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謝凝萱叫著茉莉。
茉莉連忙退了出去,“屬下告退!”
飛身離開,不給謝凝萱一點機會。
蕭驚鴻心中無奈的搖頭,“你啊!真是年少無知,做了多少荒唐事。”
謝凝萱摟著蕭驚鴻的脖子,窩進他的懷中,“你都說了年少無知,現在我就有你一人了,可定會好好對你的,不會再幹荒唐事了。”
嘴巴答應的挺好的,可是想到她在京中作為,不敢相信。
隔天下午,曲雪漫歡快的來到了他們的院內。
“阿萱,阿萱。”
不同昨日的傷心女子模樣。
謝凝萱笑著迎接她,“嗯,慢些。”
曲雪漫牽著謝凝萱的手,往外面走,“我跟爹爹說好了,我帶你去看看暗室,看你有甚麼要佈置的。”
謝凝萱看去身邊的蕭驚鴻,跟在曲雪漫的身邊,“好,你慢些,不急。”
曲雪漫才在謝凝萱的身邊放慢了腳步,“我聽說你的十五圓月之夜,都是遭天譴反噬,心口刺痛,要持續一夜到寅時,是真的嗎?”
謝凝萱笑著說道:“嗯,是真的。”
“啊?這麼久?”曲雪漫不悅的看了一眼蕭驚鴻,“以阿萱的脾氣,殺了他不就好了。”
謝凝萱握緊曲雪漫的手,“漫漫,女孩子不可以打打殺殺的,他是阿萱的相公,阿萱想對他好,就像對你好一樣啊!”
“咳咳!”茉莉在後面咳嗽兩聲。
主子張口就來的撩撥,攔都攔不住。
謝凝萱也發現了,可是收口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曲雪漫倒是很吃這一套,揚著腦袋說道:“好吧!我就聽的阿萱的。”
暗室大同小異,都差不多,由宋靈韻佈置之後,傍晚時分就進入了暗室。
原本曲雪漫要陪在身邊,被謝凝萱與曲家父子攔住。
就算在曲家堡,謝凝萱也不敢放鬆心態,足足待到寅時才出來。
出門時,蕭驚鴻抱著謝凝萱出來,身上還有點點血跡,只是沒有想到,曲雪漫就在門外等了一夜。
“阿萱。”
宋靈韻連忙攔住說道:“曲小姐,師姐要回去休息了。”
曲雪漫明白點頭,“嗯,好。”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曲雪漫才回了自己的房間。
修養一日之後,謝凝萱就準備離開,曲雪漫本不同意,想要留她多修養兩日,可是被謝凝萱拒絕了。
隔日午後,曲定成親自送他們離開。
曲雪漫攔著謝凝萱在旁邊說話,“你在外要小心,我知道你甚麼都不缺,可是我不放心,這個你拿著。”
放在謝凝萱手心上的是一塊湛藍色的令牌,上面刻著曲字,是曲家堡的令牌。
謝凝萱將令牌放回她的手中,“漫漫,你的心意我領了,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曲雪漫本想強硬地塞到她的手裡,可是還是握著令牌說道:“嗯,那阿萱等我強大起來,會站在阿萱的身邊保護阿萱。”
謝凝萱心疼的抱著曲雪漫,“沒事的,漫漫,只要漫漫沒事,阿萱就沒事。”
“嗯。”曲雪漫沒有反駁,乖巧的點了點頭。
兩人簡單說了兩句之後,曲雪漫才捨不得放謝凝萱離開。
馬車離開時,謝凝萱撩開車簾對外揮手,“快些回去吧!外面冷。”
曲雪漫不停的揮手,“你路上小心。”
謝凝萱也不停揮手,這一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見,再見到的時候,她會不會忘記自己了。
蕭驚鴻將謝凝萱拉入懷中,不管對男子還是女子,他心裡總是不舒服。
曲雪漫望著馬車浩浩蕩蕩地離開,曲連傑不捨地說道:“漫漫,我們回去吧?”
可是曲雪漫轉身對曲定成說道:“爹爹,明日我想進赤煉密林修煉。”
“不可!”曲定成說甚麼都不答應。
赤煉密林乃是曲家繼承人修煉之地,一旦進入生死不論,就連曲連傑都是九死一生才出來。
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可能捨得她進去吃苦。
曲雪漫卻挺直腰板,跪在曲定成的面前,“求爹爹答應。”
曲定成皺著眉頭,就連曲連傑臉色也不好,她突然改變,肯定是因為謝凝萱,就算接受了謝凝萱的身份,可是她依舊沒有改變她自己的心。
他們擰不過跪在地上的曲雪漫,還是答應了曲雪漫的要求,第二天,曲雪漫就進入了赤煉密林。
曲家堡之後,謝凝萱就窩在蕭驚鴻的懷裡,悶不做聲,上一世曲雪漫與曲家的事情總是想不起來。
今夜外面下起了大雨,謝凝萱怎麼都睡不著,坐在窗邊,望著窗外的雨色。
蕭驚鴻沐浴之後,她依舊坐在窗前,拿著大氅見她裹在懷裡,隨手關上的窗戶。
“天冷,莫要著涼了。”
謝凝萱乖巧的點頭,窩在蕭驚鴻的懷裡,兩人躺在床上,蕭驚鴻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睡覺,“你都想了幾日了,不要多想了。”
她又點了點頭,靠在他的懷裡,才慢慢地睡過去。
這一夜的雨下的特別的大,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曲家堡曲雪漫得院落,如同前些日子一樣,外面被雪積滿。
“咳咳咳……”不停的咳嗽聲。
春婷手裡端著藥,走進了房間,“小姐,喝藥了。”
這時的曲雪漫骨瘦如柴,臉色蒼白,小心喝著湯藥,“大哥可有訊息了?”
春婷皺著眉頭說道:“都說皇后病重不見客,小姐,璇璣宮都沒了,沒人救的了皇后了,你莫要再想了。”
曲雪漫捂著嘴不停的咳嗽,手裡還拿著當初的玉佩,“她為何不來找我,她來找我,我定會求爹爹與大哥去救她,為何……咳咳咳……”
春婷連忙輕拍著曲雪漫的後背,“小姐,快十年了,她都未來找過你,沒有給你道歉,你為何心心念念著她,她欺騙了小姐的感情,小姐為何就不能放下。”
可是曲雪漫好像沒有聽到春婷說的話,“你說她在宮中會不會出事?我要不要求大哥去救她。
她現在孤立無援,皇上無情,斬草除根,她肯定在宮中不好過,我去求大哥救她,大哥,大哥,咳咳咳……”
曲雪漫咳嗽地推開春婷往外面跑去。
“小姐,小姐,你的身體受不了風,小姐。”春婷追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