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現在茶館,頓時引起了大家關注,更多是賢王妃的臉色,蒼白無力,就連走路都需要賢王扶著。
茶館之事,謝凝萱索性就不出門了,好好養著身體。
“王爺,王妃娘娘,昨日的說書人前來求見您。”金浩站在門口。
謝凝萱趴在軟塌之上,蕭驚鴻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之上,“嗯,請進來。”
“是。”金浩帶著說書人走了進來,站在屏風後面。
“參見王爺王妃娘娘。”說書人屏風後面行禮。
“免禮。”蕭驚鴻淡淡開口,看去屏風後面的身影。
說書人並未抬頭,“謝王爺。”
謝凝萱拖著小臉透著刺繡竹子屏風,“我們見過?”
說書人並沒有抬頭,“有過一面之緣,王妃娘娘救過在下的妻子兒女。”
謝凝萱這輩子上輩子救過太多的人,哪裡會都記得。
“哦?你在茶樓說那些書,是你自己要說的?還是別人讓你說的。”
說書人說道:“都有,王妃娘娘如果覺得有些誇大其詞,在下可以修改。”
謝凝萱笑著說道:“不用。”
說書人鬆了一口氣,很認真的說道:“王妃娘娘昨日的眼神,在下斗膽猜測,王妃娘娘是需要在下,儘管開口。”
謝凝萱笑著挑眉看去蕭驚鴻,蕭驚鴻寵溺的低頭颳了她的鼻尖。
“魔君的故事,你知道多少?”
說書人心中一驚,果然才對了,是魔君的事情,“江湖上傳言的都知曉。”
謝凝萱笑道:“我走之前會給你一份新的,你自己結合一下,然後說說魔君的故事。”
說書人明白的答應,“是,王妃娘娘。”
蕭驚鴻揉了揉她的肚子,“會有人寫的,你安心養傷。”
謝凝萱乖巧的答應,“好。”
說書人的頭低的更厲害,蕭驚鴻看去他,“下去休息吧!”
“是,王爺。”說書人退了出去。
房間就剩下他們兩人,謝凝萱翻身就躺進蕭驚鴻的懷裡。
蕭驚鴻抱穩謝凝萱,“你真的救過?”
謝凝萱纖細的手在蕭驚鴻的胸口滑動,“不記得了,你反正要調查他的背景,就好好查查唄!”
蕭驚鴻扣著她的手,“妖精,不許嚇撩撥。”
謝凝萱跪著靠在他的肩上,咬著他的耳朵,“過兩天就好了。”
“妖精。”
蕭驚鴻將謝凝萱放在軟塌上,自己走進了暖室,洗個冷水澡。
過了幾日,車隊才開始往南雲國出發,一路上有說有笑。
沒有半月,到達南雲國之後,一路上就很不太平,開始有各種暗殺,不是衝著蕭驚鴻與謝凝萱而來,而是衝著冷雲晨而來。
宋靈韻陪著謝凝萱泡著湯藥,“最近這一路上,有點奇怪。”
謝凝萱舒服趴在藥桶旁邊,“怎麼說?”
宋靈韻轉著手中的玉珠,“殺冷雲晨幹甚麼?殺你們才對,殺了你們才能引起兩國的戰鬥。”
她說的並沒有道理,殺冷雲晨不如殺他們來的乾脆。
“就是衝著冷雲晨來的,他母族尊貴,是幾位皇子之中,最有資本跟冷清寒對抗的其中之一。”
謝凝萱敲打著藥浴,“冷清寒不會動手,他知道我們在,他不會蠢的動冷雲晨,那就是那些蠢貨再動。”
宋靈韻停住了動作,“讓冷雲晨自己解決一下,這樣走走停停,恐怕九月都到不了南雲國國都。”
謝凝萱慵懶的叫著茉莉,“茉莉,你通知一下,就說我的身體想要修養,這樣我很不舒服,不要給那些跳樑小醜機會。”
“是,主子。”茉莉就退了出去。
謝凝萱舒了一口氣,“按道理,我們不應該管的,冷雲晨說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就算還知道,宋靈韻也不願意等,“跟我們有甚麼關係,早晚這裡,還不是得姓蕭。”
兩人對視一看,謝凝萱眉頭微蹙,“你這話一出,我的男人又要征戰了。”
宋靈韻眉頭微挑,“生來的責任,師姐,你責無旁貸。”
謝凝萱閉著眼睛,躺在藥浴之中,“好累。”
上一世折騰,這一世還要折騰,謝凝萱心力交瘁,只想跟蕭驚鴻過平靜的生活。
可是就像宋靈韻說的一樣,生來的責任,她無法避免。
自從茉莉傳了謝凝萱的話,一路上真的安穩,很快就到達了南雲國的國都。
迎接他們的是南雲國太子冷清寒,站在城門口。
“賢王爺賢王妃,安王安王妃,舟車勞頓,辛苦。”冷清寒清冷的聲音響起。
蕭庭軒站在馬車外,“太子客氣,賢王妃需要休養,就不必如此多禮。”
冷清寒看了一眼為首的馬車,蕭驚鴻都沒有出來,謝凝萱的傷勢真的還沒有好。
“裡面請。”冷清寒翻身上馬,帶著風慕國的車隊,進入了南雲國國都。
國會居準備妥當,冷清寒在門口等候。
馬車挺穩,就見蕭驚鴻抱著謝凝萱下了馬車,就算在別人的國都,蕭驚鴻對謝凝萱的寵愛依舊明目張膽。
冷清寒看著兩人動作,藥王谷一別也快有兩年未見了。
當初是謝凝萱護著蕭驚鴻,如今是蕭驚鴻護著她。
“冷太子,別來無恙。”謝凝萱摟著蕭驚鴻,對著冷清寒淡淡一笑。
冷清寒望著她的笑容失神,毫無戾氣的謝凝萱,美的驚為天人。
“咳咳……”蕭驚鴻咳嗽一聲。
冷清寒連忙收回了眼睛,“賢王賢王妃,別來無恙。”
“嗯,進去吧!”蕭驚鴻大步帶著謝凝萱首先走了進去。
回過神的冷清寒連忙跟著蕭驚鴻進去,身後的冷雲晨還是第一次見太子如此失態模樣。
在別院住下,蕭驚鴻抱著謝凝萱進入房間,冷清寒本想跟著進去,可是被金浩等人攔住,兩方對持。
“無妨,請太子在外室坐。”謝凝萱被蕭驚鴻放在軟被之中。
冷清寒這才能走進外室,並沒有再往裡面走,門口放著百鳥朝鳳的屏風,只能看見模糊的身影。
“房間後面是暖室,專門為賢王妃準備浴池。”冷清寒坐在外室的主位上。
“多謝。”蕭驚鴻淡淡回應。
謝凝萱見蕭驚鴻越是沒有情緒波動,越是知曉他的不悅。
“晚宴的時候,我要穿甚麼?我臉色不好,會不會失了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