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驚鴻摟著謝凝萱望著外面的煙火,“有萱兒在身邊,一切都很美。”
謝凝萱笑著說道:“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甜言蜜語。”
蕭驚鴻笑著不回話,與她一同望著煙火。
初一的早上,謝凝萱還是跟蕭驚鴻早起去拜年,裡面都是人,見到謝凝萱多少還是有些驚訝。
太后封了紅包給謝凝萱,閒聊幾句就回去休息。
原本謝凝萱要隨著太后,一同回去休息,不過見到有幾個小孩子,在旁邊玩得開心,謝凝萱託著臉看著他們玩耍。
蕭芙怡第一個帶頭給謝凝萱拜年,收了紅包離開,這才有小點的皇子公主前來拜年。
蕭驚鴻心疼她,帶著她離開,“回去休息了,下午還要泡藥浴。”
謝凝萱聽話的就準備跟蕭驚鴻離開,“好。”
回去她就趴在床上昏昏欲睡,蕭驚鴻就陪著一邊,好像怎麼都看不夠她。
“驚鴻哥哥,外面有事,你是不是沒有告訴我?”
蕭驚鴻已經知曉汾陽王妃的事情,知道已經瞞不住她,“其實你已經知道一些,從風鈴郡主進京開始,蓮城就出問題了。
我派人特意去了一趟蓮城,周圍都是土匪,燒殺搶奪無惡不作,強搶民女,可是如果錢糧到位,就會真的將人送回去。
可是每次送回的村落,沒有多久就會病死,然後村落的人也紛紛病死。”
聽著跟上一世一樣,如果她突然安排人收集治療的草藥,以備不時之需,他會懷疑嗎?
謝凝萱皺著眉頭,突然說道:“驚鴻哥哥,你相信重生嗎?”
蕭驚鴻心咯噔一下,她終於要說了嗎?
謝凝萱張開雙眸,注視著蕭驚鴻的雙眸,“你信嗎?”
蕭驚鴻摸著謝凝萱臉頰,“萱兒說的,我得都信。”
他從上次吵架哦之後,他真的甚麼都信自己,有時候,想到自己胡說的那些話,心裡都有些心慌。
謝凝萱埋在蕭驚鴻的懷裡,心裡說不出的委屈,“驚鴻哥哥,對不起,我真的好恨蕭文昊與謝雪倩,真的好恨。
我為他奪得天下,他滅我謝家滿門,帶人將屠了璇璣宮。”
蕭驚鴻不敢相信,蕭文昊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畢竟蕭文昊一直都被他與蕭嘉澤看中,沒有想到如此陰險小人。
謝凝萱不敢看他的雙眸,低聲說道:“當初我逃婚,跟他在一起,太后寵愛我,見你沒有跟我成婚,也沒有甚麼事情,才答應了我與蕭文昊的婚事。
我為他出謀劃策,解決掉了五皇子,他自己解決掉了太子,再一次宴會之中,就跟這一世一樣,他們兩個人睡在一個床上,我想是自己妹妹,就同意她成為了側妃。
雷月國戰役,大哥戰死沙場,二哥被設計調戲謝雪倩被五馬分屍,不管我怎麼求他都沒用,他說是因為是皇上下的旨意。
父親為了二哥四處奔波,得罪了盧宰相,兩人設計害我謝家滿門抄斬。
那個時候的我,因為蓮城瘟疫,我耗盡精血,謝雪倩換了我救命的藥,我身體一直不好,功力一直在消散。
蕭文昊藉此機會,將茉莉害死,不管我怎麼力保,還是將茉莉屠殺在房門口。
我曾經帶蕭文昊前去璇璣宮,他自己留個心眼記住了護山大陣的正眼。
後來大勢已成,他確保萬無一失,以通敵賣國之由帶兵破壞了護山大陣,將璇璣宮夷為平地。
最後他登基稱帝,我雖然被封為皇后,可是一直關在冷宮,謝雪倩給我不停灌下紅花。
她告訴我,他們兩個人早就相愛,我只不過是他們的工具而已。”
蕭驚鴻心疼不已,“我呢?我在幹甚麼?我沒有保得住你嗎?”
提到他自己,謝凝萱緊緊握著他的衣領,“你勸過我很多次,可是我一意孤行,加上你身體羸弱,一日不如一日,需要用毒藥維持身體。
還有就是你身邊出現內鬼,訊息一直送不到鐵騎軍的手中,後來你為了救我,被他害死在了宮門口。”
蕭驚鴻捧著她滿面淚水的臉,“那你現在跟我在一起,是後悔,是贖罪……”
“不是!不是!”謝凝萱搖頭,“是我自己過於驕傲,矇蔽了雙眼。
像我那麼驕傲的人,如果全心全意地愛著蕭文昊,定不會讓他納謝雪倩為側妃,我肯定會殺了她。
也不會總是跟你置氣,總跟你吵架,總是說你……靠我活著。
我只是生氣,生氣你總是對我百依百順,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樣子。”
蕭驚鴻擦拭著她的淚水,想到她前幾日見到虞安嬪,想到自己也被灌下紅花,才會哭得那麼難受。
“萱兒,以後你好好養病,都由我來處理不好?”
謝凝萱捂著心口,埋在他的懷裡,她心裡更難受,“蓮城的事情,我要處理,我能重新來過,可能就是我耗盡精血救了一城百姓,才有了這個機會。”
想到她耗盡精血,承受著逆天改命,還有人追殺,若不是有宋雲舟的丹藥,恐怕早就入魔,哪裡來的機會重生。
蕭驚鴻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中,“好,都聽你的,你也要答應我,慢慢開啟心結,你身體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
若是提早開啟心結,你一下承受不住,要是……要是……萱兒,我承受不住你離我而去。”
謝凝萱點頭,可是那種沖天的恨意,哪裡是說解開就能解開,這一世如此容易入魔,都是心中恨意太重。
若不是有玲瓏血珠鎮壓,恐怕單單以宋雲舟的丹藥,根本壓制不住。
蕭驚鴻輕拍著她的後背,“睡一會兒吧!睡一會兒一切都會好的。”
謝凝萱抽涕著睡著了,蕭驚鴻沉著眼色望去窗外。
大婚當日吐血,移不開的紅雲,她突然的改變,甚至用心頭血來救自己,多少還是帶著贖罪的心理。
可是沒有關係,自己愛她就夠了,守著她就行了。
蕭驚鴻整理著她額前的秀髮,她上輩子吃得苦,哪裡是她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
如此折騰,沒有個十年八載,哪裡能成,她每月還要承受著天譴反噬,才了謝雪倩機會,要不然一個毫無武功的女人能制服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