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你的對手是我。”
兩人足足對戰有一炷香的時間,還未分出勝負。
子時剛到,謝凝萱捂著心口一口鮮血吐出,跪倒在地上。
“萱兒!”蕭驚鴻突破人群過去。
“賢王小心。”他動作太快,本就在外圍,宋靈哲根本攔不住他。
當蕭驚鴻來到謝凝萱身邊的時候,她依舊是血瞳,殺氣不減,隨手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我是蕭驚鴻!萱兒!”蕭驚鴻緊急地叫著。
謝凝萱原本要捏斷他的脖子,可是聽到蕭驚鴻三個字,她明顯慢了下來,疑惑地注視著他。
藥效早就發作了,只不過天譴反噬,加上她不停在動武,剋制不住自己。
蕭驚鴻心疼不已,將謝凝萱小心翼翼地摟入懷中,“我是蕭驚鴻,萱兒,我是蕭驚鴻,沒事了,沒事了。”
謝凝萱味道熟悉的味道,帶著一絲血腥味,聽到狂跳的心跳,她竟然有些安心地閉上了眼睛,有些疲憊的呢喃,“驚鴻哥哥。”
蕭驚鴻這才鬆了一口氣地說道:“嗯,沒事了,你累了,我帶你去休息。”
整個人鬆懈下來,長鞭掉落在地上,謝凝萱昏倒在他的懷裡。
這裡的一切,都被不遠處的冷清寒看在眼裡,不過早就被宋靈哲發現。
謝凝萱月圓之夜與雷雨天的虛弱,是江湖上眾所周知的事情,然而她血瞳弒殺,只有天魔宮的人知曉。
魔君甚至想要帶謝凝萱入魔,讓她加入天魔宮,對付璇璣宮。
這一夜,大家過的都不安心。
蕭驚鴻給謝凝萱處理乾淨,小臉有些蒼白,她拉著蕭驚鴻的手,放在心口才安心休息。
可是他卻怎麼都睡不著,想到剛才她漫天殺氣,對蕭文昊滔天恨意。
好像經歷過一世一般,蕭驚鴻被自己的想法驚住,她突然的改變,那半年,她對自己的恨意,是不可掩蓋的,對蕭文昊傾心也不是假的。
大婚那日頭頂突來的紅雲,她突然同意大婚,陰晴不定的性格,經常的走神,對蕭文昊與謝雪倩的恨意。
京城部署,清洗賢王府人員,給太子拉攏關係,在京城建立資訊網,對老五的佈局,給老九身邊安插人手。
她有不少的動作,都當著他的面前安排,只要他開口問,就從不隱瞞。
看著她對蕭文昊與謝雪倩不猶豫地的計謀,可想而知上一世她過的有多苦,才會讓今世的她脾氣古怪。
“萱兒,以後有我在,都不會讓你再吃苦了。”
天空放晴,謝凝萱渾身痠痛的醒來,手裡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蕭驚鴻的脖頸明顯的五指淤青清晰,微敞開的胸口,青紅一片。
昨日自己入魔了嗎?傷到他了。
謝凝萱手不敢碰過他的脖頸,昨日她再用力一分,說不定他的命就沒有了。
她想要起身,卻被蕭驚鴻拉住,明顯他有些驚慌失措,見到清醒的謝凝萱,才恢復正常。“萱兒,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凝萱搖頭,輕輕撫摸著他的脖頸,“疼嗎?為甚麼不躲開,怪我,我以為經歷過那次之後,我的反噬減少,也會減少我的血瞳弒殺。
昨天我動了殺念,原以為我會沒有事,我應該吃藥的,吃了藥才不會讓你受傷的,我……”
她急的都要哭了,蕭驚鴻將她擁在懷裡,“我沒事,你不要多想,我去請藥王跟宋公子。”
謝凝萱拉住他,“你躺著,我先給你上藥,別動。”強硬將蕭驚鴻摁在床上,“茉莉,茉莉!”
茉莉從門口進來,“主子。”
謝凝萱翻身下床,“叫阿哲過來,請藥王來了。”
“是!”茉莉轉身出去,囑咐外面的人又走了進去,“主子,你身體如何?”
謝凝萱自己穿著衣服,“無妨,冷清寒走了嗎?”
茉莉上前繫著謝凝萱的腰帶,“還未,藥王還讓傀儡人,禁止他們出入竹園。”
昨天的事情,範玉陽看出不對勁,這才沒有放人離開。
不一會兒,範玉陽與宋靈哲走進來,謝凝萱拿著藥膏小心塗抹著蕭驚鴻脖頸與胸口的傷
範玉陽在旁邊坐下,宋靈哲疾步上前,直接給謝凝萱把脈。
“師姐,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謝凝萱另一手還在給蕭驚鴻抹藥,“沒事,就是渾身有點痠疼。”
“咳咳咳……”範玉陽在旁喝茶,差點噴了出來,“沒有記憶嗎?昨天跟我打了半天。”
對於昨日的記憶,很模糊,滿腦子都是對蕭文昊的殺意,“老頑童,你就不能下手輕點。”
範玉陽不由挑眉的喝茶,不沒有接話。
謝凝萱注視著蕭驚鴻,想要從他眼裡看出一些事情,“我昨日可說了些甚麼?”
蕭驚鴻並沒有回話,只是捂著胸口有些虛弱地說道:“疼。”
聽到他說疼,謝凝萱甚麼都不管的,連忙給他把脈,可是脈象平和,與往常差不多。
不過胸口青紫十分嚇人,赤裸的上身,側腰處還有被鞭子倒勾劃破的傷口。
可想而知,昨日她下手有多恨,“我給你上了藥就不疼了。”
外面的金浩與嶽應,對視一看,王爺的演技是越發的好了,哄王妃的手段更高一層,兩人認同的點頭。
大家盯著謝凝萱給蕭驚鴻上完藥,在旁洗手,“老頑童,幫我去警告冷清寒,不要讓他出去亂說,要不然就毒啞他。”
範玉陽眉頭一挑,這個丫頭太合他的胃口了,“為何不直接毒啞,反正解藥我已經給他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殺了他都沒有問題。”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南雲國太子,在範玉陽的嘴裡如同螻蟻一般。
謝凝萱搖頭,不贊同範玉陽直接殺人,“不可,四國動盪,你屬於雨盟國,靠近風慕國,如果冷清寒死得不清不楚的,倒是給了人家攻打兩國的藉口。”
範玉陽早不管外面事,更不管朝堂之事。
“行,為師為你去安排。”範玉陽直接就走了出去。
宋靈哲見範玉陽離開了房間,才上前問道:“師姐,你怎麼拜藥王為師了?”
其實謝凝萱也很無奈,與範玉陽算是不打不相識,“都是小事,處理好冷清寒的事情,我們就離開藥王谷。”