著吃的,行禮之後就飛奔進去,根本不管她。
想到後面的兩個人,誰知道兩人更慫,紛紛拉著自己的男人就進去了。
只留下謝凝萱的一個人,站在臺階下面,腰間別著摺扇,手裡拿著糖葫蘆,好一個愜意公子的模樣。
“驚鴻哥哥……”謝凝萱揚著腦袋,拿著糖葫蘆,“你要吃嗎?”
蕭驚鴻為皺著眉頭,他第一次在魯城見她的時候,她也是像現在一樣,臉色蒼白,一身男裝,快馬加鞭的往璇璣宮去。
在風慕國京城的時候,偶爾也會看見她男裝的樣子,也想現在一樣瀟灑自得,吃著糖葫蘆。
“累嗎?”
謝凝萱笑著抬手摸著蕭驚鴻的眉頭,“不累,不喜歡你皺眉。”
蕭驚鴻將謝凝萱橫抱在懷裡進去,“你自己……生病還到處跑,自己的身體不要了?”
本想說她裝病,就不怕被人發現,想著在國會居還有別人在,只能換句話說。
謝凝萱咬了一個糖葫蘆就塞在蕭驚鴻的嘴裡,“酸酸甜甜的可好吃了。”
她剛回來的那個時候,見她吃糖葫蘆,蕭驚鴻也派金浩前去買回來,可是沒有她的日子,就算吃糖葫蘆都是苦的。
現在嘴裡的糖葫蘆,就如同謝凝萱說的一樣,酸酸甜甜,很好吃。
“你還沒有回來,我就聽說你在外面惹事了,惹的還是太子太傅的公子,他之所以那麼囂張,還不是仗著他爹。”
謝凝萱一點都不在乎的說道:“我仗的是我相公,不怕。”
這話說的蕭驚鴻心裡舒服,嘴角微勾,淺淺一笑,“妖精。”
謝凝萱笑著吃著糖葫蘆,知道他已經不生氣了,繼續說道:“你都不知道,他的眼睛都要把漫漫嬌嬌瑤瑤看穿了,還說要跟我結交。
哇!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囂張,竟然還對我動手,哼,我是那麼服輸,被人欺負的人嗎?茉莉當時就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我沒動手。”
“對你動手?”蕭驚鴻問道:“可傷了你?”
謝凝萱搖頭,“近不了我身,我可厲害了。”
她說的眉飛色舞,晃嗒著腿,“而且我還咳嗽了幾聲,嘿嘿。”
這個丫頭,機靈的很。
兩人已經到內院,四周都已經換成了自己人,他帶著謝凝萱進去換了一身衣服。
大家一起吃了晚餐,雲蝶瑤跟蕭玉嬌一直說著下午的事情,茉莉有多禮,石元木有多無恥。
連著好幾天,都沒有等到人來踢館,謝凝萱就覺得沒有意思。
她泡著藥浴趴在藥桶旁邊,“阿韻,那人也太慫了,怎麼就不來找我麻煩?”
宋靈韻轉著玉珠,“你是天女,除非他腦子壞了才來找你麻煩,你不找他麻煩,他爹都要覺得他祖上積德了。”
謝凝萱眉頭微挑的看去宋靈韻,“你自從好了之後,嘴巴越發的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