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到院落,兩人回到房間,謝凝萱就給蕭驚鴻把脈,檢查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蕭驚鴻將謝凝萱抱在懷裡,“別緊張,我沒事。”
剛才把脈其實是沒事,謝凝萱想到那些人的藥粉,不管是甚麼毒藥,都會引起他體內的毒素反應。
如今他身體越強,毒素反噬會更加厲害,就是有利有弊。
謝凝萱在蕭驚鴻的懷中點頭,“嗯,以後小心些,我晚些給你的髮帶上都泡了藥,佩戴頭上,靠近口鼻,會好些。”
蕭驚鴻點頭,輕拍著謝凝萱的後背,“好,都聽萱兒的。”
剛才她突然地暴怒,都是因為差點傷到自己,很是捨不得她。
範玉陽聽聞了外面的事情,急忙走了進來,就見兩人抱在一起。
“咳咳咳。”
謝凝萱放開蕭驚鴻看去範玉陽,“老頑童,你怎麼來了。”
範玉陽也不看他們,在旁邊坐下,“聽說你們被刺殺了,我來看看,不過看你們的樣子,應該是沒事了。”
兩人靠著範玉陽的身邊坐下,提到刺殺,謝凝萱就很不高興,“嗯,天魔宮殺堂的人,直接衝著驚鴻來的,刀劍上淬毒,還敢下藥粉,真是不要臉。”
範玉陽挑眉說道:“下毒?見血封喉!”
謝凝萱點頭,“嗯,黑紫色,極為毒辣。”
手段下作,範玉陽不屑冷笑,“魔君還是跟以前一樣下手狠辣。”
謝凝萱給他們倒水,“過兩日,我給荊穆染治病之後,就往天山去,省得夜長夢多。”
居連城到天山,至少需要兩月時間,雷月國到天山至少需要半月,為了斷草藤最佳的療效,謝凝萱有了想法。
“師父。”
範玉陽喝茶的動作停止,“直接說事,你一叫我師父,準沒好事。”
謝凝萱給範玉陽添水,“反正你現在易容跟在我們的身邊,別人取斷草藤我不放心,等到我給她治完病,你跟樂和的人去取斷草藤,我在天山等你。”
範玉陽翻了一個白眼給謝凝萱,“我知道了,小沒良心的。”
謝凝萱抱拳行禮,“多謝師父。”
範玉陽放下杯子就離開了房間,“小沒良心的。”
將一切事情都安排妥當,沒有兩日,宋靈韻姐弟就到了樂府,為了安全起見,兩人休息兩日之後才開始佈陣準備帶他們兩人入蠱。
原本荊穆染的身體就有蠱蟲,這次宋靈韻前來,就是為了持平兩種蠱毒在她的體內。
天魔宮殺堂的人呢敢刺殺蕭驚鴻,謝凝萱定然不會放過他們,不過她先將目標放在了樂和的身上。
如果說以前不知道怎麼策反天魔宮的人,那麼現在,謝凝萱找到突破口,樂和痴情,荊穆染就是個很好的其中。
他與鬼堂堂主乃是八拜之交,他日樂和反了,鬼堂堂主多少會手下留情,他們只要對付殺堂的人就可以了。
天慢慢黑了下來,在宋靈韻測算的時辰中,五人在暗室,可是外面卻廝殺不斷,直到他們結束。
蕭驚鴻做餌,將人引進樂府後院。
等到樂和出來的時候,外面到處都是處理屍體的身影,如果不是他懷裡抱著荊穆染,恐怕早已經要大發雷霆了。
三人回到院落之後就休息了,畢竟樂府的事情需要他自己出來。
書房內,樂和拿著那些人兵器,身邊站在李文榮。
李文榮面色凝重,“師父,殺堂的人真的太過分了,竟然殺到府裡來。”
樂和轉著手中的劍,“為甚麼會殺進來,蕭驚鴻出去過嗎?”
李文榮搖頭,“並未離開,下午謝凝萱帶人與師父進入暗室之後,蕭驚鴻就跟平時一樣,在自己的院裡練劍,然後就跟一個隨從下棋,晚上吃了晚膳,散步之後就回去休息了,都跟前些日子一樣。
對了,師父,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謝凝萱沒有陪在身邊,您說,他們會不會也監視著蕭驚鴻,看見今天謝凝萱沒有陪在身邊,才會想要進府試一試。”
樂和將劍扔在桌面上,咣噹一聲,他面色寒冷,“殺堂一向跟本座不對付,但是從不越界,這才真的太不給本座面子了。”
李文榮低頭問道:“師父,那我們後面怎麼處理?”
樂和冷聲說道:“本座答應謝凝萱的三株斷草藤,明日與她交談之後,你就取給她,與她達成友好,也許,她是我們剷除殺堂的一把好刀。”
“是,師父!”李文榮接命。
回到房間的謝凝萱,跟蕭驚鴻泡在藥浴內,謝凝萱將他渾身檢查了一遍,用他做餌,她怎麼都不放心,後來他們兩人在床上鬧了很晚。
隔天下午,李文榮親自來請謝凝萱,不過謝凝萱慵懶無力,都是蕭驚鴻抱著過去,在書房碰面。
樂和見到時,頭皮發麻,“不是已經過了午時,你怎麼還這麼懶?”
蕭驚鴻將謝凝萱放在椅子上,謝凝萱託著小臉笑道:“你好意思說我?啊?”
想到昨日他自己也是抱著荊穆染進出,樂和咳嗽一聲,“咳咳,好了,言歸正傳,你要斷草藤,本座讓文榮親自帶你去取。”
謝凝萱揮揮手,“我要去尋別的藥,我讓我師弟跟你徒弟去。”
是誰去取都無所謂,只要謝凝萱自己放心就好。
樂和點頭答應,“好,過幾日就是你十五反噬之日,你要在府裡,還是……”
“哎!”謝凝萱直接拒絕,“不要動我的心思,我明日就出發,三日之後,到沐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的人最好不要跟著我。”
樂和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道:“那你自己小心殺堂的人,在本座樂府多少安全些,出了本座的地界,本座可不保證了。”
謝凝萱揮揮手就要跟蕭驚鴻出去,“我會安排好的。”
“等一下。”樂和起身走到謝凝萱的身邊,將一塊不大的玉牌放在她的手裡,“這是甚麼,本座想你應該知道,你救阿染一命,本座銘記在心。
他日若有事求本座,拿著這塊玉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謝凝萱握著血堂玉牌,緊盯著樂和地雙眸,“我要是讓你殺了魔君呢?”
樂和不惱的笑道:“你不會,你這個丫頭,都喜歡自己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