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玉陽確定的說道:“天下本來就動盪不堪,怎麼可能還會徒增殺戮,你的出現,本來就是為了天下統一,怎麼可能會是那個玉兒。”
他說的不無道理,可是沒有確定的訊息,謝凝萱的心裡還是慌張的很,蕭驚鴻抱著她放在自己的心口。
知道自己是她的藥,在自己的身邊,她才會安心。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你飛書給仙尊,仙尊定會知道。”
“對,仙尊。”謝凝萱立馬坐正,抬手就要畫符。
範玉陽連忙阻止,“你的身體不可以亂用內力,你要實在不放心,我幫你傳。”
“好,謝謝師父。”謝凝萱點頭答應。
原本就忙碌的年關,更加的忙碌。
曲雪漫陪著謝凝萱養傷,蕭驚鴻倒是有些早出晚歸。
蕭驚鴻手中是範玉陽與梅瑞傲的飛信,上面寫著天機不可洩露。
“甚麼意思?”蕭驚鴻將飛信拍在桌子上。
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範玉陽的反應是跟蕭驚鴻一樣的,“他們修仙的就是這樣,不過,至少他這樣說,還是能確定,萱兒不是那個玉兒的轉世。”
蕭驚鴻眯著雙眼看去範玉陽,“要不然仙尊也不會一見面就要收她為徒。”
範玉陽點頭,“對,他們這些人就是這樣,甚麼都知道,可是甚麼都不能說。
不過梅瑞傲他極為護短,如果不是有千年約束,就以萱兒受如此重的傷,恐怕早就下山要了魔君的命。”
天地約束,一旦反悔,就會被天地抹殺。
這也是魔君為何不敢親自出手的原因,要不然以魔君的身手,天下早就生靈塗炭了。
蕭驚鴻敲打著桌面,“這段時間麻煩藥王調養萱兒,還有,有甚麼藥能提升內力。”
範玉陽看去蕭驚鴻,他總覺得護不住謝凝萱,可是現在的他早已經今非昔比了,“你心魔在身,防恐走火入魔。”
蕭驚鴻緊握著拳頭,“萱兒就是控制我的藥,我……”
“賢王!”範玉陽叫住了蕭驚鴻,“老夫知道你心裡念著萱兒,老夫能幫自然會幫你,但是你要知道,你也不能出事。
萱兒,一旦入魔,這天下定會大亂,不會比當年魔君差的。”
蕭驚鴻皺著眉頭,“我知道了。”
範玉陽無奈搖頭,都是痴情人。
房內的謝凝萱晃嗒的小腿,手裡翻看著範玉陽帶來的書。
曲雪漫剝著橘子遞到謝凝萱的嘴裡,淺笑的模樣很是滿足。
範玉陽帶著湯藥進來,侍女送了進去,“喝藥了,你男人去處理一些公事了。”
曲雪漫接過範玉陽手中的湯藥,遞到謝凝萱手邊。
“仙尊的飛信來了是嗎?”
範玉陽在幔紗的桌邊坐下,“嗯,天機不可洩露。”
謝凝萱喝完湯藥重新趴在床上,繼續看著書,“天機不可洩露,好一個天機不可洩露,我是與不是,各佔一半嘍。”
範玉陽將跟蕭驚鴻的說的話,跟謝凝萱說了一邊,“你如果是,仙尊是不會收你為徒的,你自己心裡其實清楚,對嗎?
可是你心裡還是有疙瘩,魔君在你的心裡埋下了種子,你本來就血腥,常年用藥剋制,一旦爆發,不可收拾。”
謝凝萱翻看著書籍,“他是我的藥。”
這兩人膩歪的勁,範玉陽直接就是一個白眼,“不虧是夫妻兩個,明日開始泡藥浴。”
謝凝萱笑著勾著嘴角,“知道了。”
藥王來了之後,謝凝萱身體逐漸有些好轉,十五的日子,外面月亮特別的圓。
梅園靈力充沛,下午的時候,謝凝萱就安排人在裡面佈置。
可是蕭驚鴻卻不在府裡,因為十五的日子到了,鳳城來了不少陌生人,蕭驚鴻安排雲子然全心備戰。
謝凝萱裹著黑色大氅,盤坐在蒲團上,四周圍坐著麒麟暗衛,嘴裡已經開始念起了清心咒,他們在陣法之中。
曲雪漫與範玉陽站在一旁,蕭驚鴻最後到了梅園,衣襬還有點點血跡。
“萱兒如何?”
範玉陽說道:“無妨,去換身衣裳吧!”
蕭驚鴻沒有靠近謝凝萱,點頭離開,“我馬上回來。”
說過範玉陽聽,更是說給謝凝萱聽。
原本有些微皺眉頭的謝凝萱,聽到了蕭驚鴻的聲音,這才鬆開了眉頭。
果然換了衣衫的蕭驚鴻,在範玉陽的身邊坐下,目不轉睛的看著謝凝萱。
剛到子時,明顯能感覺到氣場的變化,可是外面燃起了煙花。
蕭驚鴻起身就要離開,可是被曲雪漫攔住,“賢王,我去,阿萱需要你陪著。”
氣場變化的曲雪漫手裡拿著長鞭,蕭驚鴻微微點頭,同意她出去。
五官全閉的謝凝萱,感受著內力充斥著身體,修復著身上的經脈。
外面的廝殺聲,根本影響不到謝凝萱。
範玉陽突然感覺到氣場的變化,站了起來,看去他們,“不好!”
蕭驚鴻急忙問道:“怎麼了?”
範玉陽走到生門,重新畫了一個陣法壓在上面,“有人妄動陣法。”
四周都是他的人,只有外面有人混進來了。
謝凝萱調整內力之後,沒有心急再去修復第二根經脈,畢竟外面恐怕也不輕鬆,索性就收了功法。
恢復感官的謝凝萱,很快就聞到外面傳進來的血腥味,“這麼多人?”
蕭驚鴻連忙大步走過去,將她抱在懷裡,範玉陽走過來問道:“為何不繼續?”
謝凝萱搖頭,“不了,陣法變動,早已經減了一半,不急,鳳城靈力充沛,下個月圓之夜也很快的。”
範玉陽點頭,她自有分寸那是最好的,“好,進屋休息吧!”
暖室溫暖,蕭驚鴻抱著謝凝萱泡著硫磺溫泉,茉莉站在屏風後面。
不一會兒,左尋與嶽應走了進來,站在屏風後面。
“主子,王爺。”
“王爺,王妃。”
蕭驚鴻回應,“如何?”
嶽應說道:“都是天魔宮的人,專門帶了血蛇,被左尋解決了。”
聽到血蛇,謝凝萱張開眼睛,“蛇膽取了嗎?”
左尋回答道:“那些蛇都送到藥王那邊,手下還在檢查王府,是否有漏掉的血蛇。”
謝凝萱重新閉上眼睛,“嗯。”
他們並沒有退出去,左尋想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雲城主為了救曲姑娘,被血蛇咬了,現在在藥王那邊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