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尋站在一邊說道:“下面的人說,你們離開曲家堡之後,就進入了赤煉密林修煉。”
謝凝萱眉頭微蹙地看去外面,想到當初自己答應她,她變強了,就答應了她在自己的身邊。
沒有想到她竟然進入了曲家的赤煉密林。
太子的馬車在門口停下,秦菱玉下了車,不等蕭嘉澤就小跑上來,“皇嬸嬸。”
謝凝萱笑著拉著她,好像看見自己的女兒一般,“慢些。”
秦菱玉站在她身邊拉著她的手,“皇嬸嬸,終於見到你了,你臉色好差,一定要好好修養。”
謝凝萱笑著扶著她頭上的步搖,“好,快些進去吧!”
蕭嘉澤在下面行禮,“見過皇叔,皇嬸,玉兒,快些下來。”
謝凝萱拉著秦菱玉,“無妨,進去吧!”
兩人這才進去,後面來了不少王爺皇子,不過最讓謝凝萱激動的,自然是謝立安與曲婉娘。
謝凝萱江湖好友陸陸續續到來,沒一會兒,宋雲舟與上官錦瑟一同到來,見到謝凝萱的樣子,簡直心疼壞了。
原本就要一同進去,可是謝凝萱還是在門口等著人。
蕭驚鴻在旁邊問道:“怎麼了?還有誰要來嗎?費堂主已經書信說會晚些了。”
謝凝萱看去遠處,就連賭神師徒都來了,範玉陽怎麼還沒有來。
“藥王呢?藥王怎麼還沒有來?你可尋他了?”
蕭驚鴻倒是沒有注意藥王,他眼中都擔心她的身體,“尋了,不過並沒有回應,進去吧!快要用午膳了。”
謝凝萱依依不捨地回頭,一月有餘了,不知道會不會趕回來參加自己的生辰。
湖中舞臺歌舞昇平,蕭驚鴻帶著謝凝萱已經在主位坐下,下面一片道賀之聲。
兩邊分開,依舊以前一樣,蕭嘉澤與秦菱玉接待朝堂一邊。
蕭驚鴻帶著謝凝萱在江湖這邊,江湖好友,喝酒都是蕭驚鴻代勞。
酒過三巡,家奴傳來,是費羽楓來了。
兩人關係匪淺,謝凝萱與蕭驚鴻一同出去,大堂還站著一位中年男子,打量著賢王府。
謝凝萱走出來,立馬上前抱拳,“府座。”
蕭驚鴻沒有想到這位竟然是冥府的府座古遠。
古遠大笑說道:“王妃娘娘客氣。”
謝凝萱對著費羽楓與古碧落點頭,蕭驚鴻客氣地對古遠點頭,“府座。”
古遠對著蕭驚鴻微微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謝凝萱,“生辰快樂。”
謝凝萱雙手接過,“多謝府座。”
古遠敲了敲盒子笑道:“江湖動亂,朝堂不安,若有需要,儘管來找我。”
謝凝萱沒有開啟盒子,就感覺到這個盒子裡面的東西不簡單。
“是,府座。”
因為古遠的出現,江湖與朝堂兩邊的人都有些驚訝。
安排坐在宋雲舟一桌上,兩人年輕的時候就認識,自然不陌生。
下午玩得愉快,晚膳的時候,蕭驚鴻在兩邊喝得不少,原本還是扶著謝凝萱的他,換成謝凝萱扶他。
後面的事情,會有專門的人安排。
謝凝萱照顧著蕭驚鴻,小心餵了湯藥,“是不是不舒服?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終於喝完了解酒湯藥,謝凝萱擦拭著他的嘴角。
剛放下碗,謝凝萱就被蕭驚鴻抱在懷裡,後面的人端著碗離開了房間。
“怎麼了?”謝凝萱在他懷裡仰著頭。
蕭驚鴻微紅的眼睛,注視著謝凝萱的雙眸,仔細摸著她的臉頰,“萱兒,我的萱兒。”
謝凝萱笑著拉著他的手,“怎麼了?醉了?”
藉著酒勁,蕭驚鴻低頭吻咬著謝凝萱微紅的嘴唇,“我何時才能走進你的心裡,知道你的一切,萱兒。”
謝凝萱眼神飄渺,躲開蕭驚鴻的眼神,“驚鴻哥哥,你在說甚麼?萱兒心裡一直有驚鴻哥哥。”
蕭驚鴻扣著謝凝萱的下顎,深深的吻下去,隨著她潔白的脖頸,吻到耳邊,“萱兒,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謝凝萱閉上眼睛,生怕他看出自己不對勁,“輕點,驚鴻哥哥……”
她傷勢未愈,蕭驚鴻怎麼捨得動她,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就算你瞭解心結,也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謝凝萱心痛地埋在他的懷裡,“萱兒一刻都不離開驚鴻哥哥。”
蕭驚鴻將頭埋在她的髮間,心中與她一同心痛。
隔天的一早,謝凝萱就與蕭驚鴻一同起身,昨晚之間的對話絕口不提。
不少江湖好友都是住在聚賢樓,能住在王府後院中的除了璇璣宮與冥府眾人,就只有曲雪漫與宋靈韻住在藥房旁邊的院子,一副要常住的樣子。
謝凝萱去見古遠之前,開啟了他送的盒子,上面躺著一塊玉佩,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連忙合上,安耐不住心情,前往北院見他。
院中只有古遠一人,好像等她很久了。
“府座。”謝凝萱微微行禮,古遠點頭,看了一眼她身後的人,謝凝萱明白的揮手,“下去吧!暗衛也推下去。”
“是,主子。”茉莉才帶著人離開。
古遠感覺四周沒人,對著謝凝萱行禮,“弟子古遠見過天女。”
謝凝萱連忙扶起古遠,“府座快快請起。”
她想過很多人是仙浮宮外門弟子,唯獨沒有想到走在黑白兩道之間的冥府。
可越是走在黑白兩道,才更像仙浮宮的弟子,不走尋常路。
古遠笑著起身,看著謝凝萱,“我早就說你機緣不淺,不過你能拜仙尊為師,飛昇成仙,指日可待。”
謝凝萱笑著搖頭,“府座說笑了,我傷及根本,不修養個兩三年,是好不了的。”
雖然知道她為了救賢王,傷得不輕,沒有想到,竟然傷了根本。
“需要甚麼東西修養,跟我說,我派人去給你尋。”
謝凝萱笑著給古遠倒茶,“仙尊給我了這個,藥王給我準備了玲瓏血珠,還有我師兄給我血玉都在身上。”
真是將寶貝帶了一身,古遠也放心,“好,有任何動作,就讓人飛鴿傳書給我,雷月國不太平,你心中要有數。”
謝凝萱點頭,“嗯,他們的國師與魔君結交,不知後面會不會危害武林。”
“這個事情,我會同老宋解決,你自己好好養傷,莫要加重自己的傷勢。”古遠擔心謝凝萱心思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