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鴻拉著謝凝萱的手,“不用捏了,你沒事就好了。”
宋靈韻在旁邊說道:“好了,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她拉著範玉陽跟宋靈哲,走出去的時候,謝天瑞就在院子外面。
謝天瑞走上前問道:“宋神女,妹妹……賢王妃如何?”
宋靈韻依舊是淡然模樣,“嗯,沒事,調養些日子就恢復正常了。”
謝天瑞才鬆了一口氣,想要進去,被宋靈韻攔住,“茉莉服侍他們用膳,她需要休息,晚上的時候,再去見她吧!”
謝天瑞明白的點頭,跟著她一同離開。
裡面茉莉帶著侍女擺膳,蕭驚鴻抱著謝凝萱一同用膳,後面抱著她去裡面沐浴,陪同著她好好休息。
晚間的時候,只請了謝天瑞跟用晚膳,並沒有管蕭文昊。
第二天,午時之後,蕭文昊才見到謝凝萱。
入夏的天氣,謝凝萱還披著薄斗篷,靠在蕭驚鴻的懷裡。
“皇……皇叔,皇嬸。”蕭文昊盯著謝凝萱行禮。
謝凝萱被蕭驚鴻抱著扣在懷裡,蕭驚鴻冷眼看去蕭文昊,“免禮。”
蕭文昊收回眼睛,站在一邊,“皇叔,皇嬸身體還未好,出去……”
“多言。”蕭驚鴻帶著謝凝萱走了出去。
兩人直接上了馬車,蕭文昊只能架馬在旁邊陪同。
上了車的謝凝萱笑著靠在他的懷裡,吃醋的蕭驚鴻,真的太可愛了。
瘟疫區,到處都是唉聲一片。
早就服下了解毒丸的眾人,走進去了裡面,範玉陽雖然已經解決得差不多,可是時間太久了。
謝凝萱四處檢視之後,眉頭緊鎖,比想象中的嚴重。
宋靈韻跟在她的身邊,“有些要還在路上,不過有人刻意阻攔,拖延了一段時間,現在的藥勉強還能支撐幾日。”
謝凝萱眉頭微蹙,吃喝已經安頓好,這個藥材,就算璇璣宮全力支援,也避免不了有些人可以阻攔。
“我知道了。”謝凝萱看去左尋,“你親自去一趟吧!別人我也不放心。”
左尋倒是皺著眉頭說道:“我也不放心你。”
謝凝萱笑著看去遠處的蕭文昊,“擔心他?”
左尋點頭,謝凝萱不由冷笑地看去左尋,“現在的他,也配?”
左尋眉頭一挑的看去蕭文昊的方向,“忍住,不要衝動殺了他,壞了你自己的大事。”
謝凝萱點頭,左尋對著她與蕭驚鴻行禮,與蕭驚鴻對了眼色,才離開了這裡。
回到府衙,謝凝萱吃了藥丸,恢復神色,泡在藥浴之中,滿腦子都是那些藥方。
沒有一會兒,換了衣服進來的蕭驚鴻坐在藥桶旁邊,她神色凝重,小心摸著她的臉頰,“在想甚麼?”
謝凝萱手指在藥桶上敲打著節奏,“我在想,魔君妄想用一座城練就血珠,成就他的魔功,在上一層樓。
如今打斷了陣法,原本收集的靈力,他並沒有取走,倒是讓我佔了便宜,我有點擔心,是不是他……”
謝凝萱突然張開眼睛看去蕭驚鴻,“他就是留著給我用的,讓我提前修養好,他不想讓仙尊下山,所以他的魔功出現了問題?”
蕭驚鴻揉著她的眉心,“你不要多想,後面我會安排的。”
謝凝萱伸手抱著蕭驚鴻,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嗯,好,驚鴻哥哥,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蕭驚鴻輕拍著她的後背,“你沒事就好,萱兒。”
左尋離開之後,藥材才正常輸送過來,原本穩定的病情,突然出現了變化。
謝凝萱與蕭驚鴻每日都跟宋家姐弟早出晚歸,可是隔壁陵城突然瘟疫突變,搞得陵城的丁安墨措手不及。
謝凝萱看著手中的書信,眉頭緊鎖,宋靈哲在旁邊說道:“我去陵城。”
大堂內不少的人,蕭文昊也在其中,“要不然我也陪同過去吧!”
謝凝萱看去蕭文昊,他怎麼那麼積極?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好。”謝凝萱只是想了一下,就答應了,看去宋靈哲,“你照顧好他。”
宋靈哲心中自然明白謝凝萱的意思,點頭答應,“是,師姐。”
不懂他們之間的交流,蕭文昊的心裡偷樂,嘴角微揚。
蕭驚鴻第一個不願意,“本王也一同過去。”
謝凝萱楞了一下,才偷偷地勾了一下嘴角,“那你們小心。”
也並沒有阻攔,聽他們之間的交流,蕭文昊心裡更是偷樂。
隔天一早,宋靈哲帶著兩位爺前去了陵城。
謝天瑞倒是在蓮城陪著謝凝萱,“你跟賢王怎麼回事?今天早上,你們兩個人都沒有說甚麼話。”
謝凝萱翻看著醫書,“昨晚都已經說了,陵城病情有變化,肯定有問題,蕭文昊主動要過去,是因為蓮城的功勞已經被我們佔了,他只能去陵城。
不過,他過去又沒有甚麼用,不如我們推波助瀾他一下,人不走上高處,不知道跌下來有多痛。”
謝天瑞看去謝凝萱,眉頭微蹙,“蕭文昊只不過是小小利用你一下,你就如此折騰,我突然覺得是你親哥哥真好。”
提到這個,謝凝萱嚴肅地注視著謝天瑞,“大哥,我一開始密信讓你前去前線幫他,讓你幫我推他上位,只是簡單說了我跟他的關係。
現在,我想告訴大哥,蕭文昊不只是簡單地利用了我而已,他妄想用我動用我們的謝家軍,京城郊區山頂刺殺,就是他的死士。
他得不到我,就想殺我,還千方百計地弄到謝雪倩,而且謝雪倩那個死丫頭心已經在他的身上,我現在更擔心,謝雪倩設計二哥,想要我們謝家人的命!”
謝天瑞神色凝重,謝凝萱從來不胡說,尤其她天女身份,說出的話如同真言。
“妹妹,雪倩在家其實真的挺乖的,孝順父母,伺候祖母,做事滴水不漏。
前段時間她出事,蕭文昊力保她,還是要娶她成為了側妃,拉攏了爹的心,才會答應我前去幫他。
如果真的像你這樣說,他得不到你,就刺殺你,光是這一點,爹恐怕就不會顧及這些了。”
謝凝萱從小就送到璇璣宮,雖然對謝家的人感情沒有璇璣宮的深,可是畢竟是血緣,血濃於水,感情自然不可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